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大蛇丸后,油女志鋮解除影分身,记忆与感知瞬间回流,没错,他这次会面用的也是分身。
实验室內,收到消息后的油女志鋮十分诧异。
他倒是没想到,大蛇丸竟然要求他杀死加藤断。
不过,灵魂类的忍术確实是他目前的短板,相关的研究素材也的確稀缺,若是能找机会得到一部分灵魂或者灵化之术也是不错的。
至於重吾的仙人体缺陷,在他看来,问题很可能源於能量体系的混杂与失衡。
过早觉醒的庞大身体能量,远远超过了其精神能量的控制范围,自然容易陷入暴走。
若能引导其专精於一种能量,或重新梳理体內力量,或许还有补救的可能。
但可惜,这与他无关。
从重吾落入大蛇丸手中的那一刻起,那个名字就已打上了大蛇丸的烙印。
数日后,雨之国战场。
纲手刚刚完成一台高难度手术,將一名生命垂危的忍者从死亡边缘拉回。
她靠坐在临时指挥所的椅子上,依偎在加藤断身边,眉头紧锁,忽然间一股疲惫涌上心头。
“断,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很乱,眼皮也跳得厉害。”
“你太累了。”加藤断温和地笑著,轻轻握住她的手:“哪来那么多预感?我看是你太久没休息,神经太紧张了。”
“也许吧……”纲手低声道,將脸靠在他肩上。
就在这时,一名通信忍者仓促闯入,带来了紧急战报:
岩隱的爆破队与砂隱的傀儡部队突然联手,形成了合围之势。
前线一支由雨隱村小南率领的混合小队,连同部分木叶忍者,共近五百人,已被困在包围圈中。
加藤断立刻起身,决定带队前往救援。
临行前,纲手叫住他,將自己一直佩戴的幸运吊坠亲手掛在他的颈间。
她用力拥抱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一定要平安回来。等你回来,我有惊喜要告诉你。”
“什么样的惊喜?现在不能说吗?”加藤断笑问道。
“不能。”
纲手摇头著说,“就是要让你心里有牵掛,有念想……这样你才会更小心。”
“快去吧,小南那丫头我很喜欢,別让她出事。”
“好吧好吧,神神秘秘的。”加藤断用手指,轻刮完纲手的鼻子,便转身带队离开。
望著加藤断带队远去的背影,纲手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是的,她怀孕了。
前几天,她在为一名伤员换药时,揭开溃烂的纱布,突然一阵强烈的噁心感袭来。
起初她以为只是被创面刺激,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疗圣手,她立刻察觉异样。
当晚,她为自己做了检查,结果確认——她怀有身孕了。
三十五岁,在当下的时代,已是相当晚育的年纪了。
可那份初为人母的欣喜,仍让她心跳如鼓,如同少女。
只是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偏偏在战火纷飞的时候。但她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孩子,让他顺利降生。
“断……等孩子出生,该叫什么名字好呢?是姓加藤,还是姓千手呢?”她独自低语,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然而,这抹笑意並未持续多久。
残酷的战报很快传来,加藤断阵亡了。
情报显示,他在施展灵化之术后,灵魂未能及时回归。
肉体在无防备状態下被敌人斩杀,死状极为惨烈:腹部被剖开,內臟不翼而飞,连最重要的大脑也似乎被某种手段掏空,只剩下一具残缺的空壳。
当加藤断仅存的一半遗体被运送回来时,纲手衝上前,却在看到那惨状的瞬间,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她浑身颤抖著伸出手,徒劳地在那冰冷的躯体上摸索。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死?你怎么能死!”
她的声音嘶哑而崩溃:“心臟呢?你的心臟呢?我帮你復甦,让我来帮你復甦!”
“纲手前辈!请您冷静!段前辈他已经……已经牺牲了!”弥彦急忙上前,试图拉住情绪失控的纲手。
这时,长信从门外走入,对著起几人道“我看到了!是瀧隱的人动的手。”
与此同时,远在瀧之国边境。
油女志鋮通过特殊通讯虫,收到来自雨之国战场的消息时,简直是一脸错愕。
“加藤断死了。大蛇丸的动作这么快吗?既然他自己都准备动手,为什么还要劳烦我。”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传音虫忽然响起,这是他上次交给对方的,为了方便联络。
“志鋮君,你的动作真是快得超乎我想像啊!”
“之前我还以为你对杀人有所牴触,没想到,你的手段也如此的……乾净利落!”
“人不是你杀的?”
大蛇丸立马捕捉到关键信息:“哦?听你这话的意思,也不是你动的手?”
“我若动手,不会留下尸体。”
就算他想浪费粮食,他的虫子也不会允许。更何况这事他还在谋划,他没打算直接参与。
通讯中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大蛇丸低低的笑声。
“呵呵,算了。谁动的手无所谓,灵化之术的捲轴我已拿到。之前是我想多了,这术的本质只是让灵魂离体,並非多么高深的灵魂掌控之法。
志鋮君,若对此术还有兴趣,我们不妨再做一次交易?”
油女志鋮听完,摇头拒绝:“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术,那便没必要了。”
通过与自然能量的深入共鸣,他已隱隱感知到另一条路径。
当仙术修炼到足够高深的境界,灵魂会隨同肉体一併淬炼强化。
真正的圆满,应是灵与肉的统一与和谐。
过早、过刻意地將灵魂剥离躯体,在他看来,並非正道,反倒可能阻碍最终的提升。
隨著通话结束,油女志鋮脸上带著笑意道“是黑绝,还是团藏,不过你们这次脏水泼的倒是有些精准。”
——
另一处,黑暗中,加藤断摸索著自己的身体,“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没错,在歷史当中,你的確已经死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