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小卷你没事吧。”
看见小卷受欺负,几名高大的忍者立马衝过来。
本就不受待见的木叶忍者瞬间被围起来。
二楼阳台上,四代风影罗砂看著下方这场闹剧,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派人阻止。
山中亥一面色却异常难看:“风影大人,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没必要闹得太大吧。”
“是啊,都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己解决,不好吗?”
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双方马上就要动手,山中亥一不得不翻身跃下。
“都住手!惠比寿,还不过来给人道歉。”
惠比寿本来已经躲进人群,听到带队上人的呼喊,只好尷尬地挤出来。
“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都怪你长得太漂亮了。我对你真的没有別的意思,单纯只是欣赏,欣赏而已,哈哈哈……”他挠著脑袋,訕訕笑著,想就此揭过这件事。
小卷性格传统,长久以来,她总要承受各式各样异样的窥探与打量。尤其是师父离世后,她更是无依无靠。
这段时间她一直拼命修炼,而这一次的中忍考试,本就是她展露天赋、藉此翻身立足的机会。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连日向一族普通的一掌都接不住。
想到这里,长久压抑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含泪转身,哭著跑开了。
“哼,这般脆弱,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也配做忍者?”日向秋山冷哼一声,转身归队。
看来砂隱村的这支队伍,也不过如此。
队伍里的女忍者都觉得日向秋山做得过分,甚至比惠比寿还要过分。
人群渐渐散去,这场闹剧就此收场。
山中亥一也没脸面继续停留,只得带著木叶眾人,前往专属的木叶招待所。
“原来这就是木叶的忍者吗,看来也不过如此。”
眾人离开后,一名妙龄少女从人群中走出。她名叫紫荆花,是雨隱村本次参加中忍考核的考生。
两名少年跑过来抓住她,“紫荆花,你又在到处乱跑,长信大人要你立刻回去。”
“我才没有乱跑,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想知道长信大人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紫荆花,不许胡说!”其中一名少年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眼神凌厉地警告她。
紫荆花清楚自己说错了话,却毫无歉意,只是敷衍地嘟囔:“哎呀,我知道错了。”
雨隱村內,早就有人知晓长信是间谍,这一切,全都源於木叶的团藏。当年大战结束后,便是他將此事捅了出去。
只不过长门与小南始终不愿相信,或许他们早已心知肚明,只是长信还有利用价值,才一直將他留在身边。
“不准乱言,长信大人早已摆脱牵制,和团藏那种人彻底断绝了关係。”
“知道了,知道了。”
全忍界谁不清楚?长门与小南大人还是自来也的亲传弟子,据说还和昔日的四代火影以师兄弟相称,到头来,不还是落得决裂反目的下场。
“不过木叶这群忍者品行確实低劣,傲慢自大,还生性好色。你说,我若是去勾引他们,会不会一勾一个准?”
“別胡闹,立刻回去。”二人面色一沉,强行拉著肆意妄为的紫荆花,转身消失在街道拐角。
三日后,砂隱村中忍考试正式开启。
最先入场的是木叶考生。
迈特凯走在队伍最前方,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哼著无名小调,神色从容,毫无压力。
他身后,钢子铁与神月出云低声交谈著,神情同样放鬆。
日向一族的两人依旧是世家子弟的高傲姿態,一双白色白眼,面容不苟言笑,与生俱来的盛气凌人。
宇智波一族的两名后辈则更为冷傲,二人並肩前行,骨子里面全是高傲。
剩下的木叶忍者也各显风采。
这些忍者中,唯有油女一族的下忍,走在队伍最后,宽大的风衣將全身紧紧包裹,只露出领口处半张脸。
紧隨其后入场的是云隱村,只派出了两支小队,带队上忍籍籍无名,看得出来,他们对本次中忍考试並不上心。
岩隱村派出的人数最多,足足八支小队。
细看之下,带队上忍依旧是赤土,考生大多默默无闻、资质平平。
其中唯一稍有名气的,是爆破部队成员的次子,名唤虎,人称爆破之虎。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眼神倒是不错,能看出几分杀气。
最后到场的五大国是雾影村,他们是卡时间入村的。
带队忍者为鬼灯满月,身后三支小队、共计九人,整体查克拉体量偏弱,从人员配置就能看出,態度十分敷衍。
五大忍村全部入场完毕后,轮到各大小国势力登场。
率先出场的是雨隱村,带队之人正是长信,身后仅有两男一女三名考生,人数虽少,却无人敢轻视。
紧隨其后的是熊之国星隱村,这支队伍透著几分古怪。
竟是村长亲自带队,领著三名少男少女入场。眾人的手臂、手腕大多缠著绷带,好像本就受伤,模样怪异,格格不入。
菜之国音忍村分为两队。
一队是三名花季少女,一身樱花粉色战袍,气质娇柔,不像杀伐的忍者,反倒像出门游春的富家小姐。
另一队男女混杂,虽身著音忍制式制服,身上却佩戴著大量外露的金属配饰,处处昭示著他们的身体都经过了改造。
瀧隱村的队伍不偏不倚,看不出敷衍,也算不上精锐,实力深浅无人知晓。三名青年组成的刀术小队,由南市带队。
多年过去,南市依旧还是老样子,稳居影级门槛。
影级以下,几乎无敌了;影级强者之中,他虽不敌任何人,却总能周旋缠斗。抓住破绽,也有一刀毙命的绝杀能力。
最后入场的是鬼之国,派出三名女巫,由神官带队,单看气场,几乎没有任何战斗之力。
其实他们此番前来,就是增长见识的,鬼之国女巫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反正就是很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