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龙族:路明非的弹幕许愿机 > 第87章 將叔叔婶婶发配非洲(爆更求追读)

“……知,知道。”

路谷城结结巴巴地蹦出几个字。

“知道?你知道,然后呢?你看著你老婆把侄儿当牛马使唤,你放过一个屁没有?你看著你儿子不敬兄长,作威作福,你放过一个屁没有?你看著你老婆拿他的生活费往麻將桌上输,你又放过一个屁没有?”

路谷城的身体开始发抖,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有那么一瞬间,周帐房眼中亮起了金光。

“你什么都没做。”

周帐房替他回答了,声音冰冷:

“路谷城,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缩在你那泼妇老婆身后,装了五年的死!”

他把油纸伞换到另一只手上,伞尖遥遥点向路谷城的鼻尖,明明隔著好几米,路谷城却感觉那根伞尖已经戳到了他的喉咙。

“路谷城,我且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周帐房沉声道。

路谷城愣了一下,没想到周帐房会问起这个。

他张了张嘴,声音乾涩:

“四……四十一。”

“四十一。”

周帐房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古人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你今年四十有一,那老朽就要问上一句——你活到今天,站直过吗?”

“我,我……”

“你不用往你老婆那边看。”

周帐房早有预料,沉声道:

“你老婆犯错,那是她的事,我自会处理。

现在你是你,她是她,老朽不问你有没有帮她作恶……老朽只想知道,这路家是你路谷城的路家,还是你老婆的路家?”

路谷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谁当家不都,不都一样……”

“掩耳盗铃,避事偷安!”

周帐房直接喝断了他,“闭目塞听,自欺欺人!”

这一声断喝好像一道惊雷,又像包相爷拍了惊堂木,路谷城身体一哆嗦,下意识地抖了抖。

零站在路明非身旁,平静解释道:

“叔叔是乌龟。”

路谷城的脸唰一下子就红了,被周帐房这样的老人家训斥还没什么,但大庭广眾之下,他一个四十好几的男人,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说是乌龟,哪怕脸皮再厚也掛不住。

脸皮掛不住的不止叔叔一个人。

“你又是哪来的?!”

——这话是婶婶问的。

“駙马爷近前看端详!”

——这是传达室里老包唱的。

“我是路家的媳妇。”

——这是零的回答。

路明非&周帐房&叔叔&婶婶:“?”

雨声忽然变大了,传达室里的电视机好像也静了一瞬。

婶婶瞪大了眼睛,这个回答是真让她急了——当年乔薇尼在的时候,就处处压她一头,旁人提起路家媳妇,必定是长房如何如何,她用了好些年才把光彩照人的乔薇尼熬走,当上了威风凛凛的路家主母,怎么突然又跳出来个一身贵气的洋妞儿,要和她抢这个位置?

“小狐狸精!你算什么东西!”

婶婶当场炸毛:

“路明非是我家的!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你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洋鬼子就想——”

话没说完,周帐房动了。

“啪!”

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打在了婶婶脸上。

“放肆!”

周帐房一声怒喝,“长舌恶妇,口无遮拦,再敢对夫人有半点冒犯,当心老朽割了你的舌头!”

路明非搁旁边脸皮直抽抽,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怎么给我干宅斗片里了?!

路明非稍感尷尬,但他不知道的是,周帐房没开玩笑。

身为正统周家的族人,周帐房年过七十,从小受的就是极传统的教育。

身为標准的封建主义战士,孔夫子最锋利的剑,周老先生一见恶妇龟男,当即手感火热,必须重拳出击。

得益於体內龙血的加成,哪怕年龄很大,周帐房的体质也要比普通人强上许多。

这一巴掌下去,婶婶直接被鲜花簇拥,躺回了她忠诚的花坛里。

“老婆,老婆!”

路谷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周帐房一伞抽在他膝弯,让他也趴在了地上。

“恶妇。”

周帐房站在婶婶面前,冷声道:

“你方才问,养了东家十七年,吃的穿的用的,哪样少了。

那老朽倒要问问,他吃的什么,你儿子吃的什么?他穿的什么,你儿子又穿的什么?你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混淆是非,偷换概念,这就是你说的『哪样没少』?!

你的舌头是问谁借来的,说这种话当心舌头被钉在棺材板上!”

“你……你放屁!”

婶婶的嘴唇哆嗦著,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撕了你这老东西的嘴!”

她张牙舞爪地扑上来。

周帐房没躲。

他只是抡起胳膊,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下用了狠劲儿,婶婶眼冒金星,再度被鲜花簇拥,回到了她忠诚的花坛里。

“先前那一巴掌,是替夫人打的。”

周帐房平静道,“这一掌,是替东家打的。”

他转过身,朗声道:

“街坊邻里皆在,老朽今日便当眾问一句——在场的诸位,有谁家养个侄儿,收他了爹妈数百万的巨款,却让侄儿受如此苛刻待遇的?

有哪位若是觉得这算仁至义尽,站出来说句话,老朽这厢赔礼,敬你是条好汉!

若是没有,便请诸位做个见证,不是东家忘恩负义,是这恶妇欺人太甚!”

婶婶趴在地上,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看不懂的目光,街坊邻居们指指点点,虽然听不清什么,却感到好像有刀子刺在了自己身上。

周帐房已经懒得和她纠缠,他转过身,看向了路谷城。

“路谷城,老朽跟你这种人打过交道。”

周帐房缓声道:

“你或许不是坏人,但你绝非无辜之辈!

你老婆剋扣侄儿的生活费,你没参与,却也从没拦过;

你儿子欺压侄儿,你没帮忙,但也从没管教过;

你侄儿在你家住了几年,让你老婆当牛马使唤,你没亲手做这些事,但你全看在眼里。

你全看在眼里,却一声不吭……为什么?!”

路谷城的身体开始发抖,路明非看著他,莫名想到了进行自我剖析的那天的自己。

很多人在照镜子的时候,其实是遮著眼的,因为他们不敢看镜里的人。

在脆弱的心上蒙一层窗户纸,便假装看不见、听不到,以此麻痹自己。

敢於自我批判,自我解剖的终究是少数,大部分人其实是要外力破防,才有机会觉悟。

“路谷城,我来告诉你。”

周帐房声音低沉:

“因为你天生性子就软,你觉得什么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你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为你觉得,只要不出头,就轮不到你来负责任;

因为你怕你老婆撒泼,你怕邻居说閒话,怕闹起来不好收场!”

他盯著路谷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就这么怕了四十年,怕了一辈子!”

“你怕来怕去,怕到最后,怕成了什么?!”

老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怕成了一个废物!怕成了一个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敢护著的废物!

你老婆瞧不起你,你领导看不上你,你儿子也觉得你不如別人家的爸爸!”

路谷城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路谷城。”

周帐房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老婆厉害,你儿子不听话,你在单位里被人呼来喝去,回了家还要看老婆的脸色。

你觉得自己两头不討好,里外不是人,你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混混沌沌地认命了,是不是?”

路谷城红著眼睛,和周帐房对视了一会儿,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脑袋缓缓耷拉了下去,蹲在地上,把头缩在肩膀里。

“可你认的什么命?!”

周帐房的语气突然又硬了起来,他大步上前,抓著路谷城的衣领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侄儿被託付到你家的时候,他还在上小学,才那么大一点。

他跟婶婶没有血缘关係,他没见过那个堂弟,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这个叔叔!

可你守住你老婆不让她动侄儿一根手指头了吗?你守住你儿子不让他欺负他堂哥了吗?你守住你那个家,让你侄儿安安心心吃一顿饭、睡一夜觉了吗?!

你什么都没守住!你就这么在你侄儿跟前当了一个窝窝囊囊的叔叔!你让那个孩子怎么想?!

他亲爹亲妈不在身边,他寄住在亲叔叔家里,可他的亲叔叔……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路谷城终於哭出了声,这个窝囊了半辈子的中年男人,当著十几號街坊邻居的面,好像一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哭什么?!”

周帐房语气严厉:

“哭有什么用?哭完了,就给我站直了,把胸膛挺起来!

你才四十一,不是八十二!你还有大半辈子要活,还有老婆要管,有儿子要教,你打算就这么窝囊到死?

到了阎王爷跟前,人家问你一句——你这辈子干过一件有骨气的事没有?你怎么答?你说你他妈的,当了一辈子的乌龟王八蛋?!”

老人拿著雨伞,敲著路谷城的肩膀:

“东家心善,哪怕摊上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叔叔,他也没怨过你。

甚至那点小钱,东家如今也没看在眼里,只是……他对你很失望。

老朽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心里到底愧不愧!”

“我,我……我对不起明非……我,我把家里的钱都败完了!”

破大防的路谷城痛哭流涕:

“大哥大嫂寄来的钱……全被我用来还债了!”

此话一出,旁观的其他人面露不解之色,路明非却忽然明白了。

在老路家住的这几年,他一直觉得叔叔家的生活很奇怪,就是那种……又穷又富的。

说穷吧,叔叔能开宝马,路鸣泽能上贵族学校,婶婶还有钱打麻將。

说富吧,家里除了路鸣泽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身杂牌货,叔叔婶婶净买高仿充面子,去五星级酒店点壶茶能续一整天。

按理来说,这一家子怎么也不能过成这样。

且不说路麟城和乔薇尼给路谷城寄了不少钱,老路家是標准的双职工家庭,叔叔在单位有餐补油补取暖费,逢年过节还髮油发米发奖金,连家里的开销都能省一大笔。

原因在於——叔叔曾经是一名股民。

身为华尔街之狼,他取得的最好战绩是把家里的房子炒没了一半。

如果路谷城没有在股市上亏了个底儿掉,路家的房子起码是三室一厅,婶婶也不至於那么大怨气,路明非也不至於和堂弟挤一间臥室,他的中学时代也能过得幸福一点,和路鸣泽也不至於有那么多矛盾。

路谷城炒股,欠下了大笔外债,这些年一直在陆陆续续地还钱。

若非得了大哥大嫂的金援,只怕路谷城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叔叔也不是一开始就被婶婶拿捏的,然而从炒股失败开始,他就被剥夺了財政大权,工资卡要上交,连平时零花钱都要老婆批准,进而慢慢地把家里的话语权全部丟掉了。

在老婆跟前,路谷城也不敢提路明非生活费的事情,毕竟婶婶只要一句“钱不都被你还外债了吗”,就能把他懟回去。

路谷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埋藏多年的真相,如释重负般鬆了口气。

他抹了把泪,低著头:

“明非……不,我,我不配叫你的名字。

家里还剩一些钱,你都拿去吧,还有房子也是……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还的。”

“路谷城,你疯啦!”

听到这话,婶婶扑了上来,“你把钱都给他,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啪!”

路谷城给了她一个耳光。

婶婶呆住了。

结婚多年,这是路谷城第一次打她。

但事情还没结束,路谷城抓起她的头髮,一巴掌比一巴掌用力,將她的脸颊扇得高高肿起。

“我们离婚吧。”

面对肿著脸,疯了一样扑上来的婶婶,路谷城只用了轻飘飘一句话,就將她定在了原地。

“路,路谷城,你说什么?!”

婶婶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路谷城没有回答,只是努力挺了挺脊背,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路明非: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知道现在道歉也已经晚了,但钱是我欠的,和我老婆儿子无关。

她现在打也挨了,脸也丟了……钱我来还,有什么事都冲我来。”

“路先生倒是果断,既然你已经打了那恶妇,清理门楣,我们这几位弟兄,却是不好再动手了。”

周帐房呵呵一笑,路谷城这会儿倒有点敢做敢当的男人样了,脑子也聪明了不少,他动手打那个恶妇,其实是在救她。

不过,这並不重要。

周帐房和路谷城非亲非故,当然不是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他说那一番话,只是得了东家的授意,要去撬开路谷城的龟壳。

如今任务完成,也该给这对夫妇安排个“好去处”了。

“路先生,大话谁都会说,你拿什么还钱呢?”

周帐房语气幽然。

路谷城闻言低头:

“我借笔钱,跑点小买卖,一个人辛苦点,总归能把帐换上的。”

“欸,就你那炒股的本事,还想做经营?”

周帐房似笑非笑。

路谷城的表情一下子僵硬起来。

“不过嘛。”

周帐房话锋一转:

“实不相瞒,钱是该还,但考虑到你两人没有能力,东家宅心仁厚,又不忍把你们拆成零件卖了……我等昨日討论此事时,也是有些难办。

恰逢此刻,有位贤才,提出了一个万全之策。

前些日子,东家做了笔买卖,得了家矿石公司,总价值近三亿美刀。

那公司在非洲,员工有不少中国人,吃不惯当地饭菜,项目负责人向东家申请,想弄个员工食堂出来,如今正缺两位伙房师傅。

听东家说,你老婆手艺还算不错,你夫妻二人若是出国务工,为公司效力,还完东家的恩情后,倒也能落个两清。

况且公司从不剋扣工资,若你二人踏实肯干,不仅能还上欠债,说不定还可以攒些余钱,给子孙留些薄財。”

“不过,非洲那地方条件不比国內,矿场开发不久,基建也不完善,你两人恐怕要吃几年苦了。”

周帐房適时提醒,“至於如何决定,你们商量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