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古国位於川之国以西的沙漠深处,要从木叶出发,需穿过雨之国边境,再横跨大半个风之国的荒漠地带。
即便是波风水门这样的上忍带队,也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终於踏入那片黄沙漫捲的死亡之海。
正午的太阳悬在头顶,像一颗烧白的铁球,將无尽沙海烤得滚烫。
空气在热浪中扭曲变形,远处的沙丘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揉捏著,轮廓模糊而诡异。
放眼望去,除了黄沙还是黄沙,连一株骆驼刺都见不到。
“阿嚏——!”
猿飞阿斯玛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还没来得及揉鼻子,一阵狂风卷著细沙扑面而来,直接灌了他一嘴。
“呸!呸呸呸!”
他弯著腰猛吐口水,感觉牙齿缝里都是沙子,那粗糙的触感让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这什么鬼地方!”阿斯玛用手背抹著嘴,满脸嫌弃。
“空气干得嗓子眼都要冒烟了,风沙还这么大,走一步吃一口沙,我看不用敌人动手,这破沙漠就能把我活埋了!”
宇智波守则是一言不发,立起领子像是在装高冷。
夕日红默默將围在脖子上的面巾拉高些,遮住口鼻。
“水门老师,到底还要走多久啊?”
阿斯玛有气无力地拖著脚步:“我感觉我的脚底板都要被沙子烫熟了。”
波风水门停下脚步,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指向前方。
“马上就到了。”
阿斯玛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极远处的沙地平线上,隱约有一道深色的轮廓,像是大地上的一道伤疤。
“那就是楼兰?”阿斯玛眯起眼睛,“看起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尖锐的破风声骤然从身后袭来。
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四人身边掠过,带起的劲风掀起了阿斯玛的衣角,紧接著——
“砰!”
阿斯玛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倒,一头栽进了滚烫的沙堆里。
“嘶——烫烫烫!”
他手忙脚乱地从沙子里爬起来,脸上、头髮上、衣领里全是沙,活像一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地鼠。
“喂!你——”
阿斯玛怒气冲冲地转过身,却发现那人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身形在热浪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越跑越远,转眼间就缩成了远处的一个小黑点。
“哎!什么人嘛!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
阿斯玛气得直跺脚,沙子溅得到处都是。
他朝远去的背影挥舞著拳头,嘴里大喊著:“懂不懂礼貌啊!餵——!”
波风水门却没有理会弟子的抱怨,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道远去的身影上,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那人的速度很快,绝非普通旅人。
更重要的是,风波水门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很熟悉,又很陌生,看起来像是妙木山仙术的气息,却又完全对不上號。
而且,他去的方向是楼兰,和他们要去的方向完全一致。
“水门老师?”夕日红察觉到老师异常轻声问道,“那人有问题吗?”
“还不確定。”水门收回目光笑道:“不过,他確实很可疑。在这种荒漠深处,孤身一人,速度又这么快……”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三名弟子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跟上去看看吧。”
水门重新背好行囊,抬脚朝前走去:“反正我们也是去楼兰,顺路。”
“可是老师,那傢伙撞了我就跑了誒!”阿斯玛还在愤愤不平:“起码得让他道歉吧!”
“等你追得上他再说。”宇智波守难得开口,声音冷淡却又自带嘲讽。
“你——!”
“好了。”水门笑著打断两人的斗嘴,抬头看看已经升得很高的日头,对阿斯玛道:“再不快点走一会儿你就要变成烤乳猪了。”
四人重新上路,朝著远处那道深色的轮廓进发。
而那撞倒阿斯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热浪之中,不见踪跡。
“你怎么才回来?”城堡之內,黑衣人的声音带著质问。
“抱歉,出了一点问题!”青年真诚道歉,“刚才我已经见到波风水门他们了,我们得加快速度,赶紧离开。”
黑衣人听完,眼神诧异的看著他,因为记忆之中,波风水门应该是明天日才到,他故意多留出一天的空档,目的就是为了让意外留余地。
“为什么突然提前了?莫非是我们的到来带来的改变。”
“別想那么多了,赶紧离开吧。”青年急忙催促著,“对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还算顺利,那一只通灵兽已经被我毁掉,应该不会出现第二只。”
其实不止如此,为防止宇智波光出来,也就是魔王手下的天四王之一,他还特意去加牢封印。
“不过现在的时间点,我们都走不了!”黑人抬头指向天空,“天上的太阳太亮了。我要用眼睛指定发送回程,必须是在黑夜之中,月光最充足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青年皱皱眉头,新荣又自责自己回来时间晚了。
“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我们最好不要与过去的人撞见。”
“这我当然知道。”
二人一前一后,没入到城堡宫殿之中,而在他们刚刚进入不久,波风水门一行人也来到城堡外面。
“这里就是楼兰吗?好小的一处地方,被称之为国家,没想到竟然只是几千人的小城。”猿飞阿斯玛叉著腰,站在门口看著。
这时,收到消息的楼兰女王带著自己子民出来迎接,“尊敬的波风水门阁下,感谢您能够到来,舟车劳顿,你们辛苦了,我们已经备好热水和食物。还请您接受我们的款待。”
见到女王出自前来迎接,波风水门感到异常意外,就连他身旁的猿飞阿斯玛也不再咋咋呼呼,而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无他,因为女王长得太漂亮了,现在的女王只有十六岁的年纪,正值少女。
猿飞阿斯玛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夕日红从他脚面上走过,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