事情回到半天前,因为那边交战的动静太过明显,根岸草无最先接收到山椒鱼半藏阵亡的消息,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慌乱,手足无措的慌乱。
主要是山椒鱼半藏死了,就相当於將雨忍村所有压力都压到他头上了。
可他自己清楚自己没那么大本事,管理国家他不行,指挥战斗,他同样不行,他最多只能算是打手。
於是他立马听从了雨涉的建议,带队撤出数百里之外。
这也导致弥彦三人没能第一时间找到他们,只能先返回临近的破晓城,再做打算。
雨忍村新建营帐內,根岸草无在地上踱来踱去,在看到雨涉进来后,他忽然说道:“雨涉军师,你来当统帅怎样?”
“大人,我也想,但我没实力呀!”
其实他早就想跑了,但心里那点道德,是没办法让他放弃这么多人就此离开。
“唉,其实这里早就不是草之国,我怎么还放不下。”他在心里嘆息一声,批判著自己的优柔。
“要是有人能接替我的位置就好了。”
——
就在根岸草无还在这里碎碎念时,角都早已离开雨之国,坐上了通往帝都的地铁。
角都对消息情报最为看重,在山椒鱼半藏和三代雷影,陨落的一小时后,他便已经接收到了信息。
在刚接到消息时,他的確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觉得理所当然,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吧。
说白了,这俩人死不是死在自己实力不足上,都死在自己太傲慢上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但这些情绪过后,是深深的忌惮,是后背发凉。
很明显,这俩人儿都被做局了,甚至背后之人连露面都没露。
就连他自己也悄无声息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为了他们算计的一环。
这对人心的操控,这对人性的揣摩,他这位活了数十年的老人家都比不上。
所以没什么可犹豫的,角都乾净利落的跑了,至於雨之国谁愿意去镇守谁去镇守吧。他是瀧之国忍者,可没那么多閒情逸致。
於是一小时后,角都独自坐在,通往瀧之国首都的地铁上。
在坐到一號线的內部时,他才吐出一口气,说出一句:“可怕!”
以后他不会出国的,这种人不是他能对付的,还是交给油女志鋮来吧。
果然能活这么大岁数不是没有道理的。
隨后,他拿出电话虫拨打电话道,“喂,直人吗?赶紧退回来吧,守边界线就行,別往出走。以后只要不打到瀧之国咱们都不掺和。”
“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收到消息吗?半藏和雷影都死了!”
变化那头瞬间沉默,许久后道:“嗯。接受到了,大人的朋友秀吉也死了。”
“不是,你没抓到重点吗?”
“嗯,我抓到了。其实以他的性格,我早该猜到的。所以这是一场意外,针对山椒鱼半藏所设下的阴谋。”
说完这话,直人掛断电话,对著眾人道:“撤回边境线吧,这里已经不需要守护了。”
隨后,他在心里嘆息一声,秀吉的死,估计会让大人很伤心难过吧。
——
同一时,木叶战场前线。
见纲手脸色难看,加藤断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了?”
纲手把情报递给他,没有说话。
段看完情报,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这下,忍界的格局要变了。”
“断,你说,这世上真的会有和平吗?”
“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们现在还活著,別想太多,將情报传回木叶吧。”
纲手摇摇头道:“不用,老头子比我们消息更灵通,不用再继续打了,往后退守三十公里。接下来的战爭估计会更残酷!”
——
而木叶那边正如纲手所料,就在他们接到信息的前一刻,猿飞日斩便已经提前收到了,关於山椒鱼半藏和三代雷影艾阵亡的全部內容,过程异常详细,就好像当场记录的一样。
木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两份情报。
表情异常严肃,因为一直被他视为大敌的山椒鱼半藏死了,三代雷影也死了。
而且还在同一天,死亡时间几乎相差不几。
巧合吗?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巧合,所以这一切都是阴谋。
仔细回想著最近这段日子发生的大事,並將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首先是三代风影死亡,瀧之国角都被栽赃嫁祸。
之后是砂隱村发兵攻打三国联盟,然后是岩隱村也在此掺和一脚。只是这中间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战场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首先是大野木,没和角都打起来,反倒是借出一条路,选择威慑木叶。从这里开始,他就发现他们好像被利用了。
而且这样的手笔,这样阴谋的味道,让他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团藏,莫非这是他的手笔?”
他微微皱起眉头,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发生这么多事情,他竟然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是该去见一见老朋友了。”
——
木叶牢房,志村团藏坐在靠椅上,背对著窗口玩牌,而那些纸牌上赫然印著,忍界不少人物的照片。
一共数十张,几大国各种成名人物都有。
他突然抽出两张,倒扣过去,在上面画上叉,而这两张赫然是半藏与三代雷影。
他眯起眼睛,面无表情的自述著:没想到我不在的这几年,忍界竟然出现了比老夫更黑暗的存在。
这时,牢房门大开,猿飞日斩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手中玩的纸牌心中瞭然。
“团藏,这些事情跟他有没有点关係。”
志村团藏转身道:“是有点关係,但不是全部。我就在牢房里,能做的有限,做出这件事情的另有其人。”
猿飞日斩急忙问:“是谁?”
团藏摇头:“我不清楚,不过代他行走的人我知道,名叫长信。他曾是木叶的孤儿,根部的间谍。”
猿飞日斩:……
沉默片刻,他道:“团藏,我想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