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走上前抬出手,四条金刚锁链从他身体內延伸出来,將昏迷过去的四尾牢牢捆住。
“通灵外道魔像!”天道佩恩操控的结印,巨大的外道魔像被通灵出来砸在地上。
之后,其他几具分身分別联手,开始施展封印术。畜生道走上前,从虚空中拉出一条黑色的锁链,那是外道魔像的封印锁链,专门用来束缚尾兽。
锁链紧紧缠住四尾的脖子和四肢,一层一层地收紧。
此刻昏迷过去的四尾终於有些甦醒跡象。
四尾扭动身子拼命挣扎,地面在它的挣扎中不断开裂,但锁链越收越紧,尾兽的查克拉开始从它的体內被抽出,匯入锁链另一端连接的外道魔像虚影中。
“不要,我不要回去!”
“四尾……收。”
十尾最终张开大嘴,將四尾的查克拉压缩成黑色的球体,吞入口中。不久后,魔像上面一颗眼睛缓缓睁开。
然而在封印成功的那一刻,长门脸色瞬间惨白,他弯下身子捂住嘴,一口鲜血顺著指缝里面流出来。
他受到反噬了。
封印为首,必须按照顺序来,可现在已经没有给他按照顺序的选择了。
所以只能强行封印,但是这样对他的身体负担很大。即使是轮迴眼的拥有者,即便是他的身体已经经过多次强化蜕变,但也终究无法无视代价,削弱生命的代价。
但他不能停,还有五尾还在等著。
新瀧之国,中部草原,五尾·穆王正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上奔跑。
它的外形像一只白色的海豚与马的综合体,五条尾巴在身后飘扬,速度快得惊人。
刚刚復活不久,它还不適应这具身体,但它喜欢奔跑,只有在奔跑的时候,它才能感受到自由。
然而就在这时,天上出现一道道黑影。
长门带著六道佩恩从天而降,落在它前方数百米处。
五尾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的不速之客,“轮迴眼!你们想干什么?”
“五尾·穆王。”佩恩的声音平静,“跟我走。”
“別做梦了,不是拥有同一双眼睛,就可自称为神。”五尾张开嘴的回应是一发尾兽玉。
天道佩恩出手,超神罗天征將尾兽玉弹飞,落在远处的山丘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果然,再多封印一只尾兽后,天道佩恩的实力大涨。原本只能靠饿鬼道对付的尾兽玉,现在天道也能正面对抗了。
“怎么?怎么可能!”五尾不相信,为什么人类竟然能拥有媲美尾兽玉的力量。
不过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聪明的五尾转身就跑。
废话,再不跑就被抓走了,他打不过的。
就比如当初某位木遁巨人,一把將他摁在地上,大声斥责道,“你太危险了,必须要控制。”
所以能被他一巴掌摁在地上不死的,就是太危险了吧。
五尾在心里回忆著过往,但脚步不停。它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贴地飞行。
佩恩六道中,几乎只有天道能够跟上他的速度。
不过好在,他们还有更快的东西,那就是最新研发的喷气式飞弹。
“修罗道。”长门喊道。
修罗道的双臂变形成两门火箭炮,瞄准五尾的奔跑路线,连续发射。飞弹在五尾前方爆炸,形成一道巨大的衝击波,封住它的去路。
五尾被迫转向,朝另一方向跑去。但畜生道的通灵兽已经在那个方向等著了,一只巨大的多头犬,咆哮著扑向五尾。
五尾的五条尾巴同时抽击,將多头犬打飞出去。
但多头犬落地的瞬间,被抽断的肢体立刻长出了新的头颅,变成多只犬,继续扑上来。
“凡人,你真的惹怒我了!”五尾张开嘴,喷出一股高密度的尾兽查克拉光束,將多头犬的身体贯穿,“呵呵,查到我新创造的忍术吧。沸遁蒸发衝击!”
多头犬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蒸汽蒸熟,並迅速地被衝击炸裂成多半。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地狱道的阎罗王面孔已经从虚空中浮现,紫色的舌头缠住了五尾的一条后腿。
五尾挣扎著想要甩脱,但舌头越缠越紧。畜生道的封印锁链紧隨其后,缠上了五尾的身体。
“不好,是金刚封锁!”五尾这才明白,对方是漩涡一族的人,可他不明白,为什么漩涡一族的人会觉醒那双眼睛,这跟他的认知不符。
掛,不好,是掛!
“吼——”
五尾疯狂地挣扎,地面被它的力量掀得四分五裂。
但封印锁链的束缚力隨著挣扎而增强,每挣一次,锁链就收紧一分。
佩恩从天空中降下,伸手按在五尾的头顶,“超·神罗天征!”
这一发瞬间將它砸入地下,地表出现一座深坑,周围的草木更是被吹起,盪起一圈尘雾。
“通灵·外道魔像。”长门双手结印,巨大的通灵魔像重重的落在他面前,只听咔咔咔的响动,魔像张开嘴,口中长出锁链,牢牢地將其捆住,硬生生地拖进嘴里。
“五尾……收。”
第二只尾兽入体,魔像的又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长门的身体微微抖动,原本鲜红色的头髮迅速变得淡,成为粉白色。
“长门——”躲在不远处一直观看的小南,差点惊呼出来。
然而没等她飞过去,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一团巨大的白色黏土从云层中坠落,砸在佩恩身前数十米处。
爆炸的气浪將佩恩六道中的地狱道掀翻在地,冥王破损,原本不死无敌的六道轮迴阵型瞬间被破。
长门抬起头,看向天空,一只巨大的黏土飞鸟,载著两人从阳光处落下。
那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隱隱约约只能看见那是一名少年,一名青年。
少年一头金髮,双手各托著一团白色的黏土,脸上掛著疯狂的笑容。
青年一身华丽鎧甲,腰间別著一把细长太刀,眼睛狭长,身上缠著淡淡的自然能量。
“哈哈哈!”迪达拉大笑著从飞鸟上跳下来,落在地面上,他双手插兜站在长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