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论起婚事,两个孩子是迈不过去的坎,手心手背都是亲骨肉,贾张氏焦头烂额心力憔悴。
“妈,您放心,谣言而已,算不得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只是有人眼红,咱们把自己日子过好就得。”
贾东进表面不在乎,心里也一团乱麻,他和閆富贵观点不同,知道四合院水太深,最近贾家风头正劲,他修收音机获利颇丰,难免有眼红的人。
托二大妈的福,贾东进一单生意赚了12块钱,他给街道办上交3块6毛钱,自己落下七成净赚8块4毛。
因为贾东进號称要粮不要钱,刘海中只能讲8块4折算为吃食,他左手提著一袋棒子麵,右手拿著腊肉和鸡蛋上门,一路上被院里人看得清清楚楚。
“东进,这是折算的粮食和肉蛋,你点点。另外,我还有两个朋友,只要你保修半年时间,他们也要两台,这是两块钱定金。”
“二大爷,您放一百个心,只要您一句话,我保管收音机没问题,就是需要功夫,一个月只能弄出一台。”
有宋涛帮忙,贾东进攒收音机有的是原材料,只需要更换几个新零件即可,独门生意就是香。
但是在表面上,贾东进还是要装困难,不能让人觉得轻鬆
邻居们羡慕的小眼神,连无所畏惧的贾张氏都感到恐慌,果然,在收穫的同时,谣言开始诞生。
嫌疑人范围太广,不排除有人非要损人不利己,贾东进也无可奈何,他只能寄希望於时间,希望时间发挥威力,让谣言慢慢平息。
他也暗中观摩揣测,从表面来看,谣言不像是院里人干的。
四合院里最大的谣言製造机,是许大茂易中海閆富贵等人,但这些人一切正常,易中海甚至还出面替贾家闢谣。
贾家与四合院人包括何雨柱在內,最近也无任何衝突,贾东进看不出丝毫端倪。
“咱们不要慌,这些人眼红咱们,只要立身正,咱们不怕影子歪。”
贾张氏嘴上说不碍事,內心却慌的一批,与贾东进不同,她深知谣言的厉害。
后续的事实也证明,贾东进错了,他的清者自清,在此时就是个屁,现实太过残酷,將贾东进的理想主义击打的粉碎,造成了灾难性后果。
作为贾家顶门立户的男人,他的不作为,显得天真可笑,轻易被人们当成软弱可欺。
隨著谣言的旺盛,软刀子逐渐变成硬刀子,一刀紧接一刀,陆续朝贾家肌体上割来。
秦淮茹最先顶不住压力,每天都有人朝她指指点点,从起初的压低声音议论,到最后一些人开始肆无忌惮。
“瞧见没有?果然长著一张狐媚脸,怪不得!”
“兔子专吃窝边草,亏心不亏心,连小叔子都不放过,白瞎了漂亮脸蛋。”
无数人朝四合院人打听,贾东进自认为清者自清,刘海中等人却认为心里有鬼,话里话外给了人们无限遐思,天下没有不吃腥的猫,谣言顿时长上了翅膀。
秦淮茹已经获得在窗口打饭的资格,每次一到打饭,她负责的窗口总是排成了长队。
更有甚者,还有人会藉故去往食堂后厨,就因为想看看女主角的模样。
男人还好一些,尤其是几个看中贾东进的姑娘,更是有意无意,起了煽风点火的作用。
秦淮茹指尖捏著刚做好的袜子,针脚整整齐齐,与她此刻乱跳的心截然相反。小叔子贾东进正在院子里劈柴,强健的胳膊隨著斧头起落,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上。
她想了很多,贾张氏的话语,越来越懂事的棒梗,最重要的是,医院里那三个带体温的肉包子,以及自行车后座的棉垫。
贾东进的肩膀宽阔温热,隔著湿透的衣衫,她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秦淮茹觉得喉咙发紧,她想跟他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夜里躺在床上,秦淮茹翻来覆去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层霜。
她想起贾东进强拉过她的手,又想起婆婆的態度,自从贾东进涨工资之后,贾张氏明里暗里表明了態度,就连秦京茹替贾东进洗袜子都不同意,只是在秦淮茹支持贾东进相亲时,才给了一些好脸色。
这些片段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秦淮茹用力闭上眼睛,心里却冒出个连自己都嚇一跳的念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坐起来,对著黑暗的屋子轻轻扇了自己一耳光,嘴里念叨著“淮茹啊淮茹,你在想什么呢”。
耳光一点都不疼,反而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心里那片荒芜已久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发芽。
“婆婆说的对,女人只有一辈子,我还年轻,一切都可以重来。”
-------------------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谣言愈演愈烈,贾东进知道不妙,他正苦苦思索破局之策,秦淮茹推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拎了一壶热水,此时已经是晚间睡觉时间。
等贾东进一愣,秦淮茹已经隨手关上门,拿出了一双新袜子。
“东进,我给你做了双袜子,你试试是否合脚。”
秦淮茹面色如常,她径直去小厨房拿了脸盆过来,倒上热水,催著贾东进脱鞋洗脚,然后好试新袜。
“嫂子,这,这不合適,我自己来。”
贾东进没在意,他脱下鞋把脚伸进热水里,水温正好。
他正享受时,秦淮茹蹲下身子,伸出了颤抖的手。
不待贾东进反应过来,秦淮茹已经给他洗起了脚。
没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肌肤相贴,曖昧油然而生。
贾东进口乾舌燥,小腹处一片火热,他紧张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只能干巴巴低声道:“嫂子,別,別这样。”
“叫淮茹,秦家村的规矩,就是女人给当家的洗脚,给当家的做袜子。你是好的,可惜我配不上你,这辈子就给你洗一次脚,做一次袜子。”
秦淮茹也紧张万分,她低著头说完心里话,抬起头看著眼前男人,眼中温柔无限。
既然谣言已经传开,秦淮茹乾脆把谣言坐实,免得徒担一个虚名,更何况这半年来,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小男人,只要两人你情我愿,没啥不能做不敢做。
贾东进浑身僵硬,秦淮茹柔情似水。
丑话已说出口,秦淮茹不再有任何保留,她柔声说道:“我谁也不嫁,我喜欢的人是你。东进,让我做一次你的女人吧。”
贾东进还想说什么,秦淮茹伸出手,盖在对方嘴上。
看著梦里喜欢的小男人,她情难自已,起身坐到男人身侧,紧紧抱住了贾东进,“婆婆捨不得你娶我,我心里有数。只要你喜欢,我愿意暗里伺候你,不会耽误你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