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们终於慌了,“撤退!快撤!”
但大蛇丸不会给他们撤退的机会。
“蛇影潜手!”
数条毒蛇从他的袖中飞出,缠住了一名正在后撤的暗部的脚踝,將他拖了回来。那暗部惨叫者被拖入大蛇丸脚下的黑暗中,惨叫声很快便消失了。
剩下的暗部四散奔逃,转眼间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大蛇丸没有追。他转过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药师野乃宇和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温和了一些。
“药师野乃宇,久仰大名。”
野乃宇警惕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你不必害怕。”大蛇丸走近了几步,“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远处的黑暗中,两道身影正朝这边飞速靠近。
一道是深蓝色的,湿漉漉的,带著浓烈的杀意。一道漆黑如墨,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缩,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
“长信。”大蛇丸轻声念出名字,嘴角重新浮起笑意。
长信从黑暗中走出,赤红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药师野乃宇。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兴奋道,“师姐……我终於找到你了。”
野乃宇的脸色彻底白了。如果说被木叶暗部追杀是绝望,那落在长信手里,就是比绝望更可怕的东西。
她太了解自己师弟了。他的爱,是占有,是囚禁,是永远不会放手的牢笼。
“兜,快走!”野乃宇用尽最后的力气,將兜推向大蛇丸的方向。
长信的目光落在银髮少年身上,眼睛微微眯起,“这就是你的养子?”
隨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他恨不得將他的人皮剥下来,画成一幅画。
野乃宇挡在兜身前,抬头看著大蛇丸:“大蛇丸大人,我求你保护我的孩子。”
“长信。”大蛇丸笑了,开口道,“你的师姐似乎並不愿意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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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的目光从兜身上移开,看向大蛇丸,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大蛇丸,这不关你的事。”
“这片土地是我的。”大蛇丸寸步不让,“在我的土地上发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
长信率先出手,毛笔在空中画出一幅画,那竟然是一幅尾兽,而里面用的墨水竟然是不知道他从哪儿得来的九尾查克拉。
不久,画纸铺在他的身上,变成尾兽外衣,锋利的骨爪从指尖伸出,赤红色的尾兽外衣包裹著他的身体,一股狂暴的查克拉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將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
大蛇丸不退反进,双手结印,“潜影蛇手!”
数条巨大的蟒蛇从他的袖中飞出,缠向半尾兽化的长信。
长信冷哼一声,骨爪一挥,几条蟒蛇被拦腰切断,鲜血四溅。
但更多的蟒蛇从大蛇丸的袖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缠住了他的四肢,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这种东西,也配拦住我?”长信用力一震,缠在身上的蟒蛇全部被震碎。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大蛇丸面前,骨爪直取大蛇丸的咽喉。
草薙剑出鞘,格挡住了骨爪。
剑与爪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大蛇丸的长髮被查克拉风暴吹得向后飞扬,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的表情。
“不愧是尾兽的力量……”他低声说著,身体却忽然像蛇一样弯曲、滑移,从长信的正面绕到了他的侧面。
草薙剑刺出,直取长信的后心。
长信的身体虽然半尾兽化,但感知力丝毫未减。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了草薙剑的剑刃。
鲜血从指缝间滴落,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用力一拽,將大蛇丸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的骨爪刺向大蛇丸的腹部。
就在骨爪即將刺中大蛇丸的瞬间,大蛇丸的嘴巴忽然张开,从里面伸出了一只湿漉漉的手,紧接著是另一只手,然后是整个身体——“大蛇流·替身术!”
大蛇丸从自己的嘴里爬了出来,完整的、毫髮无伤的大蛇丸,而原本那个被他拋弃的身体则软塌塌地掛在长信的骨爪上,像一件脱下来的衣服。
长信將那个废弃的身体甩开,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重新凝聚的大蛇丸。
“你就只会躲吗?”
大蛇丸擦了擦嘴角,笑了:“这叫策略,不是躲。”
他的目光越过长信,看向远处正在靠近的另一单身影,干柿鬼鮫扛著鮫肌大刀,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两打一,局面就不太妙了。
大蛇丸心中迅速盘算著。
长信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加上鬼鮫,他就算死不了,也很难保住药师野乃宇和兜。
就在这时,干柿鬼鮫出手了。
他抬手结印,“水遁·水龙咬爆!”
这是他改良过的水龙弹之术,比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版本查克拉效率更高,威力却丝毫不减。
一头巨大的水龙从地面升起,张开大嘴,朝著大蛇丸咬去。
大蛇丸闪身躲避,水龙咬空,砸在地面上,炸出数米深的大坑。泥水四溅,將周围的一切都浇透。
“不愧是干柿鬼鮫。”大蛇丸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的水遁,已经有扉间当年的水准了。”
鬼鮫扛著鮫肌,咧嘴笑了:“多谢夸奖。不过我还没尽全力呢。”
他再次结印,“水遁·天水牢笼!”
一道巨大的水墙从地面升起,將大蛇丸围在中间,封死了他的退路。
长信趁机衝上前,骨爪横扫,撕开了大蛇丸的衣袍,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大蛇丸踉蹌后退,低头看著胸口的伤口,微微皱眉。
“真是野蛮的战斗方式啊……”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长信的骨爪穿透他的胸膛。
鲜血从大蛇丸的嘴角涌出,他看著胸前那只被鲜血染红的手臂,金色的竖瞳中却没有任何痛苦或恐惧,只是一种极致的冷漠。
“这一击不错。”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向前倾倒。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