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油女志鋮回到房间,没有休息,而是坐在桌前,开始研究怒发天。
土蜘蛛传授给他的秘术,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这不仅仅是一种攻击性的忍术,更是一种將人体与地脉共鸣的修行法门。
修炼到极致,施术者可以感知到方圆数十里內地脉的每一丝波动,將大地的力量化为己用。
“有趣。”油女志鋮喃喃自语。
他从袖中放出一只铁铝虫,怒发天的本质,其实就是利用术式製作特殊封印容器,將属於大地的自然力量吸收归纳入容器之中,再通过传导释放出来。
所以製作容器很重要。
油女志鋮开始命令这些虫子排泄分泌物,製造高强度合金材料。
然后根据怒发天的能量运转路线,製造吸收土属性自然能量的装置。
一夜过后,一种类似蜘蛛的能量装置被他製造完成。
“所以只要將这东西靠到人的后背上,这就是土蜘蛛了。”
“没错大人,怎么样?大人,我这秘术……”
“不怎么样。”油女志鋮毫不客气地点评道,“换做当时应该威力很大,但打上一发要储存十年甚至数十年。但碍於当时的年限以及当时知识的局限性,能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土蜘蛛老脸一红,好在他现在是秽土之体,看不出来。
之后,他看到油女志鋮对他的土蜘蛛做出改良,竟然拆除了所有,引发攻击装置,只留下引动自然能力和储存的部分,甚至还纯化了纯粹的土属性。
可做完这一切他又不用,而是將这套装置重新收起,所以他为什么不用?为什么把成品改成半成品?
这一点,让他这位战国时期老傢伙百思不得其解,只储存不使用,那他的怒发天还是怒发天吗?
次日清晨。
大蛇丸早早地来到油女志鋮的房间,看著他略带黑眼圈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一夜未睡。
他將地图摊在桌上道:“志鋮君,我已打听到了。王宫以北三十里处的一片荒原,应该就是魍魎封印的所在地,只是具体位置还需要细究。所以得用上一些手段……”
“需要什么东西?”油女志鋮问道。
大蛇丸道:“魍魎和女巫同根同源,你也知道盲眼恶鬼的寻人方式……所以我需要三根头髮。”
油女志鋮默不作声,转身离去,片刻后,他重新返回,將三根头髮交给大蛇丸。
“志鋮君果然深得女人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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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废话,开始吧!”
大蛇丸也收起笑容,不再开玩笑,而是拿出捲轴,手上开始结印。
“通灵术·三鬼。”
那三只盲眼恶鬼从地面钻出,它们跪在大蛇丸面前,一动不动,等待指令。
大蛇丸从袖中取出三根头髮,分別塞进三只恶鬼的嘴里。
恶鬼的喉咙滚动,將头髮咽下,然后同时转身,朝著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
“跟上。”
一行四人追在后面紧紧跟过去。
鬼之国北部,一座偏僻的小镇。
小镇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唯一的医疗机构是一间破旧的小诊所。
诊所的主人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男人,名叫黄泉。
黄泉年轻时曾游歷忍界,学过一些粗浅的医疗忍术,后来回到家乡开了这间诊所,为附近的村民看病。
他的医术算不上精湛,但胜在用心,久而久之,镇上的村民都对他颇为信赖。
此刻,黄泉坐在诊所的后院,手中捧著一本书。
书的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样,但扉页上还残留著几个褪色的字《医疗忍术精要》,作者:纲手。
这是他最珍贵的財產。是他在游歷忍界时,从一个旧书摊上淘来的。
书里不仅有基础的医疗忍术知识,还有纲手本人对医疗理念的深刻见解。每一页他都翻过无数遍,有些段落甚至能背下来。
“医疗忍者的使命,不是战斗,而是拯救。”他轻声念著书中的一句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一直相信这句话。
所以当那股力量找上他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拒绝。
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
它从他的梦境中渗透进来,像一条看不见的蛇,缠绕著他的意识,一点一点地侵蚀著他的防线。
“你想要拯救世人,不是吗?”
魍魎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低沉而蛊惑:“我能给你力量,比纲手更强大的力量。有了这种力量,你可以治好任何疾病,可以拯救任何生命。”
“你是谁?”黄泉在梦中问。
“我是魍魎,我是这世上最古老、最强大的存在。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什么忙?”
“帮我……从封印中出来。”
黄泉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衣襟。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双手死死地抓著床单,指节发白。
但那道声音还在他的脑海中迴荡,就像是发芽的种子扎了根。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做梦,每天的梦都重复著同样的內容,魍魎在封印中挣扎,黑色的雾气从封印的裂缝中渗出,钻进他的身体,改造他的查克拉经络。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掌中凝聚出一种从未见过的黑色查克拉,那种查克拉冰冷而强大,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邪恶。
他尝试用这种查克拉施展医疗忍术,效果惊人。
“所以力量没有善恶,只看使用的人怎么使用。”黄泉脑海里產生了这样的想法,並不断的说服著自己。
之后他利用这种力量不断的救人,甚至根据黑暗查克拉,开发出一种黑暗医疗忍术。
反正始终坚持这是自己的理念,没有与济世救人的想法背道而驰。
直到他发现自己灵魂深处多出一道阴暗面的自己,邪恶无比,不断鼓动著自己去做坏事,甚至开始和自己抢夺身体的支配权。
从这一刻开始,他感到害怕了!
可当他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有些力量就像是污点,粘在身上就永远都洗不掉。
魍魎的力量不是礼物,而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