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鬼丸不算是特別多愁善感的人,只是他的感知力比其他组织里的成员要强一些而已。
而这一次他能完全打慈杭静斋,除了他完全修炼成水仙术以外,更多的是照美冥隱藏在最核心基因之中,那最强烈的情感帮助的他。
但作为开启情感记忆的人,毫不意外,他也必须要沉浸其中,亲自体验一遍。
世界上哪有什么是非对错,只不过是站的立场不同而已。
照美冥的一生也只不过是为保护村子,与其他几位影相比,她简直纯粹的不像话,根本没將权力看在眼里,如果有谁能代替她,她恐怕会立马將影的日子挖出来。
不过她自己想要的休閒快乐的日子,可雾影村实在没有人了,她才被推出来。
而在她看来,三尾本就是属於村子里的东西,她拿回自己的东西没有任何错误。
你杀我我杀你,仇恨一点点的叠加,最后都不死不休。
所以忍界那种东西早就应该毁灭了,忍者也是同样如此的存在。
这一次,我们会亲自帮主上排除所有祸患,让他安静修炼。
水仙虫从他身体里脱离出来,变作一只史莱姆跳到他的肩膀上,幽鬼丸伸出手,將核心塞入到水仙虫的体內。
它的粘液开始快速腐蚀核心,將其融化,不久,它將核心彻底吞噬,並获得里面大部分神术能力。
“找到壳组织的位置和进入方法了吗?”幽鬼丸衝著面前的史莱姆问道。
水仙虫点点头,就像是一道高光,在球体表面上下摆动。
“找到了呢。”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变成她的样子吧。水仙虫融合。”
他抬手托住水仙虫,水仙虫化作一摊蓝色粘稠的液体,顺著他的胳膊,慢慢融入他的身体之內。
隨著他的外表浮现出水雾,不断扭曲变化,慈航静斋再次出现,重新梳理地面,將其变回原样,最后打开电门,返回壳组织的异空间。
从门缝渗入到会议室后说道:“油女志鋮闭关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进入异时空,艾达的目光便一直盯在他的身上,一直看著他。
那时候她便在嘴里说著:“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
时间回到现在。
极北之地,冰火仙宫。
神涂画圣生坐著飞鸟,刚刚飞到半空,忽然天空之中一阵强风吹来,伴隨著冰雪,瞬间將他的飞鸟冻住。
好在他反应及时,及时从飞鸟上跳下来,只是下方竟突然出现数千只傀儡,“忍法,万宝吸溃!”
作为研究员的赤红蝎,此刻竟操控著数万只傀儡,每一只都是大筒木基因的培养品,最差实力也在上忍。
並且使出三宝吸溃的升级版,不只是查克拉,只要是能量体形成的术,通通都会被吸收转化。
神涂画圣刚画出的群蛇便会彻底吞没,重新变成墨汁。
可未等他双脚落地,地上的一排排感应炸弹,轰然爆炸开来,再次將他弹飞出去。
衣衫瞬间残破,半只手臂不翼而飞,看著自己的断臂他苦笑连连:“说好的这里没有高手强者呢。慈航静斋的情报一点都不准確,四只飞蛾在哪里呀!”
“自然是在这里。”火仙蛾小伙从太阳的地方飞出来,身体的每一片羽毛都燃烧炙热的太阳精火,这是它採集数据才採集到的,身体都快支撑不住了。
“吃我一记天火流星雨!”煽动翅膀,无数鳞片化作星星火点,朝下方砸去,別看那些火焰小,但每一笔都有上万的温度。
神涂的墨水和纸张,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强大的高温,刚画出一幅画,准备困住火焰,就被烧穿。
他的身体也因为躲避不及,被一道火点的砸中,瞬间贯穿他的身体,在他体內留下一道烧焦的伤疤。
他疼的齜牙咧嘴,其实在三位人造人中,他最像人类,拥有人类的智慧顾忌以及表情,最重要的是他懂得逃跑。
眼看打不过,他转身化作墨水,准备遁地逃走,而却发现,地下竟然出现一只大蜘蛛,早已结著网,正在等待著他。
“嘿嘿嘿,你要跑去哪里呀!”
“土仙虫怎么在这里?”神涂画圣突然间有一点点绝望,“如果你在这,那土仙宫谁镇守的。”
“那自然……呸呸呸,干嘛要告诉你。”土蜘蛛赶忙止住乱说的嘴,收紧大网加上牢牢的捆在原地,然而就是在他自满自得的將人带回去时,却发现他捆住的只是一根木桩。
上当了,竟然是远古神技替身术!
这种忍术不是早已经被淘汰了吗?
最重要是自己怎么会被这种障眼法所蒙蔽,太失败了。
“追!”他將那破木桩扔到一边,再次遁地,朝著感应震动的方向追去,只是他追到了,竟然是一具墨水分身。
然而就在他离开不久之后,那木桩竟然重新变,神涂画圣的样子,“神涂,超话偽装!”
普通的变身术自然不可能骗过仙虫,但是要在表皮上画上另一层皮肤,那就另当別论了,並且树皮是真的树皮。
如果以土仙虫的智商,骗他足够用了。
“看来这里不能久留了,得早点逃跑。”
就在他准备画出一道门户,转身逃离之时,他的双手双脚竟然不听使唤。
一直没有在他敌人名单上的青年野泽,双手维持著结印的姿势,走到他的面前。
“我以为你能抵抗住我的冰冻毒素,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说著,嘴里吐出冰晶,將其冻成碎渣。
最后又在火仙虫的极热高温下,变成一缕灰烬,连最后的核心也没有留下。
学过物理的都知道,这是最基础的热胀冷缩原理,极冷突然间变得极热,內部会炸裂开来,所有坚固的东西都会变得异常脆弱。
就在这时,被骗走的土蜘蛛一脸气急败坏的跑回来。
“其实我早就看穿了偽装,刚才离开只不过是让让你们。总之,击杀壳组织高手的功劳,必须要算上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