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丸在守鹤断臂,就你这手臂又被傀儡撕线控制后的瞬间,立马沿著他的侧半身爬向守鹤头顶。
“我爱罗…”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触碰到我爱罗的瞬间,一把黑色铁砂长剑突然出现,贯穿他的身体。
我爱罗甦醒了,他看著死在自己面前的舅舅,忍不住捂著头狂叫,不久之后便昏迷过去。
刚刚被放出来的守鹤也在这一刻不断被收缩,最后被重新拽回封印当中。
一道红髮青年出现,接住下落的小孩,五行封印直接扣在他的肚皮上,將守鹤出现的最后一点可能牢牢封印住。
“赤…赤沙之蝎!”千代婆婆眼睛放大,嘴唇颤抖著,叫出了自己孙儿的外號。
“是啊,奶奶,许久不见!”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他的面容一如十几岁那样。
“你,你怎么会如此年轻!果然,果然,你走上了邪路!”千代婆婆不敢置信,自己孙儿竟然將自己变成一具傀儡,一具没有感情的人傀儡。
还有他孙儿身后那具,三代风影的人傀儡,他一直不敢承认的真相。
三代风影真的死於蝎的手中,他一直想要隱藏的真相,终究还是暴露了。
“是赤砂之蝎,他身后的那具傀儡是什么?是三代吗?”
“原来当初还真是他杀了三代大人,那他现在回来干什么?是来抢夺尾兽,毁灭村子的吗?”
“真是太可恶了,白眼狼,村子白养育他了。他就是这样回报村子的!”
“千代那老妖婆也有问题,他恐怕早就知道了吧。”
是的,之前还一口一个千代大人,但得知道真相后,周围的砂忍態度立马变了。
就在这时,四代风影罗砂终於返回,他踩著金砂垫子,低头从半空中俯视而下。
“赤砂之蝎你还回来干什么?”
不对,四代风影不对,你难道不应该惊讶吗?他手中操控的可是你的师尊呀,你看不见吗?
所以其实你也早已经知道真相了是吗?
一直被蒙在鼓里,被欺骗的,是我们这些普通砂忍啊!
就因为我们实力弱,没有权利,就应该像笨蛋一样,被你们这些大人物所玩弄吗?
一时间不满的情绪瞬间在眾多人中,者心中蔓延,他们的家人都死了,至亲也死了。死在了刚才的暴乱中,他们开始想著拼命守护的沙忍还有什么意义。
可笑,实在太可笑了!
受到周围那些憎恨的眼神,千代婆婆环顾周围,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低头嗅了嗅周围的空气,突然发现一股淡淡的异常气味。
不好,有人在下毒,只是这毒好古怪,主要作用竟然是提神醒脑,次要作用是提升感知情绪,刺激合成酶,让人更容易情绪激动愤怒。
这种毒药绝对不是蝎能够配出来的,就算能配出来,他也不会这么无聊,所以背后还有其他人,究竟是谁!
未等她探究明白,风影已经开始和蝎交手了。
蝎的实力实在是太离谱,哪怕一手抱著一只孩子,只用一只手操作傀儡,也能稳稳的压四代风影一头。
至於周围那数千名忍者,只有寥寥数名上忍,参与到这场围攻之中,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其余忍者则是纷纷退后,站在一旁看戏,当然发生这种情况,现在不怪他们,毕竟他们中毒了。
想要让他们清醒过来,他必须要找到下毒之人。
实际上,下毒之人正漂浮在半空中看戏。
油女志鋮身上穿著来来所化的鎧甲,彻底隱身,別说是千代,就算黑绝在这里,也不一定能感觉到他。
而他使用的正是擬虫人法,人虫合一鎧甲化,刚刚好可以借用来来的隱身能力。
看著赤沙蝎身上穿著黑底儿红云的衣服,他不由地道:“看来赤砂之蝎终究还是加入了晓组织。”
不过他不打算出手,现在出手太没意思了,他要等待黑绝进入高潮时再切断幸福。
场上的打斗终於进入白热化,罗砂抬手砂金化作无数根细针,朝蝎激射而去。
这些金沙上面带著磁力,包含著许多大块状颗粒状金沙,被击中的傀儡,会被磁力干扰,会被卡住关节失去作用。
蝎的手指微动,三代风影傀儡双臂抬起,铁砂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
叮叮叮叮——
砂金针打在铁砂盾上,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纷纷掉落。
一击不中,罗剎的双手快速结印,砂金猛地扩散开来,化作砂金瀑布,朝著赤砂之蝎拍去。
蝎不退反进。
三代风影傀儡的右手凝聚出一把铁砂长剑,傀儡的左手则甩出数根铁砂锁链,震盪著,將卡住的金沙全部吸附出来。
与此同时,铁砂长剑已经刺到了罗砂面前。
罗砂侧身避过,手掌拍在剑身上,砂金顺著剑身蔓延,试图將傀儡包裹封印。
但蝎的反应更快,傀儡的左手鬆开锁链,五指张开,掌心处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炮口。
一道铁砂炮轰出,近距离命中罗砂的胸口。
罗砂被轰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嘴角渗出鲜血,哪怕有金沙护身,依旧受了不少內伤。
“风影大人!”
几名上忍终於按捺不住,哪怕他们再不是人,他们也是自己村子里的风影。
他们现在正在守护村子,为村子奋斗,所有的仇,所有的怨,那也只是內部事情,等到把敌人打退之后再说。
可他们太想当然了,普通上忍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油女志鋮为他们下毒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们丧命,这些忍者现在可都算是他的財產。
在强大忍者面前人数根本不起作用,尤其是赤砂之蝎这一类的强者,对方是根本不害怕群战的,人越多死的越多。
不过好在,这几名上忍没白死,为罗砂爭取不少时间。
此刻,大颗粒的金沙总算起到作用,將傀儡上面的一部分机关死死的卡住了。
千代也抓住机会,操控傀儡连续进攻,三代人傀终於不堪重负,被打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