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村子那边出问题了!”
不少忍者看到这种情况,连忙起身,就在这时,观眾席上不少人影,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脸部特徵也隨之模糊,褪去了人类本来的特徵,变成一幅幅由墨水画卷组成的人。
他们脚下墨水进入看台变作封印术式,100多处锚点互相串联,形成一座巨大封印术式,將会场內的所有人牢牢捆在一起。
在场所有人都慌了,尤其是那些贵族和商人,手上还有花不完的钱,用不完的资源,以及联络不完的人脉,可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都不顶用。
不少贵族商人站起身连连大喊,“放我出去你们不能囚禁我们,我们是贵族,我们是商人,我们不是忍者,我们不参与战爭!”
可回应他们的却是化水为箭,末尾水箭雨从四周飞射出来,牢牢地將他们定在坐姿原处。
剩余的人不敢再乱动,他们捂住自己想要大喊的嘴巴,立马蹲到凳子之下瑟瑟发抖,有的更是在护卫的保护下,连滚带爬,这周围都被封闭了,他们又能跑到哪去呢?
最多也只能跑到边缘的角落,將其他人护至身前。
“墨水…”四代风影皱起眉头,看向远处一角,“刚才的事情是你们雨之国搞出来的。”
这句话不像是在质问,而是一句肯定陈述,长信也笑著,从人群走出,给出正確答案。
“没错,我们雨隱村这次是来报仇的,好好报一报,你们上一次背信弃义的仇!”
“呵呵呵,谎言!”四代风影仰头冷笑,隨后一口否决,“忍界,不就是你杀我,我杀你,你背叛我,我背叛你,何来报仇一说。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利益罢了!”
“你们想要我们村子里的尾兽直说,何必拐弯抹角,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呢。”
“哎呀,竟被你看穿了。不过那又如何呢?反正知道真相的人都得死。”
四代风影手中凝聚金沙,將刚刚还在狂妄的长信打散,然而却发现对方只不过是墨水分身。
不得不承认,超兽偽画这道忍术,跟长信真的很適配,这些年经过他的专注与修炼,已经到达另外一种程度。
那就是画出来的东西可以无限制逼真与还原,不过这样的山水画需要作画很长时间,通常需要提前准备,没有那种临时增加战斗力的画作,不需要。
所以在开战前的几月,长信一直在自己的画房里画画,他手上积攒了不少人面像,以及好多自己的自画像。
再配合自己的封印术,才造成今天这样独特的效果。
“別白费力气了!”这时又一只长信,从看台上走出来。
他手上缓缓结印:“忍法超兽偽·画水蛭!”
原本散落在人群各处的墨水人身体上抖落出一滴滴墨水,化作一只只水蛭,速度飞快地吸附在周围的人群身上。
一时间,躁乱声、喊叫声再次响起,“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滚开!快滚开呀!”
他们手上不断用力的扒拉著,但那些水蛭却紧紧贴附在皮肤上,甚至钻进肉里,不断的吸食著他们的血液,不止如此,那些墨水中似乎还有一些,软骨软筋一类的药物,只要被吸上一口,就彻底没了力气,任由其他水蛭一拥而上。
一旦被贴合上,人体內的血液和液体便会一点一点被稀释乾净,最后那些水蛭炸开,变成血墨,再一次对长信回收利用。
一时间承载万人的体育大会场成为了碾肉盘修罗场,人们嚎叫著,又虚弱著,最后变成皮包骨。
四代风影看著这人间惨剧,皱眉怒吼,“诸位代表,难道你们就这样看著吗?”
千代婆婆更是拿出了自己的白秘技十人中,可惜很快便被一堆,不害怕物理伤害的墨水人缠住,根本发挥不出原有的实力。
“诸位,听老身一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雨隱村竟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一定所图甚大!”
“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这敌人甚是狡猾呀!”
各方代表也在和墨水人缠斗著,但基本上都是出工不出力,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护在自家晚辈身上。
再加上因为还有不少平民在,四代风影也不敢使出大规模杀伤力忍术,如果他们都死了还好,如果有一两人活著,他也不好交。
可他打的越束手束脚,长信眼前的血沫就越增长越多。
人群之中,大蛇丸和油女志鋮还在划水,丝毫没有暴露自身的意思。他们跟墨水人缠斗著,不知不觉凑到一起。
“志鋮君,你就这么看著?”大蛇丸轻笑著道,“这里可是有不少跟瀧之国有过合作的商人啊。”
“的確有一些,不过他们是死是活关係不大,角都会派人接手他们的產业,完全可以保住那些底下平民的饭碗。”
大蛇丸:“……”
原来还有这种操作吗?
就在这时,普通人终於死光了。
油女志鋮也在二人对战之时,放出数百只,如同髮丝一样的红线吸血虫,混在那些血墨之中潜伏起来。
而到这一刻,长信的惊世大作终於出现了,他画的竟是一只血色十尾,九只眼睛半睁著,貌似人类的大嘴发出震耳的吼声。
身前的爪子一横扫,瞬间將不少围攻过来的砂忍拍飞出去。
连带著其他忍村的忍者也受到牵连,不过这时,周围的封印也总算是支撑不住了。
因为有內外两组封印般的人连续破解,外加上那108幅墨水人柱画已被消灭大半。
“滋滋滋,真是人间惨剧啊!”长信站在十尾墨水画的头顶,低头环顾周围的尸横遍野。
罗砂终於忍受不住,抬头怒吼道:“长信,你该死!既然你们雨隱村敢挑衅砂隱村,那就拿你们生命来平息这场怒火吧。”
“磁遁,金沙时雨!”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里存不存在友军,大量金沙铺天盖地,凝结成雨飞快地朝下方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