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空间·木叶村。
鸣人正在和小伙伴们玩忍者捉迷藏的游戏,这不是简单的游戏,而是锻炼他们的协调能力,观察能力,反应能力以及实战训练能力。
这次由鸣人当鬼,他蒙著眼睛数数,“你们藏好了吗?我要来嘍!”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胸口很闷,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凭空出现在他体內。
不,不是凭空出现——是回归。是九尾的另一半,跨越空间的阻隔,回到他的身体里。
隨之而来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记忆。
那些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入他的大脑。
他的父亲。他的母亲。实验台。大蛇丸的手术刀。水门被打断的肋骨。玖辛奈被制服的瞬间。九尾最后的逃跑。
鸣人瞬间呆愣在原地,嘴里面迷茫道,“父亲,母亲,你们……”
“鸣人你怎么了?”佐助瞬间发现异常,迅速跑过来。
鸣人没有给出反应,他的双手撑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著,似乎想要呕吐。
“鸣人!”我爱罗也赶过来,砂子下意识地在他身边凝聚成防御姿態,“是敌人来了吗?”
鸣人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几时看到鸣人这般脆弱的模样,两人的心瞬间揪起来。
这时,只听鸣人断断续续道,“他们復活了我的父母。然后……然后把他们当实验品。”
佐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爱罗也暴躁的红了眼,就好像是他的父母在遭受实验一样。
“这些恶魔!他们怎么敢……”
我爱罗补充道:“拿別人的父母做实验,简直不可原谅。”
鸣人强行挤出难看的笑容,“我没事……我就是……就是有点难受。你们去吧,不要耽误训练。”
佐助蹲下身,一只手重重地按在鸣人的肩膀上,“別逞强。你难受就说出来。我们听著。”
我爱罗也在鸣人身边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將一捧砂子推到鸣人脚边化成软垫,这是他新学会的安慰方式,意思是“我在你身边”。
鸣人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我爱罗,终於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哭得像小孩子。
因为他本来就是孩子。
此刻,佐助和我爱罗不再去爭抢,分割鸣人的友情,而是互相对视一眼,此刻他们达成一致。
既然敢惹鸣人不开心,那就承受他们的怒火吧!
——
大蛇丸的实验进展很快。
水门每天的生活就是被固定在实验台上,被各种仪器和虫子连接著他的身体。
大蛇丸亲自操刀,从他的血液中提取细胞样本,从他的脊髓中抽取神经液,採样对比出那片基因片段。
之后又在无为的帮助下,操控噬魂虫,从他的灵魂中,裁切剥离出与空间感知相关的灵子碎片。
三天过后,成果终於完成。
“找到了。”大蛇丸的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空间感应基因……以及对空间灵感的灵魂物质……都在这里。”
油女志鋮走过来,接过大蛇丸递来的培养皿。里面一小段被標记过的基因序列在营养液中缓缓漂浮,散发出微弱的萤光。
“確定是完整的?”
“足够完整。”大蛇丸舔舔嘴唇,“只要將这一段基因信息整合到目標体內,就能让一个完全没有空间天赋的人获得最基本的空间感知能力。当然,想要真正学会飞雷神,还需要大量的训练和实践。但这已经不是天赋的问题了——任何人都有机会。”
油女志鋮点点头。
他从衣领中取出一只基因融合虫,也就是曾经病毒载体鋮的进化版,经过多次进化,早已去除负面效应,並且採集融合率已经达到九成八。
病毒融入液体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那些从水门身上提取的基因信息被融合虫消化、重组,变成更加精炼、更容易被人编排接纳的基因片段。
当融合病毒停止作业时,油女志鋮將它收回体內,新的基因信息开始在他的细胞中扩散、整合、沉淀。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变化。
最初什么都没发生。
但渐渐地,他能感觉到空间的存在。
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耳朵听,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感知。
“可行。”油女志鋮睁开眼睛,看向大蛇丸,“你可以开始复製了。”
油女志鋮將一部分基因虫交给他。
离开实验室前,油女志鋮拿出虫子对真人吩咐道,“通知所有干部以上的成员,空间天赋已经不再是障碍。以后谁想学习飞雷神,完全可以过来领取。”
当天下午,消息传遍王都,实验室门外排起长队。
几乎所有干部及以上的成员,全都有资格领取一份这样的资源,在注射病毒,编排基因,吸收灵性粒子后,他们表示已经得到空间感应,准备去闭关修炼飞雷神。
毕竟天赋有了,修炼飞雷神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他们这些人能走到干部,谁不是天才?
然而他们发现,有天赋是有天赋,和能学会之间还有很大一片鸿沟,於是乎不信邪的眾人开启了延长式闭关。
实验室的管理在在那天之后变得鬆懈起来。
所有人都在修改飞雷神,主要是修炼改造,变得合適自己。
其实他们大多数人,並不需要飞雷神的作战能力,只需要他的移动空间能力,免得以后遇到空间忍者束手束脚。
当然也並非所有人都適配这组基因,而唯一被留下来驻守的,是空间感应为零的迪达拉。
“切,什么空间感应基因,对我来说大概也没用。”迪达拉百无聊赖地坐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捏著一团黏土,“反正我这种笨蛋,就算移植基因,学会飞雷神的机率也渺茫吧。”
他打著哈欠,將黏土捏成一只小鸟的形状,“真是无聊啊——”
其实並不是只有他一人是特例,漩涡紫蛉夫妻二人同样也感知不到。
他们的弟子小芙,蜻蜓作战部队队长,復活回来的根岸草无。
只不过他们比较认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