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油女志鋮准备將其封印,变成观赏物时,独立空间猛然一阵震颤。
头顶虚空裂开一道狭长缝隙,一股来自外界的力量强行衝破空间壁垒介入此地。
暗处之人终究按捺不住,选择出手了。
油女志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终於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他的意识立刻锁定那股外来力量溯源而去。
“机会,是活下去的机会!”
趁著二者博弈的间隙,濒死的大筒木桃式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倾尽体內仅剩的全部查克拉,猛地从地面弹射而起,一头撞向那道空间裂缝,转瞬便遁入时空乱流之中。
暗处出手的神秘存在见目的达成,也隨即隱匿退走。
独立空间重新归於平静,灰白的地面光洁如初,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打斗从未发生过一般。
油女志鋮佇立在原地,望向桃式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嘴里的爆米花都不敢嚼,这时唯有大蛇丸大胆的缓步走上前道。
“有人在外部暗中干预?而且对方掌握著极为精妙的空间术式,能够绕过你布下的结界,撕裂这片专属独立空间。”
“嗯。”油女志鋮微微頷首,“是有人在暗中帮他脱身。”
“会是谁?”
“暂时不清楚。”油女志鋮收回目光。
大蛇丸沉默片刻,隨即轻笑出声,“志鋮君,看你这副模样……是觉得遇上有意思的对手,感到兴奋了吗?”
油女志鋮没有作答。抬手轻轻一划,这片灰白空间应声裂开,外面熟悉的蓝天映入眼帘。
“志鋮君,这次算不算阴沟翻船翻车了?”
“算不上,一切都在我的谋划之內。”
大蛇丸笑著点点头,隨即补充道:“对了,贝鲁塔那孩子一直在外面等候。听说你活捉了两名大筒木之后,一直吵著想要进来观摩,还扬言要打造一座群星动物园呢。”
——
时间回到木叶这边,鸣人赶到时,只见二十米深的大坑里蜷缩著一道人影。那人躯体黑白分明,浑身布满遭受虐打的伤痕。
四肢扭曲弯折,多处骨骼碎裂,面部遭到重击导致颅骨破损,早已面目全非,口中牙齿尽数脱落。
最致命的是额头部位,不知被谁硬生生打出了一个大洞。
当然,其实这只是被挖去眼睛,虽然实力骤降,但大筒木怎么说也是大筒木,没那么脆弱。
“这是大筒木一族的人!”鸣人惊呼出声。
其他人纷纷围上前,却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对他们而言,大筒木一族本就属於敌对势力。
眼前这只境遇悽惨的大筒木,不用多想,定然是外界那个神秘强敌所为。
“就连大筒木一族都不是那人的对手吗?”鸣人低声呢喃,心底不由得生出惻隱之心,“伤势太重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回来。”
“鸣人,他可是大筒木。”佐助冷声提醒,告诫鸣人不要忘记大筒木一族向来凶残狠戾。
“我知道,我心里清楚的。”鸣人嘴上应著,可看著对方的模样,依旧忍不住心生怜悯,“先使用封印术把他捆绑起来再说吧。”
可转念一想,大筒木一族能够免疫常规查克拉攻击,如今木叶村內又没有人精通自然仙术,想要完成封印根本无从下手。
眾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就在这时,蜷缩在深坑底部的大筒木微弱地吐出几个字:“救……救救我……”
木叶医院內,耗时三天,木叶眾人终究还是救下了这名大筒木族人。
初衷很简单:木叶人他善,向来优待俘虏。
好在眾人辗转前往湿骨林,求来了专属的自然封印术,由蛞蝓仙人亲自前来施术封印。
多年前因为纲手的过往纠葛,蛞蝓仙人和木叶的关係日渐疏远,往后便很少现身村子。
但双方终究共处一方天地,再加上小樱这层羈绊,二者的联繫始终没有彻底斩断。
“醒了!醒过来了!”值班小护士看见床上那个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外加层层封印的身影微微颤动,立刻惊慌地大喊著跑出去报信。
对方可是大筒木一族,一旦挣脱封印暴起伤人,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吃掉。
这话听上去虽是夸大其词的揣测,但一眾木叶忍者自幼受相关见闻薰陶,早已根深蒂固地认定大筒木一族生性嗜血食人。
“吵什么,醒了而已。”春野樱略带不耐地走进病房,安抚好受惊的小护士后,立刻火速联络村子里的核心人员。
没过多久,木叶一眾高层尽数抵达:卡卡西、小李师徒、鸣人、佐助、我爱罗,还有蛞蝓仙人与不知火玄间。
原本夕日红和她的孩子猿飞未来也该到场,可红自从生育之后便退出了木叶管理层,不再参与村內任何大小事务。
这一刻春野樱才恍然发觉,如今木叶能够主事的核心人员越来越少,屈指可数。
偌大的忍村,可用之人寥寥无几,甚至比一些邪恶组织的人手还要单薄。
“小樱,情况怎么样了?”鸣人快步赶来问道。
“他已经甦醒了。”小樱朝鸣人示意病房內部,自己也不敢贸然进入,只守在门口。
片刻后所有人到齐,眾人一同推开房门进去观察情况。
床上的大筒木依旧安分地被禁錮著,没有丝毫挣脱的举动,可这依旧没能让眾人放下戒备。
其实早在小护士惊呼之前,大筒木桃式就已经甦醒了。醒来之后他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被一股特殊能量牢牢束缚在床上。
高傲的桃式心中怒火翻腾,但怒火褪去之后,他迅速冷静下来权衡利弊。
他感知到这片地界存在神树的气息,倘若这群人存心不善,把自己献祭给神树,那自己必死无疑。毕竟他尚且没有留下契,一旦被吸收,就会彻底消亡。
“你们是什么人?”大筒木桃式缓缓睁开双眼,原本充满戾气的眸子变得澄澈通透,再配上一身伤痕累累的模样,看上去格外无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