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泽由衷地恭喜那四只仙虫,他们也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从此以后,那四只大飞蛾也有了底气,能站直身体,不再被其他仙虫欺负。
“主上,我不走了,还是留在这里吧。虽然仙宫和王宫都已经空了,但总要有人驻守。毕竟或许某一天,他们玩够了,也会回来的。”
油女志鋮点点头,不过在转身离开之前对他说道:“其实你可以发展旅游业,將这里拍成照片发到虫网上去。毕竟这里已经不算是什么重要的科研基地了,不是吗?”
油女志鋮走后,野泽依旧愣在原地,许久之后才一拍大腿大笑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多谢主上指点!这样以后我或许就不会孤单了吧。”
主上人真好,对手下还有这样细心的人文关怀。
油女志鋮早已朝著雷仙宫方向飞去,他提出那样的想法,根本不是什么人文关怀,只是觉得这里空著也是空著,这般环境,浪费了实在可惜!
如果发展成旅游业,或许还能为国家经济创收。虽说他不怎么打理俗务,但有些好想法还是要提一提的。
而如今的世界,也终於如他所愿,变成了他所適应的模样,其实不错,挺好的!
可惜他已不是普通人,终究会离世俗社会越来越远。
不久,他便抵达了雷仙宫。
雷仙宫坐落在雷谷,也就是曾经云隱村下方的那座雷山之上。
这里地处高山地带,常年落雷,基本已经没有多少普通人在此居住。
不过每年都会有不少培养雷虫的人来此引雷,而驻扎管理此地的,便是血池一族,执掌血龙眼。
雷仙宫的管理者同样出自血池一族,名叫千奈。她看上去只是个小女孩,实际年纪已接近三十岁。
“主上,您出关了!”血池千奈看到天空中落下的人影,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油女志鋮点点头,没有多言,千奈便一刻不停地跟在他身后,介绍著这些年雷仙宫的变化。
此地底层的基础虫群,是昔日瀧之国矿山区的铝铁虫,也是油女志鋮培育出的第一只五行属性虫子。
起初,他只將其当作提取矿產材料、充当武器的虫子。可以说,这些年来世间所有重工业所需的金属,全都来源於此。
就连几次忍界大战中打造的精铁苦无、精铁手里剑,至今仍有不少残余。
几十年来,这些虫子勤勤恳恳,几乎贯穿了整个世界的发展歷程。
后来,它们进化为具备攻击性的第二阶段雷鸣虫,只是完全蜕变后,便失去了熔炼金属的能力。
它们取用金属矿石,只为分解其中的能量,让自身外壳变得坚硬,也更便於通过电解、摩擦生出雷电。
如今,它们再度进化,直接以雷电为食,不再依靠金属。
这部分虫子被划为第三阶段雷鸣虫,被一眾雷系控虫师命名为圣甲雷鸣虫。而最后一只五行仙虫,便是这群圣甲雷鸣虫的虫王。
油女志鋮走入仙宫,只见殿中盘踞著一只巨大的铁甲甲虫,正不断吞噬著雷电、金属与自然能量。
它早已感应到油女志鋮的到来,却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地继续进食。
看上去性子颇为孤傲,几乎不发一言。
油女志鋮没有多做停留,取出一部分这些日子积攒的自然能量与原始能量餵给它,便转身离开。
按他的推算,圣甲雷鸣虫王蜕变为虫仙宠,大概还需要数年时间,不过这样时间刚刚好。
毕竟他刚修炼完冰火仙术,身体不宜接连承受高强度修炼,正好能留出一段缓衝时间。
“主上,您有什么吩咐吗?”见油女志鋮从仙宫出来,血池千奈立刻主动上前,紧紧跟在他身后。
“你们血池一族,应该就属你实力最强了?”油女志鋮看向远处,转身问道。
“没错。其他几位长老年事已高,身体与实力都已抵达极限。我恰逢其时,有幸得到主上的照拂,在族中得到重点培养,如今实力已接近干部级。”说到这里,血池千奈难掩几分骄傲。
干部级的实力,便是昔日的影级!而且並非普通影境,是灵魂、肉体、术法技巧全部达標的顶尖影级。
这般高手,在全世界登记在册的,不超过百人。论综合实力,她大概能排进前一百五十名。
谁知油女志鋮的一句话,打破了她的自得:“若是这样,那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想修炼雷仙术,如今世界上任何人的身体素质都扛不住,直接修炼根本不可能。
但是仙宫之主中最起码也有干部实力吧。
“嗯?”千奈疑惑抬头。
“我觉得你应该放弃血继限界,从头修炼,反而会更快。”油女志鋮提点完毕,便不再多言,抬步踏空飞身离去。
血继限界的確是捷径,可有时,也是束缚自身的枷锁。
这样的例子虽不算比比皆是,却也不在少数。
就拿昔日的漩涡紫蛉来说,当初实力进步何等迅速!
十几岁时,便能力压强敌,抗衡土之国数千忍者与两大人柱力。
可二十几岁时实力停滯,三十几岁依旧原地踏步,最后修炼仙术失败,查克拉不升反降。
尤其是成婚生子后,实力更是一路暴跌,连巔峰时期的七成都不及。
这些年,她的实力早已停止增长,能稳住不后退,已是不易。
除此之外,还有最早一批靠特殊手段强行提升实力的人,一旦抵达某个境界,前路便彻底断绝。
这其中唯一的例外,或许就是南市。他靠著日夜不休的刻苦磨练,突破了大筒木在查克拉中设下的能量封锁。
可这在忍界中只是个特例,即便如此,他后续的实力增长也並不迅速,只是能隨时间缓缓精进。
相信南市未来或许能躋身第一梯队,但需要极为漫长的时间。
就在这时,其他人也相继收到他出关的消息,纷纷传来讯息。
角都:“主上,井田龙二那傢伙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