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曾多次想用巨大转生眼毁灭忍界,每次想要发动攻击,都会有一只虫子出现,定住时空,让他的攻击瞬间暂停,只能被迫重来。
没想到,这恶魔竟然找过来了。
这可恶的傢伙,肯定不是忍界原始居民,他一定来自其他星球,或许是大筒木一族的敌对势力。
虽然他不清楚,但是作为星空移民种族,怎么可能只有大筒木,肯定有著与他们思想相左的其他种族抢抢资源。
“我是不会屈服的!”
“……”
几人差点笑出声来。
大蛇丸道,“话说你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们何时曾让你屈服过。只是我们对於友人的正常交涉而已。眾所周知,志鋮君心地善良,从来不会强迫任何人。”
“对,我们都是主动愿意跟隨他的。”赤红蝎从旁附和道。
油女志鋮这时道,“我不是想让你屈服我,更不是来取你性命的。我们又不是什么思想不端正的变態,没必要去奴役你。”
油女志鋮继续道,“你的祖先应该託梦告诉过你。让你返回星球,取走一双浓度最高的白眼,觉醒大筒木一族至高无上的转生眼。但是现在,你应该找不到它们了。”
大筒木舍人的脸色煞白,他確实收到祖先的託梦。
让他回到星球上,取走日向宗家的白眼,融合进入自己的眼眶中,他便將成为真正的大筒木。
可这种机密的事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他又是怎么知道?
莫非对方可以看见未来,是那只虫子!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大筒木舍人极力否决著,“我知道你的身份,不要再偽装了。想要继续玩弄我,你打错算盘了,杀掉我吧。”
大筒木是星空种族,必须要有骨气,他绝对不会对敌对势力投降的。
如果在场三人知道大筒木舍人的想法,一定会把他脑袋挖开,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是怎么幻想出大筒木一族竟然还有敌对势力的。
油女志鋮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回到星球上,找到你需要的白眼。”
大筒木舍人依旧牴触,“你为什么要帮我?”
油女志鋮笑道,“大概是觉得有趣。”
大筒木舍人:“……”
赤红蝎又走到舍人面前,“你为什么能无限操控那些傀儡?”
大筒木舍人道:“这是大筒木一族与生俱来的能力。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神术。”
“神术?”
“那不是能教的东西。”
“那就把相关的古籍给我。”
“我没说让你交,只是觉得看看能不能移植。”赤红蝎的理论无懈可击,大筒木舍人无言以对。
同时他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本。
油女志鋮走到舍人面前,伸出手,一只白色的小虫从他的指尖爬出来,爬到舍人的嘴唇边上。
“吃下去。”油女志鋮道。
大筒木舍人咬紧牙关。
“我说,吃下去。”
大筒木舍人最终被强迫的张开嘴,白色的小虫爬进他的口腔,顺著食道滑入胃中。它在胃壁上找到合適的位置,然后蛰伏下来,像是陷入沉睡。
“这是什么……”舍人的脸色发白。
“你身体太弱了,它会增强你的力量。”
还油女志鋮说的话,大筒木舍人一个字都不信,对方一定是想要虫子控制自己吧。
但仔细一想之前已经有虫子进入自己的神经中枢,既然已经被控制,又何必用来第二次。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叫做浅层控制,有些东西叫做深层控制,还有一种最厉害的控制,叫做思维控制。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考古挖掘。
舍人带著三人穿越大筒木一族的古老建筑,一间一间地打开那些尘封数千年的密室。
每一间密室里都藏著不同的东西,有的装满古籍,有的堆满武器,有的封印著某种已经失传的禁术。
大蛇丸像是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贪婪地將每一本古籍都复製一份,塞进自己的封印捲轴里。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太有意思了”“原来如此”“这术的原理竟然是……”
赤红蝎则更加挑剔。他不要古籍,也不要禁术,他只对那些与操控有关的东西感兴趣。
他找到几卷关於大筒木一族神术的记载,虽然內容残缺不全,但其中的一些原理让他茅塞顿开。
他站在密室中,闭著眼睛,像是在消化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油女志鋮走在最后面,不急不慢地看著这一切,但很可惜,几乎扫荡式的寻找,依旧没有发现他先祖的灵魂,很可能已经提前跑路了。
一天后,他们离开月球。
油女志鋮进行了有史以来距离最远的一次空间跳跃,从月球表面直接跳回忍界。
那种跨越了三十八万公里的虚空,撕裂时间和空间的极限操作,让大蛇丸和赤红蝎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眩晕。
回到地面的那一刻,大蛇丸直接衝进实验室,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赤红蝎也紧隨其后。
油女志鋮则是带著大筒木舍人前往一间密室,为他移植一双催生出来的白眼,很遗憾,这双催生出来的白眼拥有著缺陷,又或者他们的瞳力没有达到要求,所以並未变成转生眼。
如果油饼志鋮將巨大转生眼里的同意提取出来,倒是可以让他完成最后的蜕变,不过那东西他又另有用途。
里面那些驳杂的精神意志会提被提取出来餵养给噬魂虫,剩余的那些同意,他准备炼製一件法器。
一颗可以看透所有虚幻空间的法器。
“你为什么帮我恢復光明?”大筒木舍人赤身的从床上坐起来,这一次他近距离地看清了油女志鋮的脸。
“你就当我心善吧。”油女志鋮对他开著玩笑,上下打量著他的身体。
因为虫药的原因,原本薄弱的身体已经有了肌肉,体態十分匀称。
大筒木舍人倒是没觉得不自在,直到一件白大褂罩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