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宇智波止水被秘密召到火影办公室。
这位年仅十六岁便拥有赫赫战功的天才忍者,半跪在几位高层面前,神色平静如水。
“止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过来吗?”猿飞日斩的语气儘量温和。
“大概猜到了,是关於族內最近的动向吧。”
听到这里,猿飞日斩微微嘆息,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道:“你既然知道,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族內是不是有人勾结外人?是不是在筹备政变?”
止水沉默了,他知道族內最近的確多出一批来歷不明的物资,也知道几位长老的確在私下里討论过[宇智波应该掌握更多权力之类]的话。
但要说政变……
“火影大人,族內的確有不满的声音,但还没有到政变的地步。”
止水斟酌著措辞道:“总之…我会继续观察,如果有什么异常,一定会第一时间匯报。”
“你確定?”团藏忽然开口,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信任。
止水低下头,没有回答。片刻后,他忽然抬起头,眼中不知何时浮现出特殊的万花筒纹路。
“火影大人,有件事我一直没有上报。”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此刻他们身体紧绷,气氛压抑,但无一人开口说话。
宇智波止水道:“我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名为別天神。它可以在不被对方察觉的情况下,植入虚假的记忆和思想,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意志。”
此言一出,办公室內的温度仿佛骤降,三位长老身体骤然往后一缩,就连猿飞日斩自身身体也僵直一刻,但很快便恢復放鬆。
他表现出足够的耐心,语气也变得温和,循循善诱道,“止水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就算族內真的有人图谋不轨,我也可以在关键时刻用別天神控制他们,將事態扼杀在萌芽之中。”
止水抬起头,目光澄澈,“请诸位大人放心,我们宇智波绝对不会伤害木叶的。”
猿飞日斩向他重重点头:“好,我相信你。从今天起,你拥有更高的自主行动权限,可以直接向我匯报。”
“多谢火影大人。”他再次道歉,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止水离开后,办公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日斩,你太天真了。”团藏率先打破沉默,“那种眼睛太危险了,必须得到控制。”
“你想做什么?”猿飞日斩表情严肃,语气也骤然严苛起来,“团藏,我警告你,不要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不可挽回?”
团藏冷笑:“哼!你之前的那些软弱的行为,已经让局势不可挽回了。大量古怪的通灵虫普及,你选择视而不见;现在宇智波要造反,你还要选择退缩。日斩,你这位火影,当得可真称职啊!”
“团藏!”
“算了,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团藏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猿飞日斩看著他的背影,深深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团藏的性子,这件事怕是不会善了。
至於另外两位长老则像鵪鶉一样缩在那里,一言不发,最后还有心情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若换到平常,他们或许还能安慰两句,“日斩,他们也是为了木叶好!”
可现在猿飞日斩明显在气头上,他们可不想上前点炮。
另一边,止水离开火影大楼后,没有直接回族地,而是绕了几条小巷,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见到了宇智波鼬。
鼬今年十一岁,但那双眼睛里已经透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止水哥,火影大人怎么说?”
“给了我们一些时间。”
宇智波止水一脸疲惫,他一只手拍在宇智波鼬的肩膀上道:“鼬,你回去之后,探探你父亲的口风。我想知道族长对这件事的真实態度。”
“好。”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然而没等他到家,一道诡异的身影便拦住他的去路。
那是一株半黑半白的人形生物,两片叶片从地底钻出裂开,像猪笼草。
“谁!”
鼬瞬间进入战斗状態,手中握紧两把精铁苦无。
“別紧张。”黑绝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道,“我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你到底是谁?”
“一个……和你一样,不想看到宇智波毁灭的人。”
黑绝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刚刚去见止水了?你们还在想怎么调和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別白费力气了。你们的鹰派长老已经被外人收买,继续这样下去,宇智波只有灭亡一途。”
鼬的瞳孔猛地一缩。
黑绝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身形缓缓融入地面,其实他也不想贸然出现,通风报信。
主要是因为油女志鋮的离间计,实在是太成功了,木叶忍者和宇智波一族终究不能共存。
所以为了不让宇智波一族倒向油女志鋮,最好的方法只能是將他们分化,並將一部分有可能倒戈的全部销毁。
真是可恶啊,白白浪费了一部分力量。
不过没关係宇智波的力量,充满了太多不確定的因素,如果有机会將他们剷除大部分也是好事。
“油女志鋮这一次交锋,不一定是你贏了。呵呵,你这么急功近利的表现,只是让更多的力量推向於我罢了。”
黑暗之处,黑绝心里想法不断盘旋,不过他需要很快的赶往另一处,多做一些事情。
毕竟宇智波一族还有另一双万花筒写轮眼,本著能忽悠一个是一个的想法,他得多多行动。
看著黑绝彻底消失不见,鼬站在原地,握紧苦无的手微微发抖。
因为他清楚,对方实力远在他之上,如果刚才偷袭,他根本躲不开。
所以对方不杀他,只是想泄露信息。
他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难道宇智波和木叶真的就不能共存吗?
那些鹰派长老为什么就不能忍让一点,为什么一定要获得权力?
他们宇智波一族,就不能微微低一下头,融入木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