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照美冥这娘们真狠,他是铁了心的要拿我祭旗呀!
西瓜山河豚鬼在心中大骂,逃命的速度又快上一截。
照美冥看著没入水中的那道宽大身影,气得差点骂人,其实她根本就没想拿西瓜,山河豚鬼怎样。
主要是现在的人太多,场面话你过得去,总的来说无非就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將他绑了,在大眾面前重重的惩罚一番,事后再將他只好悄悄放掉,收下为狗,没想到这点道理他都不懂,枉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想著叛逃,等待被追杀吧。
她看向眾人,最终咬著牙道,“现在我以五代水影的身份宣布,西瓜山河豚鬼为s级叛忍。”
那只鬼灯满月摇晃著手指笑著说道:“不不不,这可不行哦,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办到呢。所以我现在还不想退出……”
“你是想反悔!”照美冥皱起眉,没想意外出现在自己身边。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元师突然登场,“行了,都停下吧。雾隱村已经伤的更重了,不要再闹下去了。”
等满月笑了一声,带著武器重新跳回船上,照美冥也带著冷笑,向后退出数步,只看著自己染血的裙子,皱了皱眉头。
见两人终於停下来,元师缓缓道:“砂隱村发来邀请函,过段时间他们將举办中忍考核,鬼灯满月我希望你能代替村人村过去一趟。”
看到眾人看向自己,鬼灯满月呵呵一笑,弹出缝针扎在邀请函上,將邀请函抓在手中后转身离开。
因为他很清楚,元师他们已经做出选择了,既然你们早就已经选择好,谁是第五代,为什么还要来上这一出选拔赛,很有意思吗?
鬼灯满月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他只觉得,这忍村也没什么意思。
“元师……”照美冥在鬼灯满月走后,转头道。
元师没说別的,只是打断她道:“我已经给你爭取到时间了,接下来一段日子,能不能成,全靠你自己表现。”
说完,他拄著拐杖,转身离去。
另一边数十里公海之外,西瓜山河豚鬼从水面上露出头来。
此刻,他一只脚掌上已经泛白溃烂,因此不得不用鮫肌,將腐烂的部分全部铲掉。
“可恶啊,早晚有一天我会杀回来的!”他重新爬上船,看著零星的几名小弟大骂一声。
“还看什么?还不赶紧开船。”
他已经想好了,水影当不了,大不了就能当海盗,以他的实力,到哪里不是自由自在的。
不过幸好他还留了一手,这些人都是值得他信任的。
“大人喝点酒吧,我们没有麻药,抱歉只能让您用烈酒对付一口了。”一位长著鯊鱼脸的壮硕少年,將一瓶烈酒拿到西瓜山河豚鬼面前。
西瓜山河豚鬼看著赤诚的少年,不由地轻捶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脯,“小子,锻炼的不错,有本大爷几分能耐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副手了。”
“多谢大人栽培,不过我並不想像大人一样成为弃子被人拋弃。”
西瓜山河豚鬼瞬间察觉到异,然而他的身体竟处於麻痹状態,刚才的酒有问题!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毒让他察觉不到,还能让他的这样的身体素质瞬间麻痹!
殊不知,这样无色无味的毒药,那可太多了。
忍界医疗圣手纲手可以做到,用毒大拿千代婆婆可以做到,晓组织傀儡炼丹师赤沙蝎可以做到,除此以外,神农、黄泉、大蛇丸,还有虫魔大人油女志城,他的半数虫子都可以做到。
而此刻不只是他,就连他其他的手下也在这一刻同时被麻痹了。
干柿鬼鮫轻鬆捡起大刀鮫肌,对著他的人头,一刀梟首,隨后带著鮫肌一跃跳入海里。
不久之后,一座海岛上,干柿鬼鮫甩了甩头上的汗水,又花大力气將身上的水渍蒸发。
接下来便是重要的环节,他咬破手指,手上结印,对大刀鮫肌施展通灵契约。
而这独有的通灵术士是他千辛万苦,从西瓜山河豚鬼嘴里骗到的,没想到对方傻到给了他真的通灵术式。
“大刀鮫肌,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了。”
“哎呀呀,恭喜恭喜啊!”就在这时,一道黑白双色的人影从地底钻出来,干柿鬼鮫回头一看,差点將那人砍成两段。
“朋友,你这是对我不满吗?”
“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有人在偷袭。”
鬼鮫拿出绷將鮫肌缠上,这时黑绝拿出一件黑底红色云纹的衣服扔到他面前。他也丝毫没有客气,直接披在身上。
黑绝说道:“既然你已经穿了我们组织的衣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组织的成员了。”
鬼鮫身体一愣,但还是没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反正他现在也无处可去,而且他对加入组织之前就已经有所动意。
“你们倒是会帮人上贼船的。”
“怎么能叫贼船呢。实不相瞒,我要给你交个底,实际上组织之內只有我们两个才是自己人,我们有一个宏大的计划,名为月之眼……”
“我们才是自己人,原来黑暗组织也搞间谍那一套吗?”
鬼鮫点点头,既然是交心的伙伴,那么以后他们才是一组的。
不久,他被带回雨之国。
在破晓城一处的防空洞內,他总算见到了其他晓组织成员。
其中有带著轮迴眼的天道佩恩,擦拭著斩首大刀的上任前辈琵琶十藏,还有一位紫发少女径直的朝他走来。
她从兜里掏出一枚金属戒指,上面写著南斗,之后又拿出一大堆指甲油。
“我们都是统一黑色的,你喜欢什么顏色?”
干柿鬼鮫面无表情,心里虽然不理解这种行为,但是表示尊重,可能这就是晓组织的特色习俗吧。
“那也给我刷上黑色的好了。”
就在这时,一位金髮青年带著一位矮胖子推门而入。
“诸位,砂隱村这次派来使者,送上邀请函。邀请我们雨隱村参加中忍考试,不知道这次你们谁愿意带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