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国某处地下室,长信从一处棺材中爬出来,甩乾净身上的水渍,最后他套上一身乾净衣服。来到另一处棺材前,里面躺著的赫然是药师野乃宇。
若问,他之前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之前的確已经死过一次,不过死的只是他那一具分身,肉体实质分身。
而他现在无论是肉身力量还是查克拉总量,都只剩下原来的一半,因为他是忍界之中唯二学会,二代土影所创实体分身之术的人。
“我真不明白,你这么做到底有何意义?”带土不知何时从他身旁出现,嘴上带著极致的嘲讽,但眼神之中却闪过他不自觉的羡慕。
“她根本就不喜欢你,这样的强制爱是没有结果的?而且他已经死了,你这样强制的將他灵魂困在身边,又谈何说爱呢?”
长信看著水晶棺木中的秽土之体笑著反驳道,“那你呢?你以为你就很爱吗?你以为你爱的人他就爱你吗?”
“怎么不爱呢!”带土差点破防,大声辩解著。
“那你敢不敢让我將他秽土出来,好好问问?”长信转过头,没错,他的这道忍术就是宇智波带土给他的。
当年宇智波带土趁乱,可是劫掠不少忍法秘法,只不过以他显二的智商,大多数人数他都学不会。
他所会的也只有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以及用眼睛复製过来的基础忍术,不过大多数忍术都没什么屁用,最常用的还是木遁,但木遁是白绝的,他只不过是被移植会的。
“我只是不想,不想任何人去打扰他灵魂的安寧……”
“所以其实你心里也明白,他根本不爱你,或者其实你也不爱他,你爱的只不过是你心里那种不断加深滤镜的幻想罢了。”
长信的一语戳破,让宇智波带土更加烦躁,他脸色难看,脸上的面具早已碎裂。
现在遮不遮掩面容已经没用,人家所有人都知道神秘人就是他宇智波带土。
可知道有什么用他会空间忍术,只要没有人懂得飞雷神,就没有人能够抓得住他,油女志鋮也不可能。
“黑绝那傢伙被封印了,他的理想也彻底破灭了!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打算,我们斗不过油女志鋮的,木叶那些傢伙同样也是如此。我们终將只是丧家之犬!”
说著他抱起地上的秽土体准备离开。
“你这傢伙准备去哪儿?”宇智波带土在后面大喊。
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或许是在一月以前,或许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在私底下有联络。
“哪里都可以,只要不是这里。”长信没回头,一直在前面走著。
话说起来,他也算是贏家吧。因为忍界这样激烈的战斗,他竟然也能活到最后。
长信脸上带著笑,他走出地下牢笼,迎接外面的太阳,抬著头,沐浴著阳光!
“啊——从今往后,我也要生活在阳光下,不再黑暗了!
到时候我再好好研究研究医疗忍术,学会以生转生復活你。
师姐,你说如果我变好,你会不会原谅我,和我一起好好过日子呢?”
他低著头,忽然眼前出现一双眼睛,一双血红色,带著风车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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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出现在他的面,瞬间將他的身体定在原地,別天神发动意识篡改!
长信脑海中回忆的都是关於木叶的美好,皱著眉奋力挣扎著,但守护木叶的决心却根深蒂固,哪怕他再不情愿,也无法忘记。
“啊——”痛苦著捂著头跪在地上,是的,实体分身,精神力也削弱一,至於这样的痛处他无力抵抗。
“可恶!老天真是玩我呀,没想到我逃离出去。竟然还会遇到你们,让我违规木叶,可没说不让死吧!”
“师姐,没想到最后我会死到自己手里!和我一起,一起消失在忍界吧。”
长信维持的最后一丝意志,伸手抚摸著怀中的师姐,另一只手则是摁在自己的胸口上,里四象封印之术!
黑血顺著他的七窍流出,隨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黑色圆球,出现在他和他师姐周围。
这一刻,药师野乃宇也甦醒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封印,她竟然也笑了!
也好终於解脱!
黑色封印瞬间扩大又缩小,地上空无一物,只留下一处圆坑,千手扉间看著彻底自我封印的二人,眉头微微皱起,
可恶,明明机会就在眼前了!
復活忍术却与他们失之交臂。
不过还有机会,至少证明忍术还在宇智波带土手中。
感应到外面的战斗声音,宇智波带土跳跃出去,刚好发现这一幕,对於长信的自我封印和死去,带土没有半点遗憾,甚至还有些羡慕!
毕竟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同封印在一处,岂不是说他们的灵魂,永永远远一直在一起。
“真是好运的傢伙呀!”
“还有,怎么又是你们,我已经把眼睛交给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要纠缠。”
“宇智波带土交出復活忍术!”
千手扉间飞雷神闪身追去,不给宇智波带土跳跃离开的机会。
隨后,两位宇智波一左一右夹击。
宇智波带土瞬间虚化,忽然间他却对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万花筒幻术月读!
精神意识瞬间被拉入幻境之中,十字架捆绑,將他牢牢束缚!
“可恶的傢伙,给我破了!”贤二不懂得如何解除这样的幻术,但他也知道一力破万法,庞大的精神力瞬间將周围的幻境衝破。
可惜只是这被控的零点一秒,他的后背上已经被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种下飞雷神术式。
再次虚化时,二代出现在他的神威空间之內,並將一把苦无刺入他体內,用力一划十几只写轮眼瞬间闭合。
可恶,他的復活幣被毁掉了!
果然机制一旦被破,他浑身全是破绽。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能耐,去除空间忍术以外,他在其他方面根本不算顶级强者,只算二流。
“可恶,真当我是软柿子啊!”
“须佐能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