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场景,纲手一行人瞬间皱起眉头。
在忍界联军出发之前,猿飞日斩將一些天才弟子全部暗中保护起来。
里面有日向一族的日向雏田和日向花火,还有年纪稍大一点的日向寧次。
犬冢一族的犬冢牙,猪鹿蝶三家的天才弟子,也是下一代的少家主,山中井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
而帮助他们逃出来的是一群忍校的学生,由天天、小李带头,春野樱也包含在其中,不过她的实力在这群学生中最弱,这次营救计划就是她出的主意,但为了自己的好姐妹,也愿意冒险。
“快跑!快跑!”二十多只小萝卜头四散奔逃。
暗部们追上去,出手毫不留情,家族弟子,或许还只伤不残,普通平民家的孩子,几乎快是奔著命去的。
“住手!”一道金色的身影冲了出去。鸣人的速度极快,瞬间出现在那打人的暗部面前,一拳砸在他胸口。
“风遁·烈风掌!”
狂风將那暗部吹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
另一名暗部从侧面衝过来,手里的苦无直刺鸣人的后心,一看就是奔著杀人去的。
“小鬼,多管閒事!”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稳稳地抓住那只握苦无的手腕。
纲手用力一拧。
“咔嚓——”
“啊——!”
暗部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苦无掉落在地。
此刻她的恐血症,竟然也在这时奇蹟般的痊癒了。
她拎著那人的胳膊,一拳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砸的血肉模糊,隨后像死狗一样扔到地上,冷眼道,“说,怎么回事。”
那些暗部认出了纲手,他从地上爬起来,变得恭敬,“纲手大人……这些小鬼是从火影大人的特別监护区逃出来的。火影大人说了,这是为了保护他们……”
“保护?”纲手冷笑一声。
“用脚踢?用苦无刺?这叫保护?”
暗部们面面相覷,说不出话来。
纲手蹲下身,看著坐在地上的奈良鹿丸,用治癒术捂在他的肚子,“小鬼,他为什么关你们?”
鹿丸捂著腰,疼得直冒冷汗,但还是咬著牙说:“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家族都在前线。火影大人要用我们作为筹码,確保各族不会背叛唄。呵呵!”
纲手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连小孩子看的也这么通透。此刻她心中生出一股无名怒意,如果可以,他要接替火影位置,拨乱反正。
“老头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等这次回来之后你就给我下台吧。”
她站起来,看著那些暗部,“你们听好,把所有的孩子都放了。”
“可是纲手大人——”
“我说,放!”纲手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之后…告诉木叶的所有百姓,隨时做好进入防空洞的准备。”
暗部们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离开了。
纲手转身看著静音,“静音,你留下来照顾这些孩子。我们继续出发,去前线。”
“是,纲手大人!”
纲手正要离开,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从村子的方向传来。
眾人转身看去,只见木叶村的外围,一只巨大的紫色巨人拔地而起,挥舞著巨剑,一只巨大蛤蟆突然出现將其拦住。
而这只蛤蟆正是蛤蟆文太,他叼著菸斗,拔出短刀格挡,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那是…自来也!”纲手几乎是喊出来的,她愣神一秒,然后快步的衝过去。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也紧隨其后。
死亡森林处二者交锋,一触即发。
纲手则是在后面一记猛拳衝过来,瞬间將紫色巨人打的龟裂,然而仔细一看却发现操控巨人的竟然只是一位八岁的小孩子。
虽然长得比较高大,但身为医疗忍者,他一眼便能看出对方的年龄。
“这又是哪里来的宇智波?”她皱起眉头,毕竟这几年他行走在外,根本不认识佐助。
自来也看到纲手还这样年轻漂亮,不由的吹哨调侃:“嘿嘿,纲手!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啊!”
抬头看起那张年轻熟悉的脸,纲手也不由得心生眷恋和怀念,甚至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调侃。
“自来也,你,你是如何復活的?”
自来也正色道:“有些事情一会再说。现在。一起帮我出手制住这个不自量力的小鬼!”
看到两人你儂我儂,佐助更加心生厌恶了。
“我是来摧毁木叶的,死人就不要出来搞风搞雨。”
金色巨人再次挥出大剑,这次无需蛤蟆抵挡,纲手便抄起那只巨型的长刀,重重地砸在剑刃之上。
“这么小的年纪,便成天想著毁灭世界,看我好好教训教训你。”纲手再次挥出巨刃,重重砸出一刀。
巨大的紫色巨人都被打的往左一斜,“可恶的老太婆,你也敢拦我!”
宇智波佐助愤怒的咆哮,双眼飞速旋转,准备施展瞳术,將他们全部烧掉。
这时,他的面前竟然又出现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少年。
“不许骂我母亲!木遁·盘根之术。”
千手和也双手一拍,巨大木段拔地而起,犹如蜿蜒盘旋的藤蔓,將紫色巨人牢牢困住。
所谓无物不燃的黑色火焰也被木遁吸附了。
但是他的木遁还尚不成熟,根本没困住多久便寸寸断开。那些黑色火叶爷开始剧烈燃烧,占据上风。
眼看著即將全部断裂,四条金刚锁链从天空射下来,再次將巨人缠住。
是佐助的老熟人,鸣人来了。
“是你这傢伙,我父亲在哪里?告诉我!”鸣人怒喊著,拦在他面前逼问。
如果他在这里,那是不是带土父亲也在这里。
“不在,你以为他很在意你吗?別想了,他就是纯恶人,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他!”
“不许侮辱我父亲!”鸣人再一次衝过来。
然而,金刚封印和木遁,根本没困住他多久,便被他顺利挣开,两代阳光大男孩,被他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一剑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