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剑、菊剑看到如此一剑,当即面色一变!
如此璀璨怪异的剑招!
她们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这种剑术,璀璨如繁星!
变化之多,速度之快!
甚至让她们都来不及有多少准备!
只能下意识的抬剑,试图凭藉剑阵之威,抵挡住这一式【藏星】!
但是。
竹、菊二人,显然低估了钟源这一剑的恐怖。
他这一剑,是剑意、剑势、剑招的巔峰一剑。
一剑祭出。
犹如繁星洒落人间!
只见钟源身形变幻之间,手中长剑不知在顷刻之间,连点出了多少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只听得一声声血肉破碎之声响起!
隨后。
便见竹、菊二女,还有那其余四名灵鷲宫女弟子,每个人的身上都多了最起码四五个血洞。
六人皆是被那剑气之力,给戳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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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落地的瞬间,早已经都是没有了任何气息。
而这一切,也不过只是三个呼吸之间发生的事情!
可以说。
在电光火石之间!
钟源便已经解决了灵鷲宫八个所谓的圣使,全部给弄死。
那边。
在塔林后边躲著的方六,看到这一幕,不禁长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愕然之意。
他悄然嘀咕道:“少主的剑法,是越来越厉害了!”
“一剑杀六人!”
“那些女人,看起来都还挺年轻漂亮的,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尤其是那双胞胎,唉,不对,是四胞胎。”
“少主真是狠人,换作是我,决计是下不去手的。”
这时。
只听得那边马若岩急呼一声。
“方证公子!”
“別放走了荀四炎!”
话音还未落下。
钟源早已经掠身而出,化作一道白光,朝著左前方掠去。
只见在那左前方的竹林之间,有一道身形,正在仓促逃窜。
面上满是惊骇之色。
不过。
很快。
钟源就挡在了那人的面前,一剑抵在那人的前方。
只见那人抬起头来,一张粗獷的面庞出现在钟源面前。
那是一个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脸上满是畏惧之色。
噗通一下,朝著钟源跪倒,朝著钟源说道:“公子饶命!”
“公子饶命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钟源手腕一抖,直接一抬剑,一剑封喉,结果了那中年男子的性命。
那中年男子往前倒地,衣袖之中,有一条翠绿色的小蛇钻了出来。
钟源眉头一挑,將那条翠绿小蛇给提溜起来。
那小蛇吐著信子,发出咻咻咻的声音。
钟源顺手在那中年男子的身上摸索一番,摸出一个布袋来,里边装著好些块参茸。
还有一本经书,上边写著【金刚经】。
那小蛇似乎是闻到了参茸的味道,朝著参茸凑著。
钟源將一块参茸给那小蛇递过去。
那小蛇张开嘴巴,將参茸含住,然后蛄蛹蛄蛹著便將那小块参茸给逐渐吞服腹中。
吞了那参茸之后的小绿蛇,很是懂事的缠绕在钟源的手上,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传入钟源的手上。
钟源眉头一挑,这小绿蛇有点意思。
他將【金刚经】拿出来,直接將那小绿蛇扔进了將装参茸的布袋里,打个结,掛在腰间。
这才回身而去。
这时。
那两名双林寺的武僧,早已经持手而立,一脸凝重,眼中带著几分敬畏,看向钟源。
马若岩则是拍打著身上的泥土,凑了过来,与钟源说道:“公子。”
“那个就是荀四炎!”
“那老东西著实是个祸害,终於死了!”
钟源將手里的【金刚经】朝著马若岩晃一下。
“这【金刚经】,当真是傅大士手抄?”
马若岩见状,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钟源眉头一挑。
“既然是傅大士手抄,应该是很珍贵,留存在双林寺中才对,如何能到了你的手里?”
马若岩闻言,有些尷尬,隨后低声说道:“这手抄本,是我让我那弟子邓元觉从双林寺取出来的。”
钟源似笑非笑的看著马若岩。
“邓元觉不是双林寺的俗家弟子吗?”
“怎的又成了你的弟子?”
马若岩听了,直接朝著钟源说道:“公子,邓元觉与我学过一些拳脚。”
“我算他半个师父。”
“这事儿可不带作假的。”
钟源道:“你又不信佛,要这傅大士手抄的【金刚经】作甚?”
“说不得啊,说不得。”
“你莫不是以为我是傻子?”
马若岩闻言,当即面色一变,略显惭愧的低头。
“少主明鑑……我只是荀四炎提到过双林寺中有一件至宝,唤作水火珠。”
“若是能得到那水火珠,便可百毒不侵,功力大进。”
“而那水火珠的藏匿之地,便写在傅大士手抄的【金刚经】內。”
“当初,这荀四炎正是因为听闻了水火珠的奇效,他想要解开体內的生死符之毒。”
“所以,故意將此事透露於我,我与邓元觉有授艺之恩。”
“便假意藉口说我想要看看钻研一下【金刚经】,托他从藏经阁中取来傅大士的手抄本【金刚经】瞻仰一下,一月则还。”
“邓元觉在双林寺俗家弟子中,颇有地位,他还真给我拿到了这傅大士的【金刚经】手抄本。”
“我还未钻研明白,便被荀四炎盗走。”
“所以,我才紧追不捨,想要拿回【金刚经】。”
“属下不是有意要隱瞒,!”
“还请少主宽宥!”
钟源见状,將手中的【金刚经】给收起。
眼中浮现出一抹思索之意,又是水火珠。
这水火珠还真是宝贝,妙光禪师捨命相保,晏行舟也要巧取豪夺。
这荀四炎也想盗走那水火珠,去解生死符的毒。
他瞧了马若岩一眼,淡淡说道:“往后,不可再打水火珠的主意,不然,我能救你,也能杀你。”
马若岩闻言,当即打个寒颤,他能听得出来,少主这话不是说说而已,若自己若真敢再打水火珠的主意,恐怕,他真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属下不敢!”
马若岩冷汗直流,只觉得一股无形威势,从少主的身上压来,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钟源收势,掠过马若岩,朝著那边的两位武僧说道:“二位师傅,这些尸体还得劳烦二位处理掉。”
那两位武僧朝著钟源持手道:“施主放心,我们自会超度亡魂。”
钟源点头,朝著马若岩和那边的方六招招手,示意他们二人给两名武僧帮忙,將尸体运走。
马若岩和方六自然不敢违逆钟源的命令,急忙上前,去抬尸体。
……
日落时分。
嘈杂了一日的双林寺,终於恢復了寧静。
钟源已经回到藏经阁,他回来的时候特意施展轻功而回,没有发出声响。
但见白蛟法王还在藏经阁外守著,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白蛟法王看到钟源回来,迎了上去,看到钟源身上完好无损,不由的说道:“少主,灵鷲宫的人素来霸道。”
“尤其是那灵鷲宫天山童姥,更是江湖中十分厉害的人物。”
“往后少主若是遇到那天山童姥,还是能跑则跑,儘量不要与其正面交锋。”
钟源闻言,心中的那最后一抹怀疑,也渐渐打消。
不过,他还是问道:“蛟王之前如何能取得那晏行舟信任,与其混跡在一起?”
白蛟法王闻言,淡淡一笑。
“这还要从那水火珠说起,那晏行舟修炼的是晏家的【蚕蜕功】。”
“此功想要修炼到大成,要不就是绝顶之姿的人物。”
“要不就得借用蕴含阴阳二气的至宝,洗炼全身经脉窍穴。”
“老夫南归途中,遇到此人,知晓他正在搜寻水火珠,便以知晓水火珠之事,假意投靠於他。”
“晏行舟这个人,志大才疏,远不如他那老祖晏潁。”
“老夫本想著到了双林寺,与妙光联手,將晏行舟给杀掉。”
“但不曾想,晏行舟虽然未曾將【蚕蜕功】修炼到大成之境,但也已经非同小可。”
钟源道:“若是我那一剑再快些,再准一些。”
“晏行舟必死无疑。”
“可惜了……”
白蛟法王道:“少主年纪还轻,来日方长,那晏行舟的狗命,早晚会被少主取掉。”
钟源微微頷首,望向那边院门口。
只见妙光禪师带著些许疲色,朝著这边行来。
……
离双林寺不到十里处便是佛堂古镇。
此时。
古镇之中不算大的那间客栈大堂內。
一眾江湖中人,各自结伴落座。
有嘈杂议论之声响起。
“嘿,你们適才瞧见了没有,那皇城司的晏少府,好像受伤了!”
“那晏少府,可是皇城司的武学高手!”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伤得了他?”
“我在双林寺往外撤离之时,瞧著好像是那双林寺的藏经阁之中,跃出一人,好似书生打扮,一剑刺伤了那晏少府。”
“嚇得那晏少府夺路而逃。”
“好傢伙!”
“一剑嚇得晏少府夺路而逃?”
“那该是何等剑术高手!”
“江湖之中,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物!”
“那书生应该年纪不大!”
“能一剑伤了晏少府,嚇得晏少府退走,想来必然是一等一的剑术高手了!”
“看来,眼下江湖之中,除了【北乔峰、南慕容】之外,也未尝没有可以与这二人比肩的人物!”
“这个一剑嚇退晏行舟的书生,绝对不简单,称一声夺命书生,倒也不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