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岩隱与砂隱在最后关头竟与木叶达成默契,联手將雨之国残存的主力几乎绞杀殆尽,仅剩长门、小南、长门一行人仓皇逃回破晓城,之后便闭门不出,再未现身。
知晓內情的志村团藏在战后报告中,只强调自己亲手斩杀了雨隱村领袖弥彦。
甚至就连大半国土也拱手相让,他真的是被轮迴眼打怕了,不过不知道是碍於情面,还是想坑別人一把,他对此事只字未提。
但无论如何雨之国败了,败得彻底。
国土被无情瓜分:南部水网密布的水城及周边区域,划归了常年乾旱的风之国;中央最肥沃的平原则被一分为二,分別併入土之国与火之国的版图。
曾经地位独特的雨之国,被挤压到只剩以破晓城为中心的狭小地带,面积不足原先的二十分之一,在强国夹缝间艰难喘息。
不过由於木叶突然撤兵,岩隱与砂隱虽有心彻底剷除后患,但要想在攻城战中拿下三位影级强者,代价难以预估。
更何况,破晓城背后紧邻川之国的复杂山林,一旦將对方逼入绝境,任其化整为零潜入丛林打游击,更是得不偿失。
大陆上的战爭戛然而止,此时忍界只剩下一处战场。
本以为那里还要胶著许久,毕竟此前双方势均力敌,打的也是难捨难分。
只是谁也没想到,好好的三代水影竟突然病逝了。
听说被人发现时,尸体都臭了。
经水之国医疗忍者诊断,死因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心臟猝死。
雾隱村上下悲痛万分,他们的三代水影真是英明神武,到死仍在为村子鞠躬尽瘁,牺牲在了工作岗位上!
於是,为继承三代水影的意志,雾隱上忍们含泪开启了互相攻伐的私斗模式,以角逐四代水影之位,延续雾隱的伟大荣光!
原本集结的战爭机器,瞬间四分五裂。前线指挥混乱,攻势迅速瓦解,在木叶的反击下一路败退,最终全面收缩,退回海上,凭藉水之国本土与海洋天险自保。
雾隱村內部暗流涌动,有实力,有野心的忍者纷纷活动,渴望在这场权力更迭中抢占先机。
忍刀七人眾之一的西瓜山河豚鬼,便是其中一员。
但他觉得打自己人没意思,等到未来继承水影之位,其他人都是他的手下,现在死了岂不亏了?
於是他冥思苦想三天三夜,终於想出一条绝世妙计:
“兄弟们,我有一计——刺杀三代火影!若能成功,不仅能重创木叶,声望也將如日中天。到那时,水影之位几乎唾手可得。”
枇杷十藏、栗霰串丸、通草野饵人、无梨甚八、黑锄雷牙,以及刚刚获得双刀·鮃鰈的鬼灯犁月,听到他这话,都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真是好主意啊!”
栗霰串丸本就是杀戮疯子,谁当水影都无所谓,他只想进入火之国杀个痛快。
那可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若把他的头颅串起来,想想都刺激。不行了,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了。
七人之中,唯有枇杷十藏是真心想推西瓜山河豚鬼上位。
“放心吧,我们忍刀七人眾是一体的。西瓜山河豚鬼,我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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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唯一一位正常人,琵琶十藏的这副认真的態度,险些让其他五人憋出內伤。
他们能当水影?別开玩笑了!他们只会杀人。还有,谁跟你是兄弟啊,蠢货!
於是,为满足內心对战斗与鲜血的渴望,一支由七位顶尖精英上忍组成的恐怖刺杀小队,悄然登陆火之国东海岸。
执行任务的忍者杀,无辜的村民杀,见过他们面容的木叶杀!
他们一路高歌,一路杀,杀的尽兴,杀到忘乎所以,直到那个看似阳光明媚的平静下午。
火之国东部的森林边缘,刚完成一次c级任务归来的迈特·凯、不知火玄间、惠比寿三人,正与他们的带队下忍迈特·戴一同休整。
正好撞见,屠戮追杀小镇百姓的忍刀七人眾。
面对七位煞气冲天、手持奇形兵刃的雾隱高手,凯、玄间和惠比寿瞬间被恐怖的杀气震慑,几乎无法动弹,悬殊的实力差距一目了然。
西瓜山河豚鬼看著眼前这支一身绿色紧身衣的古怪下忍小队,眼中闪过不屑,只当是顺手碾死的虫子。
哪知迈特戴竟然敢上前拦住他道:“住手!”
“哦,区区下忍,想逞英雄?”
“身为木叶忍者,我绝不允许你们这样做,哪怕我只是下忍。凯,这次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青春!”
“哈哈哈哈,青春?笑死我了!”
栗霰串丸手中的缝针穿过孩童的身体,鲜血溅在他脸上的面具。
“八门遁甲之阵——死门,开!”
轰——!
赤红如血的蒸汽冲天而起,狂暴的查克拉形成颶风,將四周树木碎石尽数吹飞。
迈特戴皮肤通红,血管暴起,周身笼罩在燃烧生命换来的血色能量中。
原本漫不经心的忍刀七人眾脸色骤变。
“夕象!”
戴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以超越视觉的速度,在空中撞出空气炮!
刚才还在叫囂的栗霰串丸,被一脚踢成一地碎渣。
西瓜山河豚鬼转身就撤,什么兄弟不兄弟的,谁跑得慢谁先死!
对方那样的爆发肯定是秘术,坚持不了多久,他现在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只要跑得过兄弟,那他就有活下去的机会。
枇杷十藏也逃了。面对如此强敌,他心中竟生不出丝毫抵抗的心思,身体本能地带著他转身狂奔。
壹足!
贰足!
叄足!
通草野饵人、无梨甚八、鬼灯犁月……黑锄雷牙只是被拳风扫到,便已全身骨折。
不得不说,有些人是幸运的,有些人是不幸的。
但凡试图反抗的,跑得稍慢的,率先被踢,最终,只剩人名。
迈特戴在耗尽最后一丝生命力后,自双脚开始,缓缓化作飞灰。
他回过头,竖起標誌性的大拇指,嘴角仍是那闪亮著的笑容,下一刻,完全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