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高等病房之內,纲手躺在病榻之上,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
她的呼吸逐渐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蛞蝓仙人的一部分身体覆盖在她身上,散发著微弱的治癒光芒,但那光芒正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蛞蝓仙人的声音在房间內迴荡,平静却带著忧虑,“我的治癒能力对纲手大人已经收效甚微。想要延续生命,唯有修炼湿骨林的仙术一途。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承受的我的仙术。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得到其他传承改良仙术。”
鸣人站在病床旁,他的身后站著佐助、我爱罗、卡卡西。门口不远处还跟著雏田,牵著自己的妹妹。
山中井野被安置在隔壁的病房內,春野樱正守在她身边。
井野时而傻笑,时而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依旧反覆念叨著神明、虚无、毫无意义之类的话语,仿佛灵魂已经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攫走了一部分。
病房走廊,丁次抱著一袋薯片,却罕见地没有吃,只是怔怔地盯著地面。
鹿丸双手插兜,仰头望著窗外的夜空,眉头拧成了死结。
犬冢牙蹲在赤丸旁边,赤丸的耳朵耷拉著,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迈特凯躺在另一张病床上,全身缠满了绷带,天照黑火留下的灼伤还在渗著血水。
李洛克跪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却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小李。”迈特凯艰难地竖起大拇指,咧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青春……总会伴隨著伤痛。”
“老师!”李洛克的眼泪终於决堤。
只是房间內只有他们师徒二人,以及刚刚走掉的护士长,相比於其他拥挤的房间略显空旷。
木叶医院外,寧次靠在一棵树下,双眼紧闭,额头上的笼中鸟印记在虚假的月光下若隱若现。
天天坐在他身边,手里摩挲著一枚苦无,上面刻著飞雷神的术式。
佐井面无表情地蹲在一旁,画著不知名的水墨画。
此刻气氛压抑到极点,所有人都在沉默,或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唯有鞍马八云则是站在最远的地方,用一张画纸將所有人都画入其中,在落到最后一笔之时。
她看到佐井在地上作画,走过去问道:“你想画出什么?”
佐井沉默寡言,平时少有人与他搭话,见鞍马八云到来也不反感,他收起手中的画笔將地上粗糙的画跡抹掉。
“我在研究壳组织那位成员,试图在他的画上找到灵感。”
“你做不到他那种程度的。”鞍马八云直接摇头,打破他的幻想,“他的画不完全是画,已经融入了改写现实的神术。
超兽偽画是有极限的,想要去掉超兽二字,修炼成真正的偽画之术,是一道门槛。之后便没路了,你的极限是別人的起点。”
佐井並没有感到八云的话很伤人,很大概率他天生感情残缺,这是从根部出来的后遗症,几乎很难以解决。
许久,鸣人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病房,他站在木叶医院二楼的阳台上,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此刻他再次燃起斗志,目光坚定的可怕,他对著主人说道:“我要去偷仙术。给纲手婆婆续命。还要找到治疗井野的办法,灵魂方面的忍术,大蛇丸那里一定有。”
鹿丸嘆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我跟你去。”宇智波佐助的声音从鸣人的身后传过来,他双手抱胸,缓缓的走到鸣人身边。
我爱罗紧隨其后,上前一步,虽没说话,但已表明態度。
卡卡西將《比克大魔王爱上性转孙悟空》合上,插进口袋里,慢悠悠地说:“虽然我很想说『鸣人你冷静点』,但这次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纲手大人等不起,井野也等不起。”
最重要的一点,温室里的花朵是扛不住,他们想要快速成长起来,必须要承担风险,而且他早已经听说大蛇丸和油女志鋮最近不在人间,所以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歷练的机会。
眾人也没想到卡卡西会这样说,一时间都有些震惊。
最终经过商討,由小李留下来照顾他师父,春野樱留下来照顾山中井野,日向雏田本来也想去,但是日向寧次当他拦住了。
她和花火是日向家族的宗家,不能有失,而且寧次並不太信任现在的木叶忍者,虽然大多数还是正常的。
但不得不承认,已经有一部分心理已经扭曲的变態了。將幼小的花火放在家中,是一种不负责。
日向雏田点点头,没再反驳,只是提醒他们道:“名次,还有大家一定要小心一点。”
最终天天、寧次和佐井一组临时组成三人小队,犬冢牙代替山中井野,加入猪鹿蝶。
至於鸣人佐助,再加上我爱罗,自然是不会分割的。
卡卡西看著面前的九个孩子,最终喊道:“出发!”
隨著天空中旋涡的出现,一行十人离开木叶,出现在外界。
卡卡西选择的地方是一片原始森林,这里虽然少有人烟,但却依旧有虫,只不过虫子智商不高,大部分只能靠本能行事,基本不会太过专心,但有时候也不能不防。
他设下结界,並將十枚药丸分到几人手中:“这些是可以去除你们身上气味的丹药,现在服下它,之后便是分组。”
“据我最近了解的情报而言,相对其他仙宫,风仙宫的实力最强,並且有一位擅长勾魂神术的天王居住在那里。冰火仙宫的仙宠数量最多,同样也不好对付,而且距离此地太远。雷仙宫的仙宠没有养虫,暂时没有仙术。水仙宫的情况比较复杂,那里的幽鬼丸擅长控虫术,並且临近大海,还有刚刚復活过来的三尾。”
“我给你们定下的先攻目標是土仙宫,那里防守较弱,实力不强,也没有什么高手,唯一要忌惮的就是女巫大祭司,需要提防灵魂忍术和封印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