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沉默,而是痛苦已经超越了发声的极限,连声带都被那股力量压迫得无法震动,无声嘶吼。
这次它流出的不仅仅是汗水,还有一层黏腻的油脂,他们將衣服打湿,紧紧地吸附在身体上,在巨大转生眼散发的微光之下,他单薄而瘦小的身体被照映在墙上。
此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几乎数天,等到第二次律动结束,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质变。
他的眼球內部,那些原本分散的查克拉经络开始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一种全新的网络结构。
这不再是日向一族的白眼,甚至不再是人类的眼睛,这是朝著更高层次生命体迈进的必经之路。
骨骼在重塑,肌肉在撕裂后又以更紧密的方式癒合,皮肤下的筋膜层像是被重新编织了一遍。
日向镜的短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从耳际垂到肩头,又从肩头垂到腰际,最终定格在腰臀之间。
墨黑的髮丝在查克拉的浸润下泛著幽蓝色的光泽。
他的皮肤也在变化。
原本因为常年奔波而略显粗糙的皮肤变得白皙如玉,透著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毛孔收缩到几乎看不见,连指甲都变得晶莹剔透,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宝石。
查克拉在他体內奔涌,但是那不再是以前那种被压榨、被逼迫而產生的力量,而是一种充满生机的、蓬勃生长的力量。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膨胀,都在渴望著更多。
额头上,笼中鸟咒印开始剧烈反应。那些黑色的纹路像蛇一样扭动,试图压制住这双正在蜕变的眼睛。
蔚蓝色的光芒从日向镜的双眼迸发出来,像利剑一样刺入额头。
笼中鸟咒印迅速褪去,黑色的纹路从额头中心向四周扩散、淡化、最终彻底消失。
日向镜睁开双眼,他身体虽然已疲惫到极致,但脸上却袒露著发自內心的笑容,他终於自由了!
此刻,浮在半空中的那颗巨大转生眼,似乎也將最后的一丝力气耗完,他从半空中掉下来,像玻璃一样碎成一地,而后被那些贪吃的虫子一拥而上,啃食的乾乾净净。
日向镜抬手,將浮在半空中的那枚眼球接在手里,头看著那些被撑死的虫子,比较微笑的说道:“你们可真是小馋猫啊!”
说话间,密室被淡蓝色的光照亮,那是转生眼特有的光芒,纯净、深邃,像是两颗缩小版的星球悬浮在他的眼眶中。
他缓缓站起身,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以前的他虽然也算敏捷,但那是经过千锤百炼后对身体极限的压榨。
而现在,这种轻盈是从內而外的,仿佛重力对他已经失去了意义。
日向镜抬起手,看著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就是……转生眼的力量吗?
“不错。”油女志鋮的声音从密室门口传来。
日向镜转头看去,发现主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比我想像的要顺利。”油女志鋮走近几步,抬手一挥,无数只虫子涌上他的身体。
日向镜当场一愣,本来还想抵抗,但却发现那些虫子只是想啃食掉他身上的脏物,以及脏掉的衣服。
他坦然一笑,轻轻用力,將身上那件脏的衣服全部震碎成粉末,就这样坦然地站在油女志鋮面前。
油女志鋮上下打量著他的身体,果然已经变得非常完美若说以前他的身体,只能算是线条分明,肌肉均匀。
那么现在变成最符合人类审美,最適合使用柔拳战斗的人类身躯。
油女志鋮欣赏地看了许久,隨后从捲轴之中拿出一件武道长袍,丟给对方。
“看来你融合得不错。觉醒了什么样的瞳术?”
日向镜穿好衣服微微欠身,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回主上,属下觉醒了两大瞳术。”
“哦?”
“其一,傀儡操控。可以控制一切被我查克拉標记过的傀儡死物体,以及一部分智商低下的同龄活物,只要对方的查克拉量不超过我,就无法挣脱我的控制。”
油女志鋮点点头,这能力確实配得上转生眼。
控制系的瞳术向来稀少,更何况是无视物体类型的泛用性控制。
“其二呢?”
日向镜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蓝光更盛:“银轮转生爆。”
油女志鋮挑了挑眉,这名字他当然知道。
传说中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曾经使用过一种名为银轮转生爆的瞳术,能够將查克拉凝聚成高速旋转的风暴,拥有撕裂一切的威力。
同时也是转生眼瞳术的经典之一。
“看来你继承的是羽村一脉的力量。”油女志鋮若有所思,生出几分兴趣,笑著道:“不过光说不练可不行,让我看看你到了哪一步。”
日向镜看似犹豫著,但心中兴奋至极:“那属下就……冒犯了。”
话音刚落,日向镜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油女志鋮眼睛微微眯起,没有动。
下一刻,日向镜出现在他身后三米处,右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支配力量从他眼睛迸发出来,直奔油女志鋮的手腕和脚踝。
此乃是高等生物对查克拉造物的一种支配。
然而这股意念並没有连接到身上,穿过的只是一团黑色的虫雾。
油女志鋮的身体在接触丝线的瞬间化为数百只细小的黑色甲虫,四散飞开,又在三米外重新凝聚成人形。
“速度不错,但意图太明显。”油女志鋮评价道。
日向镜心里有些不服输,他眼中的蓝光骤然爆发。
他的双手在身前交叠,掌心相对,一团银白色的查克拉球在双掌之间迅速成形。
那团查克拉以惊人的速度旋转,周围的空气被捲起,形成肉眼可见的螺旋纹路,最后被他拉成一道如同月亮一般的光弧。
日向镜將双手向前一推,银白色的光弧从掌心喷涌而出,如同一道亮白色的银轮,准备撕碎切割沿途的一切。
“银轮转生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