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半空中的日向镜,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根本没有理会,秽土转生体追上去也没太大意义。
他的真正目標,始终都是正在疯狂逃窜的黑影。
宇智波光也是如此,只不过这些秽土宇智波太过烦人,非要和她一决高下。
“彻底进化吧。八千矛——一千连击!”
根根长矛投出,宇智波长老们的灵魂瞬间淹没其中,半小时后,最终因为记忆不全,飞入天空。
唯二的宇智波镜和宇智波富岳,也在这片光矛的冲刷下,逐渐丧失记忆,丧失形態,最终变成纯粹的精神体,成佛升空。
宇智波光,“现在烦人的麻烦终於解决掉了,比赛正式开始吧!”
二人对视一眼,目光看向远处。
黑绝还在疯狂的逃,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那两人的强大。
上千年积攒出的生存本能,正在疯狂地尖叫:会被封印,会被杀死,一切都会完蛋。
但他不能被封印,妈妈还在等他。
忽然,天空中落下一只长矛將他死死的定在原地。
未等他分裂解脱出来,一枚白色金纹的圆球,落在他面前,在半空中疯狂转动,拉扯著他往里面吸收。
“不,不要!我不要被封印,妈妈!”
在被彻底封印前的最后一刻,最后一抹黑色发出大喊。
“这次算谁贏?”宇智波光叉著手走上前,毕竟没她出手定住黑绝,封印不会这么快结束。
日向镜却笑著上前,將猫抱到两人中间,“我们都贏了,从今以后我们一起养他。”
二尾:……
(所以从头到尾,我只是你们游戏的一环吗?我不如烂在火山里!)
——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並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们只知道那名宇智波异常强大,甚至堪比宇智波斑。
他们只能一刻不停地返回木叶,在途中,宇智波鼬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知宇智波止水。
“原来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吗?”
得知真相,止水也放下了对木叶的那一点仇恨,决定全心全意帮助木叶度过这次危机,哪怕要消耗掉他的灵魂。
就在这时,另外三具秽土转生之体,竟跟著他们同时出现在终结之谷,並一同进入木叶。
正是处在初代火影的秽土体、初代火影夫人的秽土体,还有一位竟是宇智波的老前辈,只不过目前处於封印状態,处境並不美好。
共同回到木叶之后,纲手一行人出来迎接。
“初代大人!”
“大哥!”
“大爷爷!”
正所谓穷山恶水遇低音,木叶所有的反抗成员终於迎来大集合。
在进行大匯总后。
这些曾经因为各种原因死去,又因为各种原因復活的人。
此刻站在木叶的土地上,心中只有唯一的想法:保护木叶,保护忍界的和平。
他们放下过往的偏见,放下曾经的仇恨,联合起来对抗真正的大魔王。
可问题是,怎么对抗?
纲手之前尝试移植那双轮迴眼,可刚一接入查克拉,大脑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剧痛让她当场昏厥。
她根本承受不住轮迴眼的负担,更別提施展復活忍术。
“让我来。”千手和也道。
“不行。”纲手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外道·轮迴天生之术是有代价的。如果查克拉不够庞大,施展者会当场死亡。千手和也是千手一族最后的血脉,她不能让他冒险。
眾人面面相覷。
现在唯一合適移植轮迴眼的,大概只剩下宇智波守。
可宇智波守自己清楚,他根本不属於查克拉庞大的人,而且他总有一种预感,他应该拥有特殊使命,但不是这种使命。
就在眾人陷入困境时,我爱罗突然开口:“当初我死后,千代婆婆用禁术復活了我。她手中应该有一种可以復活人的医疗忍术。”
宇智波鼬摇头:“千代婆婆已经升天成佛,再也无法通过秽土转生通灵出来。”
这是他们晓组织潜伏人员得到的消息。
“她本人虽不在,但她的术应该还在。”我爱罗话锋一转,突然说道,“宇智波带土在劫掠我后,曾经洗劫过风隱村。他就算没有修炼,但手中肯定有忍术的副本。”
没错就是这样,哪怕在这一刻,我爱罗也没有忘记给宇智波带土下套。
所有破局的关键,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宇智波带土身上。
现在问题是,究竟是谁去找宇智波带土抢回忍术呢?
鸣人刚想跳出来,说他去,便被一旁的我爱罗一把按住。
千手扉间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兵分两路吧。我带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去追击带土。剩下的人,一部分照看孩子、守护村子,其余人赶往前线支援。”
千手和也:“我去前线!”
“你去什么前线!”纲手一把將他摁住道,“你是千手一族最后的血脉,给我老老实实待著。別以为你自己很强,你那点木遁力量拿出来丟人现眼。”
说实话,千手和也不是实力不强,而是纲手自己也没有底,哪怕大爷爷在。
还有一点,那就是所谓的復活忍术,究竟在不在宇智波带土手里都是不確定。
所以他们只能抱著最坏的打算,背水一战。
千手几人也能明白纲手的心思,自然也同意了她的安排。
最终经过商议,实力最弱的静音留下,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宇智波守。
因为他要看住隨时可能发病的宇智波佐助,以及可能会突然解开封印的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佐助其实早已经醒了,可直到现在还没有放弃破坏木叶的想法。
哪怕是他哥哥二次復生、当面劝说,他也只是沉默,不点头不摇头,眼里全是不服。
临行前,宇智波鼬道:“守,我知道你恨我。但不要恨佐助,保护好他,拜託了!”
宇智波守没有回应他,看著眾人离去后,他只是呢喃道:“诞生在灾难与爱之中的眼睛,会成为忍界唯一的希望。你们这次会成功吗?”
“守,你在说什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