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钟源看著那身子绷紧,犹如一头小野猫一般,凶巴巴的望著自己,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轨之举的木婉清。
不由的轻笑一声。
“姑娘,好像,刚才是我救了你师徒二人。”
木婉清紧蹙著眉宇,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毕竟,眼前的这书生,唤作什么【夺命书生】,仅仅只是道出了自己的名號而已,便將那曼陀山庄的几个老傢伙给嚇得夺路而逃。
由此可见,这【夺命书生】,是何等的凶名在外。
她和师父二人,被那曼陀山庄的几个老傢伙围困,尚且难以逃脱。
如今,若是这【夺命书生】趁著师父穴道未曾解开,对她们二人下手,那她们二人恐怕就要遭了这【夺命书生】的毒手。
【夺命书生】这諢號,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师父说过,天下间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皆是薄情负心之辈,不可轻易相信。
这人若是敢对她下手,她便是拼死,也不能让他在自己身上占得半分便宜。
“你……你別过来……”
“你若是敢过来……我就让你尝尝我袖箭的厉害。”
只见木婉清抬手,声音清脆,但那话语之中,却是带著几分颤抖。
钟源见状,不禁有些愕然。
不是。
我看起来很像恶人吗?
这丫头莫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这时。
却见一旁的秦红棉开口喝道:“小贼,你潜入我幽谷之中,意欲何为?”
钟源眉头一蹙,这老娘们脑子多多少少有点问题。
也对。
被段正淳那个老渣男沾手过的,能是什么正经女人,就不能给什么好脸。
钟源心中一凛,没了耐心。
直接往前行去。
木婉清见状,急忙起身,抬手朝著钟源指去,娇声喊道:“你別过来……我真的会出手的!”
钟源都要给这略显单纯的话给逗笑了。
旋即。
他身形一闪,已然施展出【飞龙在天】,飞身一跃,眨眼间,掠至木婉清的身后。
隨后,直接点了她的穴道。
木婉清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自己便被对方点了穴道,人就立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秦红棉见状,急呼一声。
“小贼,有本事解开我穴道,咱们正大光明的打上一场!”
“你若是敢欺负婉儿,我定要……”
啪~~~
啪~~~
秦红棉的话音还未落下,只见钟源直接左右开弓,两巴掌甩在了秦红棉的两侧脸颊上。
直接將秦红棉的左右两边脸都打出了三根手指印。
“你!!!”
钟源面色平静,眼中的寒意,骤然迸发。
他可不止杀过一个人,身上的那股煞气,升腾而起。
他蹲在秦红棉面前,朝著秦红棉寒声道:“你再聒噪,我保准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让你变成这世上最丑的女人!”
秦红棉也不知是被打懵了,还是被钟源这话给嚇住了。
竟然就真的闭嘴了。
钟源冷哼一声,真是够贱的,不收拾一下不知道马王爷长三只眼。
难怪被段正淳一勾,前脚还恨透了天下所有的男人,后脚就恨不得和段正淳滚来滚去。
钟源略显厌恶的看了秦红棉一眼。
这时。
一旁的木婉清却是带著颤音喊道:“大恶人,你別伤害我师父!”
钟源见状,直接起身,朝著木婉清看去,只见木婉清那一双眼眸,亮如点漆。
但是,其中蕴藏的慌乱之意,很是明显。
钟源直接上手,將木婉清扛在肩上。
木婉清当即慌了,大声喊叫起来。
“大恶人,你要做什么!”
“快放我下来!”
啪!
钟源二话不说,直接朝著木婉清的臀上用力打了一下,颇有弹性。
“你再叫唤,我就继续打!”
钟源冷言出声。
木婉清被钟源扛起来,脑袋往后,只觉得血气上涌。
那臀上突然传来的阵阵酥麻之意,顿时让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心头出现。
从小在深谷之中幽居,未曾与其他男人接触过的她,何尝有过与別的男子这般亲近的时候。
更何况,是被人扛起来打了屁股……
那种不能与旁人言说的羞耻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让她是又羞又恼,又气又恨。
她甚至在一瞬间就想到了。
师父说的太对了,天下间的男人都是坏人,这大恶人,是要欺负死她了。
一时间,木婉清的心头乱糟糟的,真是骂也不知道该如何骂了。
脸上满是红晕,整个人晕乎乎的。
钟源扛著木婉清,朝著那坐在一旁的秦红棉说道:“姓秦的,我借你徒弟做个嚮导。”
“用完了,自会放她回来。”
然后,朝著一旁已经看呆了的方六招呼一声。
“七佛,走了。”
旋即。
只见钟源大摇大摆的扛著木婉清,离开了幽谷,方六见状,紧隨其后。
秦红棉眼睁睁看著钟源將木婉清给扛走,脸上满是急色,但又无可奈何。
且不说,身上的穴道还没解开。
纵使是解开了,从適才那小贼展现出来的身法来看,那小贼当真是厉害的紧。
难怪能將曼陀山庄的那些恶僕给嚇走。
完了!
这下可完了!
婉儿的清白……没了!
……
钟源还未扛著木婉清出了幽谷,便瞧见那边的悬崖青溪处,有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正在那青溪水边饮水。
钟源见状,心头一喜,木婉清这丫头看起来挺苗条的,但还挺有料。
虽说他扛著这么一个人走山路也並非难事,但这么扛著也不是一回事。
那骏马应该就是木婉清豢养的黑玫瑰了。
果然是一匹好马。
他径直跃起,飞奔而出,扛著木婉清,只是眨眼之间,便落在了那黑玫瑰的马背上。
钟源直接將木婉清给托下来,將她给横著驮在马背上。
然后,双腿一夹马肚子,黑玫瑰瞬间犹如一道黑色闪电,朝著谷外疾驰而去。
方六见状,急忙跑起来,在后边大声呼喊起来。
“等等我啊!”
……
“吁~~~”
钟源骑著黑玫瑰,带著木婉清,在那幽谷外边转了一圈。
钟源是第一次骑马,起初因为黑玫瑰跑的快。
他还有些不適应,差点被这傢伙给掀飞出去。
但他有內力,只是几个呼吸,便让身体平衡起来,无论黑玫瑰怎么野,怎么乱窜。
他都能稳稳的坐在黑玫瑰的背上。
木婉清就要惨的多了。
她从前可没这么骑过黑玫瑰,直接被顛的上下起伏。
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