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稍微机灵点的人,都衝到了中院贾家,討要剩余的秧苗,贾张氏声音高亢,她再次迎来了高光时刻。
窝瓜和南瓜差不多,如果种的好,老窝瓜是上好的粮食替代。
和红薯类似,窝瓜不但產量高好伺候,而且蒸著煮著都能吃,吃起来还有股香甜味,老人孩子都喜欢。
只要秧苗够伺候的好,收几十个窝瓜不是梦,能顶上百斤粮食,这可不是小事。
秦京茹回家送年礼时,听贾东进安排,专门带回一包窝瓜子,在火炕上育了两大盆窝瓜秧苗,刚才贾家种了十二棵,送了何家閆家十六棵,还剩余四十多棵。
眾人想要秧苗,贾东进也不小气,秧苗多了也没用,除留下6棵准备补种的预备队外,他把剩余秧苗都分给了邻居。
他並没有平分,贾张氏也出了手,她单独给关係近的后院王大妈8棵,余下的基本平均分给了邻居。
除了二大妈嘟囔几句,大家都没啥话说,纷纷对贾家表示感谢。
秦京茹回村挣口粮,为了提升贾家形象,秦淮茹出任四合院窝瓜大使,给各家提供技术指导,一番操作下,四合院一片祥和,定量减少的阴霾散去一分。
生活依然如此,也总是如此。
春天来了,正是那啥的季节,再高的墙也挡不住荷尔蒙。
和贾东进晚上偷摸翻阅金瓶梅一样,许大茂开启了採花生涯。
第一次单飞,许大茂就遭到了攻击,结果他舒舒服服地缴枪沦陷。
农村比城里提前进入困难时期,岳秋琴家成分不好,为了改善成分,她嫁给了一个贫农。
起初她也过了一段幸福生活,隨著男人採石时被石头崩死,生活一落千丈。
看著家里哭泣求食的孩子,她只能动起了心思,奈何大家都缺粮,想动心思都没有用武之地,直到她看见了放电影的许大茂,或者说,看到了许大茂身旁的麻袋。
电影放映员是肥活,许大茂已经出师,只稍微让放映机“坏”了几次,公社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好哄,经过小会討论,紧急拿出了一只母鸡,外带五斤玉米面,还有一些干香菇,就让放映机奇蹟般地恢復正常,外带还有没看过的三部新电影。
在村里人看电影心驰神往的同时,岳秋琴已经打扮完毕,一扭一扭地给许放映员端去了白开水。
“许同志,这是我家门口的山泉水,泉水和井水不同,自带一股甜味,您尝尝看?”
许大茂没有在意,此时放电影时,还需要放映员在一旁讲解,类似於后来的同声传译,他正讲的口乾舌燥,伸手就去拿茶缸,这时岳秋琴小手微微一歪,正好许大茂的手就碰到了柔夷。
许大茂一愣,他定睛一看,对面的是一个小媳妇模样的女人,她身材丰腴,模样不差,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女追男隔层纱,两人四目一对,许大茂就懂了。
许大茂心臟怦怦直跳,岳秋琴微微一笑道:“许同志,你累了一天,別把嗓子累哑了。如果觉得山泉水好喝,姐姐家里还有,可惜姐姐男人去世,也拿不出什么好吃食招待。”
晚上曲终人散,许大茂心中邪火却越烧越大,他翻来覆去睡不著,终於躡手躡脚起了床,他拎上麻袋,去小寡妇岳秋琴家喝上了山泉水。
“许同志,你踏踏实实躺炕上歇著,咱俩你情我愿,村里人都知道姐姐家的难处,你是在做好事,村里绝不会为难你。姐姐不敢图你啥,到村里放电影时,你过来看看姐姐就成,就是娃娃还小,饿的睡不著觉有点麻烦。”
事成之后,看著那只母鸡和五斤玉米面,岳秋琴心满意足,她放出手段尽心尽意伺候,小男人也局气,没有亏待她,愿意拿馒头换她的馒头。
“琴姐,我许大茂一定对你好,绝不会亏待你。”
许大茂第一次明白温柔乡的好,他吭哧吭哧累出一身臭汗,女人还打来温水,仔细给他擦洗身子。
虽然没有好吃食补充,但新鲜的瓜果却给切好,女人直接给餵到嘴里,他只需要张嘴即可,啥啥都不用干,躺著等女人伺候就成,恍如神仙般的享受。
最后,许大茂愣是多呆了一天,他热情地给村里人加放了三场电影,村里人感激得不得了,纷纷讚许放映员局气,得了好处他真放电影。
“大茂,以后要常来,姐姐天天盼著你。”
临別时,岳秋琴挥舞著小手,难捨难分道。
“琴姐,我一定来,只要这一片有放映计划,刀山火海我也会过来。”
许大茂也动了情,他第一次知道女人会这么好,见四顾无人,他从兜里掏出2块钱,直接塞进了岳秋琴怀里,顺手帮忙量了量体温,才依依不捨离去。
和好基友许大茂类似,何雨柱的好事也来到。
王媒婆为了他,真花了功夫,找了一个旺家旺夫运的姑娘,女孩长的珠圆玉润,相貌位於中等偏上范畴,眾人一看就是个好的,都纷纷羡慕何雨柱的好运道。
女孩妈也跟著过来相看,何家没有老人,易中海和高翠兰便担任了陪客。
为了谈对象,何雨柱卖了浑身力气,他费尽心思弄来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四个鸡蛋,还厚著脸皮,管贾家借了一盘小鱼乾,扎扎实实弄了一大桌硬菜。
“妈,傻柱没戏,指定相亲会出么蛾子,您就瞧著吧。”
猜测是易中海举报后,贾东进冷眼旁观,他现在正揣摩易中海的意图。
贾家两个女人將信將疑,直到看见易中海和高翠兰进了何家。
吃著喷香的红烧肉,女孩妈的脸色彻底转晴,何雨柱一脸老成,著实让母女两阴晴不定,但手艺好是加分项,弥补了长相上的不足。
如同买水果喜欢买好看的一样,相貌永远是婚恋市场上一个重要加分项,男人喜欢漂亮,女孩也爱小白脸,都是人之常情。
来前王媒婆说的明白,定量削减厨子吃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孩一辈子就是找个好婆家。
何雨柱长相抱歉,条件却硬实,有自己的私房,还是四合院里最好的正房,等唯一的妹妹过几年嫁出去,他將独占两间房。
另外,何雨柱有做饭手艺,平时还能出门做席面赚外快,属於包子有肉,只是不在褶子上。
母女两人正互相核对眼色,高翠兰给女孩夹肉,热情的夸讚道:“傻柱是我们从小看著长大的,他可是谭家菜传人,手艺绝对顶呱呱,以后闺女吃香喝辣,擎等著享福。”
谭家菜又名官府菜,大清国还在时,谭家菜是官面上的招待菜,一般老百姓可吃不上,只有远远羡慕的份。
这个砝码一亮,女方眼见满了意,见高翠兰將傻柱二字咬音很重,女孩妈脑海中灵光一闪,问起何雨柱外號的事,“孩子不错,怎么院里人都叫他傻柱”
易中海忙在旁边忙解释,当年兵荒马乱时,何家为了谋生,就蒸上包子卖钱,何雨柱的爹何大清在家蒸包子,何雨柱拿上包子在街上卖,遇到两个溃兵抢了包子就跑,何雨柱追出去十里地,差点没被枪打死,最后从溃兵处硬要来的钱却是假钞票,他爹何大清生气孩子不知危险,气的骂孩子傻,傻柱的外號就此流传至今。
话虽然这么说,女方出了四合院门,却还是摇了头,对王媒婆委婉道:“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號。”
女孩妈没注重故事的惊险,她在意的是何雨柱做事不太靠谱,有些傻里傻气。
在这个讲究名声的时代,何雨柱的性格和行为方式。容易得罪人甚至犯事,女方的疑虑很有道理,属於无可厚非。
这闺女条件出挑,选择余地太广,不愿嫁给別人喊傻子的男人。
一番辛苦化为泡影,何雨柱坐在门槛上抓起了头,王媒婆心里气鼓鼓,却不好再说什么。
由此,何雨柱这场相亲失败。
“傻柱,你不要急,好姑娘有的是。赶明儿,我也勤帮你打听。”
高翠兰赶紧鼓励,她称何雨柱年轻等得起,找对象是一辈子的大事,草率不得,必须得慎重,不能捡到篮子里就是菜,总有遇到好姑娘,能发掘出何雨柱这块璞玉。
“一大妈,我不急,我有手艺傍身,至少得找个和贾东进对象大差不差的。”
现在何雨柱还真不急,易中海已经和他说过,等工级升上去,好姑娘能隨便挑,贾东进就是现成案例。
男人只要能赚钱,確实能可劲挑好的,易中海的话在理,就连何雨水都点头认同。
斜对面的贾家看的真切,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互相看看,两人眼中充满了惊愕。
“这是街道办提供的房屋?”
何雨柱相亲失败的同时,贾东进带著工具包来到街道办,站在房屋前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