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眾人叫喊他的名字。
鸣人转过身,衝著他们坚强的笑笑,“没事,我们继续修炼。”
“鸣人,我觉得我们应该……”
“我说没事。”
秋道丁座的葬礼,是在时隔三天后举办,葬礼没有办得多么隆重,甚至可以说算是草草了事。
隔天,春野樱將试验好的血液样本,注射到纲手的身体內,之前他已经做过各种实验了,这一管血也没有任何问题,且完全有效。
纲手醒来时,又是七天后。
这一段时间,木叶发生了很多事情,村里有幼女失踪,后来发现,是一名退役忍者,心理出现问题,將女童掳走,事后又將其残忍杀害。
只是在宇智波的幻术之下,一切的谎言都无所遁形。
旗木卡卡西作为代理火影亲自处决了他,並在村子里定下新的规定,任何忍者不能以各种形式触发忍者三禁,並且他下令取代了所有的赌博场所。
因为据有些人提供消息,那名退役下忍就是因为赌博失败,从而心里不平衡,酒后鬱闷才做下的这种事情。
所以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就要减少村子里戾气的滋生。
其实效果並不好,不久,又有两户村民因为一件小事互相爭吵,最后升级到肢体接触。
在夜里身怀忍术的平民潜入到了那家人中,將他们一家三口全部杀害,只是事后他自己承认了。
卡卡西审讯他,问他为什么杀人?
那名忍者笑著说,他好久没杀人了,只是忽然怀念起杀人的感觉了。
於是木叶再次多出一位被处决掉的忍者,同时卡卡西也有预感,这將不会是最后一位。
直到七天后,纲手从病床上醒过来了,她终於恢復到年轻靚丽的样子。据她推测,现在的身体,她还能继续撑五年。
“纲手大人,你终於醒了!”静音端著一碗红糖水走到床边,“这些日子你可嚇坏我了,不过幸好,鸣人和佐助他们找到了治疗你的办法。”
“什么办法?”纲手起身后,端过红糖水一饮而下后询问。
“只是……”静音说不出来。
纲手何其聪明老练,一眼便从她脸上看出问题,她著急没问道,“出了什么事?是村子,还是谁?”
“没有任何事情,你这件是还是好好休养的好。”静音摆手道,但她撒谎,眼神会向上瞅,根本瞒不过纲手。
“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那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第二天,纲手被人用轮椅推著走出病房,她隔壁便是疯疯癲癲,叠纸花,抓蝴蝶的井野。
春野樱依旧在他身旁照顾著,不过以前跟在他身边的山中一族忍者已经全员消失了,山中井野也被彻底放弃,他们已经去另寻新少家主的人选了。
纲手没有多说什么,观察片刻后,便让静音推著轮椅继续往外走。
半路,她遇到一位少女,看起来和村子里的人差別比较大,她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人。
只是刚起疑心,她又摇摇头笑著了。
“年纪大了,就是疑神疑鬼的。可能是哪家的小孩展开了,让自己觉得有点陌生吧。”
只是那少女但並没有离她多远的地方,便跳到医院旁边的花台上,静静的坐下来,盪著双脚,看著天空。
只是高手还是让静音先去做自己的事情,自顾自的推著轮椅来到少女身旁。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推著轮椅走过去的瞬间,不远处的鞍马八云,突然间拿起画笔画出一幅画,一棵大树,种子像人,不断的向上生长,最后枯萎。
她做出的预言,现在正在一一应验。
纲手走上前道:“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呢?”
少女坐的地方比较高,刚好在楼梯的上一半部分,而纲手则是在缓坡的下边。
她居高临下的瞅下来道:“艾达。”
“艾达,这可不像是木叶百姓的名字。”纲手笑著没点破,继续问道:“我没在忍者学院看到过你,为什么没去当忍者?”
“这世界上只要有查克拉的人,就一定要当忍者吗?”艾达反问道。
“那倒也不尽然,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此刻纲手已经知道少女不是木叶的人。
“我没有进来,我只是看一看。”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能看见我,只是因为你身体里產生了一些变化。”
艾达伸出手指,竟然径直地穿过了纲手的身躯,“看,我只是过来看一看。”
“灵体?”纲手诧异的问道。
“不是。”少女轻轻摇头,没多做解释。
“你是人造人吗?”纲手问出了他心里想问的话。
少女轻轻的捋了捋头髮:“也算是吧,我来自壳组织,但不用听从任何人的吩咐。”
“那这就是你的能力吗?四处收集情报。”
“我无法控制,这算是我新增的能力吧。我可以看到现在和过去,就是从我诞生开始的过去,就像现在这样子,但过去很少有人能察觉到我,也不会跟我对话,因为过去无法改变,已经是过去,但现在可以。”
“可以看到过去吗?还真是逆天的能力啊!”
纲手自嘲著,只觉得若是如此,那他们忍者岂不是没有秘密可言,所有过去的信息秘密全都会被泄露出来。
他们的敌人当真是异常的强大呀!
此时纲手甚至已经失去了继续反抗的心理,其实才得知道,如今的木叶已经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
它是否还有继续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呢?
这时,纲手忽然转头问道:“既然你能看到过去,那能否帮我查看一些事情。”
其实纲手心里一直有许多疑惑,只是这些年一直压在心里,甚至已经逐渐被她遗忘了。
但少女能力让她心动。
即便不知道真相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现在她想知道。
艾达没拒绝转头问“你想知道什么?时间太遥远,我可能查不到。”
“能否帮我看看,我儿子…我丈夫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