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一脸好笑地看著正抱著自己胳膊撒娇的江如月。
“求求你啦~”
江如月晃著白离的手臂,甜甜的央求:
“答应我嘛答应我嘛~”
“陪我嘛陪我嘛~”
“不然人家紧张的话,容易晚上睡不著,白天肯定考不好……”
白离没吱声,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这孩子平时没大没小,这会儿有求於他了,就开始装乖巧卖萌。
见白离不接茬,江如月脸色一变。
她收起那副小可怜的模样。
她鬆开手,端正坐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又冷萌又正经。
“你也不想看到……”江如月拖长语调:
“我考不上,找不到工作,只能去搬砖,晒得黑黑的吧?”
白离放下水杯,侧过头听著她胡扯。
“说不定我受不了那个苦,只能下海做技师了。”
江如月伸出白皙娇嫩的小手,翻来覆去看了看。
然后用高岭之花的脸,慢慢的说:
“你忍心看一个別人眼里的完美白月光,你包养的小三,用这双手去给那些油腻大叔捏脚嘛?”
“行了!”
白离赶紧打断她的施法:“越说越离谱了!”
白离抬起手,捏住江如月白嫩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我陪你提前一天去看考场,连著考试那两天也陪著你,满意了吧!”
江如月被捏成了包子脸,含糊不清地嘟囔:
“骚根哥真好!”
白离手上加了点力气,继续揉搓这手感极佳的面颊。
“改口这么快?刚才求人的时候不还叫白离哥哥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江如月挣脱出白离的手,凑上去“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笑得眉眼弯弯,全然没有了高岭之花的清冷。
解决完小人机的事情,白离转过头,看向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李佳欣和张倩。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著歉意:
“不好意思啊,佳欣,倩倩。”
“原本答应了这几天陪你们回家的。”
“但现在要陪如月提前一天去文县看考场,时间估计没那么充裕了。”
“没事的大哥。”
李佳欣撩了一把紫发,笑得极为坦然。
“如月考试可是人生大事,就这一次,关係到她的未来。本来就应该以她为重的。”
张倩也凑过来,蓝色的髮丝扫过白离的手背,声音轻柔乖巧。
“对啊,大哥。”
张倩抱住白离的一条胳膊:
“我俩的家就在平县,很近的。”
“就算两天时间不够,也可以陪我们到一半,然后转道去陪她呀。”
“反正这次杀青放长假,我们有大把的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两个女孩的懂事,让白离心里极为受用。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算计。
江如月听到大家都为自己考虑,心里有些感动。
她看著李佳欣和张倩,脸上掛著纯真的笑容,甜甜地喊了一声:
“谢谢姐姐们!”
两个女孩刚要客气两句,江如月接上一句。
“姐姐们对我这么好,以后姐姐们要是扛不住大种马的攻击,我可以顶替你们去挨桩,绝无怨言!”
此话一出,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这小妮子,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婷婷大步跨过来,手指在江如月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
江如月捂著额头,吐了吐舌头,往白离身后躲。
红髮大姐头转过身,双手抱胸看著白离。
“大哥可真忙。”
“刚才还说戏拍完了放个长假,让大傢伙好好休息一番。结果就来了这么多事。”
“又要陪佳欣和母狗回家,又得去文县陪小如月考试。”
“有些心疼你了。”
林小双在旁边咬著吸管喝奶茶,听到这话,也跟著举起手凑热闹。
“就是呀。”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还说要和大哥一起去海边浪一浪呢。”
白离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伸直:
“放心吧,这次假很长,可以一直玩到你们想上班为止。时间充裕得很。”
他指了指张倩,又指了指林小双。
“回老家、陪考。”
“等这些事情忙完,我就带你们去海边,比基尼穿个够!”
听到白离的规划,女孩们再次欢呼起来。
白离没去管她们疯闹,他低下头,继续整理江如月的书包。
这丫头丟三落四的,他得把考试用的东西都归拢好,免得到时候出乱子。
准考证复印件、身份证、2b铅笔、橡皮、几支黑色水性笔。
他把这些文具一件件分类,塞进透明的考试专用袋里。
只是。
翻到书包最底层的隔袋时,他手指触碰到一团被缠得乱七八糟的塑料绳子。
白离用力拽了一下,把那团东西扯了出来。
两个黑色的塑料手柄,中间连著一根橡胶绳。
这东西出现在一个即將踏入考场的考生书包里,显得有点突兀。
“这是……跳绳?”
白离拎著手柄,把那根跳绳提在半空,转头看向江如月。
江如月正和陈婷婷抢一包薯片,听到问话,连连点头。
“是呀是呀。”
江如月嚼著薯片,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平时在学校复习功课太累了,每天从早到晚一直坐在椅子上,血液都不循环了。”
“大课间的时候,我就想著去操场跳一跳,锻炼锻炼身体。”
她把薯片咽下去,拍了拍校服下那紧实的大腿:
“多运动,能让肉肉更紧致!摸起来手感才好呀!”
白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夏日的校园操场,阳光刺眼。
江如月穿著蓝白相间的校服,扎著高马尾,手里抡著跳绳。
隨著绳子起落,她一蹦一跳。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躯在阳光下舒展。
那份独属於十八岁少女的青涩与稚嫩,是最致命的毒药。
“真青春啊。”
白离看著手里的跳绳,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年轻真好。”
话音刚落。
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伟从里面走出来,正在系腰带的双手停在半空。
他一眼就瞅见了白离手里拎著的跳绳。
“臥槽,离哥!”
他不等白离回答,咽了口唾沫,颤抖著说:
“你要举行刚塞拔河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