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只是止水,还有另外两位宇智波,是一对堂兄弟,名为宇智波炎和宇智波燎火。
当然年仅七岁的止水虽然刚刚提前毕业,但实力绝对不比二人差。
“跟我们走。”
有三位宇智波开路,几人瞬间杀出一条血路,带著他们衝出包围圈。
逃离战场后,宇智波带土瞬间放鬆下来,呵呵笑道:“止水,没想到你这么小就毕业加入战场了。你们这……”
“过来送信的,家族战场那边出现了一点紕漏。”
止水年纪小,很快他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他,原来南边出问题了,他们是过来求援的。
只是没想到他们在路途中发现一道人影,他们察觉到问题,便跟过来,没想到人也没找到,反倒顺便救了他们。
两小时后,一行人顺利返回营帐,波风水门接到消息后立马返回来。
“南边怎么了?”
宇智波燎火虽然傲气,但也不得不將他们吃了败仗的消息告诉给波风水门。
“雾隱村突然增兵,宇智波和日向的联军快撑不住了。富岳大人说,如果您不去,南线会在三天內崩溃。”
“好,我……”
他话未说完,一名暗部忍者闯进来道:“水门大人,雨之国边境告急!砂隱村出动了尾兽,正在进攻雨之国的国境线!”
“雨之国首领弥彦的情况很糟糕,他为了掩护当地百姓撤离,亲自断后,现在被守鹤和一队砂隱精英困在一处山谷里。
长门和小南被牵制在其他战场,无法脱身。雨之国的军师长信正在赶过去,但他的封印术需要时间布置。”
波风水门开始左右为难。南边需要他,雨之国也需要他。
可最终他还是在心里对自己师兄说了一声抱歉!
“抱歉,弥彦师兄,我毕竟是木叶的忍者,我可能要违背我当时的诺言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是留下一把仁爱之剑,並吩咐道:“卡卡西,你带领小队和两支根部小队前去支援,拖住就行。我会儘快赶过来。”
说完便急匆匆地使用飞雷神,带著三位宇智波消失不见。
殊不知,这一切都只是计谋,调虎离山之计,某位躲在暗处的人已经用过不止一次了,但十分顺手。
——
高山溪流,跨河小桥。
旗木卡卡西一行人,一路奔袭过来,並未遇到任何阻碍,然而就当他们准备跨过石桥奔,奔赴支援时,桥面忽然裂开。
是土遁,巨大的土矛岩石,从两座山峰之间的溪流里拱起,顶开石桥,卡卡西等人的前路瞬间被堵住。
“小心!”一名根部忍者抬手將宇智波带土拉到身后,避免他被巨石砸伤。
然而他自己却被巨石里面突出出来的土矛,瞬间贯穿。
近百名岩隱忍者,从四面八方跳出来,瞬间將他们包围。
旗木卡卡西瞬间皱起眉,消息又泄露了!
岩隱村的忍者们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瞬间发动进攻,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忍术,铺天盖地地砸过来。
“躲开,让我来!”日向镜走上前,一记回天,將所有攻击弹开。
另外两队根部忍者反应十分迅速,在日向镜弹开攻击一瞬间便衝杀过去,无需指挥,便形成阵型,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口。
“走。”其中一位队长根本不顾队友的死活,催促著旗木卡卡西他们快点离开。
卡卡西没有犹豫,带著小队往缺口冲,但岩隱村的人太多了。
缺口很快被堵上,三支小队一行十几人全部被堵住,最重要的是另外两支小队还是根部成员,不值得信赖。
可就是这两支不值得信赖的小队,突然间爆发出惊人潜力,为他们开出一条路来。
其实在大是大非面前,团藏还是挺给力的,虽然他经常对自己人下手,但此时木叶正是危难之际,离开前,团藏曾对他们吩咐道:“如果有人要做出牺牲,那最先开始的便是他们根吧!”
所以他们毅然决然的身贴起爆符,以自身开路。
卡卡西没有回头,他带著小队衝出包围圈,钻进树林,一路狂奔。
可身后的岩忍咬得很紧,就像是在他们身上安了定位器一样
琳的体力最先跟不上了,她的医疗忍术在刚才的战斗中用光了查克拉,现在每跑一步都在喘。
“琳,坚持住。”带土伸手扶住他,此刻他们已经被逼到弹尽粮绝的地步。
忽然一道身影从大树后面闪身出现,带土本能地转过身,用自己的后背挡刀。
但这一刀並未落在他的身上,落在他额头上的只是一滴血。
他抬头看,是旗木卡卡西,他的手掌已插入到那名上忍的胸膛之內。
然而那滴血却不是敌人的,而是卡卡西自己的,他的眼睛被敌人划伤了。
顺著眉毛自上而下被划成两半,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流。
“卡…卡卡西!”宇智波带土的身体都在颤抖,他双眼紧紧盯著卡卡西,一抹血红出现,为他再添一勾玉。
“没事。”卡卡西捂住左眼,“继续跑。”
天黑时,岩隱村的追兵暂时甩掉了。
四人躲进一处山洞,琳开始给卡卡西处理伤口,带土靠在山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们怎么总能找到我们?”
卡卡西一边接受著琳的处理,另一只眼睛环顾周围,很快他便发现问题所在,对方一直在用蜜蜂跟踪他们,不是普通的蜜蜂,是受过训练的忍虫。
“是蜜蜂,镜清理掉他们。”
“好的。”日向镜一记回天,將周围所有的蜜蜂全部清空,其实他知道这根本无济於事。
因为始终跟在他们身边的可不仅仅是蜜蜂。
日向镜那双纯白色的眼睛上,突然释放出一抹淡蓝色的光芒,周围的地下至少有十股查克拉在涌动,那熟悉的感觉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白绝。
他平日里所吃的丹药材料之一。
“看来我的任务要结束了,该用什么方法离开好呢?”他摸索著拇指间的一只小虫,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