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来指责你的,我只是想问问雨之国的情况。”
角都松下一口气,身体立马放鬆下来:“我还以为你单独把我留下,要治我的罪呢。您早说清楚啊!”
“你害怕我?”油女志鋮有些意外。
“怕,万一你断我工资怎么办?那可是相当恐怖的事情!”
油女志鋮:“……”
他倒是没看出来,这般放鬆的状態,竟会是怕他。
角都开了几句玩笑后,恢復正色道:“弥彦现在已经是雨之国的实际首领了。和以前相比,他的变化很大。”
“行事风格更果决,更有手段了。对砂隱村和岩隱村的几次战役,他都亲自下场,战绩不错,更是打退了两村联军。”
油女志鋮点点头:“看来半藏的死对他影响很大。”
“可能吧。”角都隨意回应著,靠在座椅上,二人之间像是在閒聊家常。
“对了,还有一件事,木叶参战了。”
角都转过头继续道:“不过不是对雨之国下手,而是与雨之国达成合作,成为了盟友。军师,你说我们还要对雨之国进行无偿资助吗?”
油女志鋮摇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停掉吧。”
因为接下来他要对木叶出手。只要有弥彦在,长门便无法被拉拢,而且他也不想被弥彦牵著鼻子,与木叶和稀泥。
不过弥彦和木叶竟然能合作起来,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角都看出他的疑惑,开口解释道:“其实这事还挺巧合的。”
“前几天,雨忍村的二代军师雨涉,莫名其妙地被根部偷袭,还是趁著他们高手不在,当著眾人的面袭营的那种。
雨忍那边怒不可遏,双方都快要打起来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木叶才被迫入场。
后来,木叶那边不知从何处得知,弥彦、长门、小南三人竟是自来也的徒弟。纲手作为师叔出面代理谈判,並再三保证,绝不是木叶之人出手。
双方经过一次谈判,所有事情都压了下来。
后来,经由纲手出手尸检,发现那具根部尸体其实早已死亡,是后期被人做过处理的,所以这就是一场针对雨之国和木叶的阴谋。
你猜猜这背后是谁出手陷害的?”
角都摆出一副神秘的表情,可见油女志鋮没什么好奇心,也没再继续卖关子。
“没人能想到,竟然是大野木那老傢伙!而且这次事件败露后,他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了,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战爭时期的必要手段』,气得纲手差点当场动手。”
“对了,现在雨忍军师的位置被一名叫长信的忍者接手了。这人实力不俗,能力也出眾,弥彦能够连续几次抵挡住两大忍村的攻击,可以说很大一部分都归功於他。”
长信?这个名字,他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在原著中更是查无此人。
“你打听过他的来歷吗?”油女志鋮问道。
角都摇摇头道:“这人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至於来歷……听说他一直在雨之国流浪,十几岁时还是地痞流氓,直到后来加入破晓城。因为悔过自新,加入了晓组织,没想到被查出拥有忍者天赋,而且他还自创出一种墨水类忍术。”
“你说什么忍术?”油女志鋮忽然坐起身。
见他这般反应,角都十分意外,仔细回想了片刻,开口道:“好像叫什么超兽偽画吧?”
油女志鋮轻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死了。他道:“通知移民部,挑一些素质较好的百姓救一救。”
角都也察觉到不对劲,思索道:“你是说雨之国要完了?”
“不是雨之国要完了,而是它要分裂了。而且超兽偽画,其实来源於木叶的根。”
不需要油女志鋮再多解释,角都瞬间明了。
他摸著下巴,眼神微转:“所以木叶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先派间谍杀人,再和大野木联合作戏,安插人手打入雨忍村內部。这是把这群孩子当猴耍啊!”
“也不一定是木叶在耍人吧?”油女志鋮也不太確定,毕竟木叶在他印象中向来不算光明。
更何况还有忍界之暗团藏,以及猿飞日斩,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操作。
总之如今那片地区已是乱局,及时止损才是正確选择。
——
一日过后,油女志鋮离开瀧之国,做好偽装前往木叶。
这次他只是稍加修饰,偽装成一名商人,准备从木叶正门进入。
木叶上一代守门忍者出手拦住他,礼貌询问道:“麻烦这位先生,请出示一下证明。”
油女志鋮面带微笑,拿出井田龙二此前为他准备好的商业户籍。
这份证明有其他国家贵族大名的正式盖章,自然毫无偽造痕跡。
“没有问题了,您请进。”
油女志鋮微笑著对他点了点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一次重回木叶,他心境与从前叛逃时截然不同,完全是两种感受。
以前他身为木叶忍者,活得小心翼翼;如今他是潜入的敌对忍者,內心反倒毫无压力,从容自在。
他抬起头,看著街道上的木叶百姓熙熙攘攘从身边走过,似乎仍活在虚假的繁荣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街道上零星走过的忍者,脸上带著战爭时期特有的疲惫与紧绷。
“木叶还是原来的木叶,从未变过。”油女志鋮避开人群,进入阴暗的小巷行走。
偶尔遇到落单的忍者,他便悄然接近,一缕淡淡的香气从他手上飘出。
那些忍者眼神一空,隨即恢復正常,仿佛只是恍惚了一瞬。
可仅仅这一瞬的恍惚,油女志鋮便已获取到想要的信息。
直到他获得到大蛇丸可能经过的必经之路。他隨手在几条路径上留下信息,便离开木叶核心,进入死亡森林。
不久后,天色变暗,一道熟悉的身影踏入森林。
油女志鋮现身在他面前道:“大蛇丸,好久不见。”
大蛇丸瞳孔微缩,隨即露出一抹笑容。
“许久不见,白木军师。又或者说……志鋮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