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庙街练神功 第21章 油麻地警署

【 c！你个该死的混球，竟然就进来夜之城警察局了！】

【非法基因改造，交易非法超梦体验，访问违禁网络，阴谋释放病毒实体，破坏公共安全……】

【老天啊，你犯的罪还真不少！】

【由於你被当眾抓进警察局，你的街头声望：13→ 14】

油麻地警署是属於西九龙总区的一个警区，油尖旺作为全城犯罪率最火爆的地方，西九龙的每个警区日常都非常忙碌。

从警署大门口，到警署走廊，便衣、军装、文职等警察们，全是忙里忙外、脚步匆匆的。

算上记忆碎片，汤嘉財不是第一次踏足这栋正门上方掛著【police】的白墙建筑了，却还是第一次前往“第八行动组”的办公室。

一路上，陈sir不断被人叫、与人打招呼，几乎与谁都认识。

汤嘉財不想说错话，从出云锦邨起就很沉默。

倒是陈sir时不时主动地跟他笑谈，这时候，又边走边说：

“第八行动组呢，是属於刑事调查部门，平时以cid示人，无论重案、o记，什么事都沾一点。只要是古灵精怪的案件，都由我们负责去跟、去处理。”

汤嘉財哦了一声，cid是便衣探员的身份统称。

重案组、o记、还有这“第八行动组”，都是cid的一种。

重案组是专门负责辖区大案的；o记则是“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专门打击社团帮派的犯罪。

第八行动组，专门打击古灵精怪。

“警察局呢不是只有一个超凡者部门的，除了我们第八行动组，比如还有『暴龙机动队』。”

陈sir说著，迎面遇到同僚就停著话打个招呼，然后继续说：

“油麻地警署是没有的，每个总区才设一队。暴龙机动队是超凡版的飞虎队，他们出任务时只有一个目標：消灭超凡癲佬！绝对的火力装备、无限的开火权。

“那些暴龙，是清道夫来的。”

汤嘉財心念一闪，如果自己暴露了，会不会成为暴龙队的任务目標？

突然，“夜城发发发”电台又弹出信息：

【 c！暴恐机动队里全是合法人渣，任何精神正常的人都不会加入他们！】

“如果不是由我们，而是由那帮暴龙去捉你，青山都没得你去呀。”

陈sir笑了声，又道：

“还有一个更独立、更高权限的部门叫『机动特遣科』，也是每个总区才设一个。特遣科既属於警局，但是又监管、制衡著警局內部的超凡部队。

“特遣科的人都是超凡差佬里面精英中的精英，专门搞大茶饭的。

“就好像千雪，都够资格调到机动特遣科的了，看她自己什么时候申请吧。

“记住啦，第八组、暴龙队、特遣科。”

汤嘉財听完陈sir这番介绍，瞧了瞧跟在旁边的林千雪，庙街首位银鸡头……

林千雪一路上都没什么话，此时才说了句：“陈sir，如果你要入特遣科，十年、八年前都可以吧。”

“哈哈，別搞！”陈sir圆脸乐呵，“那种地方不適合我的，假期都没几天，还是油麻地这里好。”

第八组，暴龙队，特遣科……

汤嘉財心里喃念了遍，怎么感觉警局里到处都是超凡者，忍不住问道：

“陈sir，那你们都有经过灵选的阵痛期吗？”

“灵选又不一定会有多痛的，如果你是，只能说明你自己比较霉而已。”

陈sir看看他，“是不是觉得超凡者一下子变得不值钱？

“你也不想想，很多人考警校的嘛！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不是也考过警校么？如果你进去黄竹坑了，肯定会被分为超凡警来培养的啦。”

警校里面就会挖掘培养吗，汤嘉財想著，不问白不问：“那你们是什么职业的呀？”

“各种各样的都有。告诉你一个不算秘密的情况，黄竹坑那边出来的人，一大半都是【武术家】职业，以自身为凭附通道，很能打的那种，就是黄飞鸿那种啊。”

汤嘉財明白了，武术家！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去过武馆面试，不由问道：“龙虎武师是不是也是武术家？”

“没错。”陈sir点点头，“一般情况下都是。”

汤嘉財看看林千雪那矫健有力的身影，好奇地多问一句：“madam也是武术家？还是喃嘸？”

林千雪听到什么，一张本就冰霜的脸容更是霍地黑了下来，“女人，是没得做喃嘸的。”

“我们几个都是武术家。”陈sir给了汤嘉財一个眼神，你小子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啦。

哦！汤嘉財顿时隱隱想通了，师傅和大女儿不和，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林千雪刚才的语气十分复杂，令他感到爱恨交织……

他想起林佩宜也说想当喃嘸道士，兴冲冲的，但师傅说女性做不了喃嘸，林佩宜就又苦恼又沮丧。

想做喃嘸才说没得做，难道连祖师爷都不喜欢我呀？

那就做武术家嘍，生命满希望，前路由我创啊嘛……

“呃。”汤嘉財正想说点什么，但感受到来自林千雪眼神中的杀气，还是聪明地暂时闭上嘴巴。

在师傅来到之前，我是不会说话的！

不多时，他跟著走过了走廊，沿著楼梯下去到警署的地下一层，又绕了一些路，才终於到了发配边疆般的第八行动组的办公室，真的是十分隱秘。

但这个大办公室还挺开阔的，一进来就见到玄关处摆著一个高昂的红漆神柜。

整个神柜只供奉著一个神明：

【关帝圣君】

在他眼中，这个关公神像比一般民宅里的显然更灵验，因为他可以见到神像有点若隱若现的赛博电线。

“关二哥保佑……”汤嘉財连忙入庙拜神，双手合什地拜了拜。

一张张办公桌分割著办公室的空间，每张桌上都放有一台在他看来的古董电脑、纷杂的文件档案等。

还有一些其它警察部门不会多见的灵符、葫芦、法剑等，也不知道是不是些超凡法器。

此时办公室里有五、六个警察在做事，见到陈sir这一行人，他们纷纷投来目光，有人走来急说：

“陈sir，蒋sir他们在会议室等著你们。”

“对了，陈sir，刚刚报案中心又接到一宗涉嫌神打的家庭案件！”

“这阵子这么多神打，蒋sir刚才已经被特遣那边的人屌过了，陈sir你小心点……”

陈sir一边应著，一边顺了路过的一张办公桌上的一块西多士麵包来吃，带著人往会议室走去。

汤嘉財留心听著，知道陈sir是油麻地第八组的头儿，蒋sir又是？

“自己醒目点。”在走进会议室之前，陈sir对汤嘉財小声地说：“一个人搞出十个癲佬不是过家家，昨天云锦邨是可以出大事的。现在主要要抓你的，是机动特遣科。”

“ok……”汤嘉財这下更清楚状况了。

换言之，陈sir是想保他的，所以才会给他打电话叫人的机会。

但是，特遣科是西九龙总区那边的部门，比第八组大，各方面权限都更高……

咿嘎一声，陈sir打开会议室门，乐笑著大步走进，“哇这么多人的？是不是开派对呀？”

汤嘉財还没进去会议室，就已经瞧到里面的长形会议桌一边，有一队四、五个面无表情的便衣警察。

他们要么坐得正襟危坐，要么站得腰板笔直，都释放著一股不带半点玩笑的严肃。

尤其是那个坐著的、应该是带头人的平头国字脸男人，一身便衣也是穿的灰黑色西装，一看到他们就说：

“陈sir，请你马上给出你把嫌犯人带回警署的理由！我们明確下令是立即直接带去青山的。”

“黄sir，黄sir，不用那么动气！”另一个戴黑框眼镜、笑容和善的中年男警察连忙劝解。

陈sir对汤嘉財介绍说：

“那位黄sir是机动特遣科那边的警官；而这位呢，是我们油麻地警署的一哥，蒋sir，蒋署长！

“蒋sir也是超凡警出身的，但不是打架那种，是个药师，军医来的。”

眼花繚乱的，汤嘉財真不知道该跟谁打招呼。

“阿財是吧。”蒋署长却已经笑眯眯地走过来，笑容和蔼，竟是安慰他说：

“没什么的！你最近刚刚灵选，又刚刚超凡，有一点点思觉失调而已，是不是？压力大，失恋？肯定犯了其中一项！没什么，我开几片奥氮平给你吃。”

啪！！国字脸黄sir却是一拍会议桌，丝毫不留顏面，沉沉地说：

“我不明白蒋sir你这些推断，跟嫌疑人施行妖法有什么关係？

“无论背后是什么原因，现在问题是，嫌疑人有著不受控的超凡能力，並且可以一次搞出十个疯人！这是极为可怕的能力。所以，他才需要被捉去青山走处理流程。”

“黄sir！”蒋署长掏著一条小手帕擦擦额头，明明已经焦头烂额，却还强摆出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施行妖法』是个好严重的指控，又不能这么快就定义人家的，是不是……”

陈sir啃著麵包，见蒋署长求援般望来，才点头帮腔：“是啊。”

但汤嘉財看得出来，陈sir似乎是知道说了也没什么用，才没说的。

啪！！！果然，黄sir再次拍了会议桌一下，那张国字脸上已有怒容，扫视著他们，说道：

“你们这个警区已经出著大事了！

“最近油麻地的神打案激增，就像嫌疑人有份参与的李家神打案，我清楚、你们清楚，李家一家人都没有施行神打的本事，他们都只是工具！

“背后是谁在拿他们做神打？还有其它同类案件，又是谁在搞鬼？这些案件是不是有关联？

“特遣科想问你们，你们在搞什么！？”

黄sir简直是怒骂了一声，手上一甩，几乎把会议桌上的咖啡杯掀翻。

“我告诉你们，出了什么大事，不管你们肩膀上有几条柴、几颗星，你们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

当黄sir的话声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特遣队的几个人依然面无表情，有人双手环胸，有人无视禁菸规定，拿出香菸来抽。

蒋署长、陈sir都一时哑然，在会议室门口外试图八卦的第八组人员们，纷纷爭相溜掉了。

嘶！汤嘉財暗暗咬牙，一下明白了第八组和特遣队的权力差。

就算是一个警署的署长，都要被特遣队的一个警官屌，还要是屌成这样……

“呃，黄sir，呃，不是的……”

蒋署长缓过劲才说得出话，强笑地试图解释：“我们在做著事的了！大sir那边我都有报告过的……”

“油麻地是油尖旺区最复杂、最繁华的地带，不可以乱，我们希望你们可以做好自己的工作。”

黄sir虽然没在发火，但语气仍然深沉：

“嫌疑人极度危险，这个事实不是你们说几句就可以改变，我们今天一定要把他带走。”

黄sir还没有说完，周围的那几个特遣队人员，就已经纷纷或起身、或捲起衣袖，准备做事。

“等一下，等一下！”

蒋署长还在试图拉扯，急得面色都红了，汗水用小手帕怎么擦都擦不完。

“黄sir，给条生路这些年轻人走……香城地，混口饭吃不容易，互相体谅啦……黑虎帮那些人才是帮派分子嘛……”

“蒋sir，陈sir，我对你们这种滥好人的作风，再次发出警告。”

这下子，黄sir自己起身了，怒道：“我们是纪律部队，在这件事情上，你们需要做的是守纪律！”

扑街了，汤嘉財微瞪眼睛，眼见蒋署长这下彻底被屌得熄了火，投来“我帮不到你”的歉意眼神。

他紧了紧掛肩上的行李背袋，《辟邪神功宝卷》就在里面。

如果自己被特遣队带走，岂不又是人赃並获……

怎么搞，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的了……

现在不管蒋sir，陈sir，还是林千雪，油麻地警署谁说什么都没用，特遣队的人更大。

突然，也就是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被砰地打开，林佩宜那著急的声音衝进：

“財哥，財哥！！”

汤嘉財和眾人都转头一看，只见一个水手服校服少女奔了进来，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三道老男人身影。

“魔心临世戮万物，灵光蒙尘埋眾生！都什么时候了，大家快要死捻一样的了，还在这里吵什么？”

“各位阿sir，good morning！干什么都这么躁呀？来来来，私人带了一些凉茶给你们下火。”

“我才不管你们哪个sir是哪个sir，都不要跟我爭，要割他条捻都是由我来割，嘿嘿！”

看见那三个老男人，蒋署长一下笑开了脸，陈sir也乐了，继续吃起西士多，林千雪则绷著了美脸。

“啊！！”汤嘉財情不自禁地叫出声，快步走去。

师傅，药屎忽，鬼叔，你们这帮扑街，终於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