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歷过数十天的游荡,油女志鋮总算重新返回,只是他刚一出现在基地之內,便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
组织內的不少人都亲自出来迎接,不过大多数人都在憋著笑,似乎是想看某些人的笑话。
“发生什么事?”油女志鋮问道。
“的確出现一些意外。”直人走上前,將这些段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
在他们进入妖鬼界后,壳组织突然间对通灵界发难,如今世上已没有通灵兽。至於木叶还存不存在通灵兽,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次就是土仙宫,和大蛇丸基地遇袭的事情。新任的土仙宫宫主,和大蛇丸的两名手下手鞠勘九郎被抓走了。动手的人是木叶,以及一位壳组织的叛逃人员。
大蛇丸听完过后,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走上前来。
“原来是我不在的时候有小虫子溜进来了。哎呀呀那我这些仪器恐怕都不能用了。说不定已经被他们动了手脚,样本也是如此,肯定是被污染了。”
可没等大蛇丸继续说下去,角都立马走上前来,他太清楚大蛇丸想要说什么了。
“大蛇丸,我叉叉叉,叉叉叉,叉叉叉叉叉。总之一句话,没钱!”
这时,土蜘蛛已经缩小成巴掌大小。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如同一块黄色的和田玉。
他迈著小碎步,一点一点磨蹭到油女志鋮身前,“主人…”
然后等待著他的是,是一脚被踢飞出去,很明显,卖萌无用。
大蛇丸赶忙上前劝架,但也不伸手拦著,“没关係的志鋮君,我没关係的。都一些无用的东西,丟了就丟了吧。”
他的语气中的確听不出,任何惋惜,“反正也是试验品。”
重新爬回来的土蜘蛛,八只眼睛,目光不善的看著大蛇丸,他刚要开口辩解。
只见帝国的东北方向,雷明闪烁。
如此遥远的距离,依旧能够让他们看清,足以见得这场雷霆来的多么声势浩大。
油女志鋮抬头看向雷光传来的方向,脸上露出笑意,“看来雷仙虫蜕变完成了。”
话音落下,他已经转身朝雷仙宫的方向飞去。
土蜘蛛也总算松下一口气,虽然他知道主上不会要到他的小命,但一顿毒打再教育是免不了的。
幸好雷仙虫这是终於特变完成,拯救他一条蛛命。“真是好兄弟啊,以后按摩我一定会带上你的。”
雷仙宫坐落在雷之谷最高的山峰上,常年笼罩在雷云之中。
油女志鋮抵达时,天空已经完全被乌云覆盖,紫色的雷蛇在云层中穿梭交织,如同一张巨大的电网。
他站在宫门外,五彩流仙气体在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静静看著天空中的变化。
云层中央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圣甲雷鸣虫王正在蜕变。
它的外壳从黑色逐渐转化为暗金,每一片甲壳上都有雷纹在流动,六对透明的翅膀从背部展开,每一次扇动都引动天雷共鸣。
雷鸣声震耳欲聋,但油女志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全过程。
这是五行圆满前的最后一步。
他修炼过土仙术、火仙术、水仙术、风仙术,只差雷仙术,五种属性就能达成圆满循环。到那时,他的力量將进入全新的层次。
蜕变持续了整整三小时。
当最后一道天雷落下,圣甲雷鸣虫王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暗金色的甲壳,流动的雷纹,展开的翅膀如同琉璃般透明。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雷仙宫的雷云瞬间被吸收乾净,露出久违的星空。
油女志鋮伸出手,虫王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他的手背上,与他本能的產生共鸣。
“很好。”油女志鋮笑著低语,“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乖孩子。”
“主人!”紧接著,他体內传出一道少年音,“之前是我不礼貌现在我开智了。”
“原来还是男孩子,真乖!”
“通知所有人,近一段时间小心谨慎。”油女志鋮转身对身后的血池千奈吩咐。
中国有句古话,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不过幸好,他对这世界上的人本就不在意。只是老让別人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也很反感的。
他决定在修炼完雷仙术,达到五行圆满后,便將对他威胁最大的壳组织,也就是大筒木一式解决掉。
不过他们藏在异时空中,有点难找,或许应该用点引蛇出洞的计谋。
——
异时空,木叶村。
纲手变成树的消息终究没能瞒住。
五代火影莫名死亡,又莫名其妙变成一棵大树,终於打破木叶百姓最后的幻想。
他们可以忍受出不去,可以忍受一成不变的白色土地,也可以忍受一直苟且偷生,靠偷盗生活。
但那是因为未来还有光,还有希望,可现在呢,火影又死了,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希望。
本以为高贵的火之国公主,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嫡孙女,火影一脉最正统的传人,会给他们希望。
可这位在所有人心目中几乎不死的存在,这位承载著村子最后希望的女人,竟然变成一棵树!
当真可笑!
现在一看什么都不是,什么功劳都做没做出来,就突然间死了。
简直是配不上,之前那么高的荣誉,那么高的称號。
压抑已久的苦闷终於在这一日爆发,让木叶的百姓变得更加容易暴怒和埋怨。
內心的不安和惶恐远比外界的压力来得更猛烈,木叶的气氛一天天变得凝重,百姓身上的戾气一天比一天重。
菜市场里因为一颗白菜的价格爭吵,最后演变成十几人的群架。
街道上因为走路时肩膀相碰,两人打得头破血流。甚至有人在自家门口坐著晒太阳,都会被路过的人无端辱骂。
木叶的忍者们只能极力镇压,甚至开始返聘那些已经退休的老忍者。
但依旧无济於事。
混乱的火种或许早就已经埋下,或许木叶的百姓很早以前就不正常了,在村子背面亲人死光的时候,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