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从南贺神社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沿著族地边缘的小路往回走,脑海中还在盘算著如何劝说族中长老暂缓行动。
他走得很慢,没有刻意警戒。这里是木叶,是宇智波族地,他从没想过会在这里遭遇袭击。
直到脚下的地面忽然塌陷。
宇智波止水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千钧一髮之际,他双手结印,身形化作漫天乌鸦四散飞起。
可那些乌鸦还没飞出多远,便被一张巨大的结界符阵笼罩。
符阵四面八方合拢,將所有乌鸦逼回原形。
“什么人!”止水落回地面,万花筒写轮眼已然开启。
黑暗中走出数十名根部死士,清一色的动物面具,无声无息將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半边脸缠著绷带的老人。
“团藏大人……”宇智波止水的瞳孔猛地收缩。
团藏的身影隔得很远,中间还挡著一个人:“宇智波止水,把那双眼睛交出来。宇智波的万花筒太危险了,必须由我来保管。”
“火影大人知道这件事吗?”
“日斩?”
团藏嘴上嘲讽:“那软弱的傢伙只会在办公室里抽菸嘆气,他什么都决定不了。”
宇智波止水深吸一口气,眼中的万花筒飞速旋转。
“抱歉,我不能给你。这双眼睛是我守护木叶、守护宇智波的力量。”
直到此时,宇智波止水依旧没有使用別天神,哪怕是一次性的,他也没使用,因为他要將所有的瞳力全部留给,宇智波一族。如果提前使用,那么他的计划將前功尽弃。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团藏一挥手,数十名根部死士同时动手。
苦无、手里剑、忍术、秘术,铺天盖地涌向止水。
宇智波止水身形一闪,瞬身术发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他一脚踢飞一名根部,同时反手掷出三枚苦无,精准地钉入另外两人的手腕。
“別让他结印!”
团藏亲自出手,他右手臂之下,一颗伊邪那岐已经提前发动,提前为自己保上一命。
原本这条手臂的移植是很难成功的,毕竟在大蛇丸离开之前,只留下一部分资料。
但自从有了段体虫药的普及,一切都变得可能了,他甚至还觉醒了另外一种能力。
至於这次他为何没有选择用骗的方法,原因在於止水根本已经不信任,同样他也不信任止水,他们互相都有防备。
而正面衝突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方法,所以他有赌的成分,他赌对方不会轻易动用眼睛。
果然,止水避开攻势,迅速跳到石头上,双手快速结印。
“凤仙火——”
话没说完,脚下再次塌陷。
这一次不是土遁,而是一张早已埋好的束缚符阵,从岩石上升起,將他的双脚死死缠住。
但这对他来说很简单,並不能抑制住他,只是他错过了团藏的无耻程度。
空气中,一枚枚烟雾弹炸开,滚滚浓烟朝他来袭,即便他早已捂住鼻口,但片刻之后依然头晕脑。
“这是,这是什么……”他眼神开始重影,迷迷糊糊间,他问道。
隨后他倒在地上,眼神迷离,就看到团藏,缓步走到他的跟前。
“来自於瀧隱村的虫药,果然如老夫所料,你根本就没有服用锻体丹。你想和鹰派切割,但这並不是拒绝新鲜事物的理由。”
止水强撑著身体,睁开半只眼,他想伸手毁掉眼睛,“我说过,不是不会……”
可他刚伸出去的手,却被团藏一脚踩住,“把眼睛交出来吧。”
团藏手上动作迅速,双指插入他的双眼,用力一勾,带出两条血线。
止水的双眼被连根剜出,剧烈的疼痛让止水发出一声闷哼,鲜血从空洞的眼眶中汩汩流出,顺著脸颊滑落。
团藏將两颗万花筒托在掌心,低头看著它们散发著妖异的光泽。
“不愧是宇智波最强幻术的万花筒,果然美丽。”
止水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失血和毒素的双重作用,重重摔倒在地。
“杀了他吧。”团藏转身,语气平淡,根部死士一拥而上。
苦无刺穿心臟的那一刻,止水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没人听清。
看嘴型,应该是对不起。
他对不起鼬,对不起守,也对不起那些他没能保护的族人。
他终究信错人了,猿飞日斩根本没有管控好志村团藏,又或者这背后本就有他的默许。
我应该早一点,早一点使用別天神的……
团藏走了没有回头,他带著那双万花筒,消失在夜色中。而止水的尸体,被根部死士用土遁掩埋,不留任何痕跡。
团藏带著止水的万花筒回到根部大本营,立刻组织医疗忍者进行眼球移植手术。
手术持续了两小时。
当绷带解开的那一刻,团藏睁开双眼,此刻这双眼睛已经变成別天神。
“感觉如何?”医疗忍者小心翼翼地问道。
团藏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对著面前的根部死士施展了暂时性別天神。
那名死士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片刻后恢復正常,单膝跪下:“团藏大人。”
“你自尽吧。”对方毫不犹豫,抹了脖子。
別以为这场实验没什么用,因为他早就知道这名死士其实背地里是与日斩的人,哪怕被他种下咒印之术,心依旧不属於他。
而现在这么果决的去死,足以见证,別天神的神异之处。
“哈哈哈哈哈,这股力量,这股力量终於属於我了。”
团藏翻译的站起身,“接下来,该去宇智波族地了。有了这双眼睛,我可以直接控制那些鹰派长老,让他们为我所用。火影位置也该轮到我坐坐了。”
趁著夜色,团藏带著数十名根部精锐,大摇大摆地进入宇智波一族的老宅。
他这般大张旗鼓的行为,自然刺激到了宇智波一族所有的人。
宇智波近乎所有在职忍者手持武器,站在门口与团藏对峙。
只有少量退役的妇女,看守老弱妇孺。
“诸位,效忠於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