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最终也没有……做到最后。
纪书顏哭得没有力气,没买安全用品,霍言洲又不肯就这样和她亲密。
哪怕他难受得要死,也维持了最后一丝清明。
纪书顏瘫软在他肩窝,小声说:“我可以吃药……”
“不行,那个有副作用。”霍言洲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同意嫁给我,要给我生个宝宝。”
纪书顏的脸埋在他颈间,耳垂红了一片。
她说:“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那就听我的。”霍言洲把人揽在怀里:“別动。”
“可你之前就难受……”
“不难受了。”霍言洲说:“知道你心里有我,这比做任何事都快乐。顏顏,谢谢你。”
“是我对不起你……”
“怎么又说这个话?”霍言洲低头亲了亲她:“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但以后,我们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纪书顏点头:“嗯。”
“不能偏听偏信,不能憋在心里,有什么想法都要让对方知道……”
“好。”
她又乖又软,看著这样的纪书顏,霍言洲的心也化了。
三年的痛苦找到了源头,也成功释放。
原本为爱所困的悲惨和淒凉,也是源於对方的爱。
他对纪书顏的爱,和纪书顏对他的爱,从来没有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哪怕没有解除误会,可再来一次,还是会爱上对方。
何其幸运,他有这样的爱人。
何其幸福,他身边的人,是她。
两个人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相拥,就已经足够满足。
纪书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她甚至怀疑,那件事是真实发生的吗?
不会是她太过痛苦,所以幻想出来的吧?
霍言洲到底有没有过未婚妻?
他真的没有骗过自己吗?
纪书顏坐起来,晃了晃脑袋。
昨晚的一切,真真切切存在於她的脑海之中。
门口有了动静,她抬眼看过去。
霍言洲开了门,和她四目相对。
两人一时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纪书顏张开双臂:“要抱。”
霍言洲大步走过来,弯腰抱住她,然后坐在床边,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没想到你想这么快。”霍言洲亲了亲她:“还睡吗?才六点。”
“不是要带我晨练吗?”
霍言洲揽著她躺下:“今天休息。”
纪书顏笑得不行:“昨天也休息了。”
霍言洲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纪书顏看见了,脸颊发烫:“你,你去买了?”
霍言洲嗯了一声;“旁边有二十四小时售卖……”
纪书顏別过脸:“一会儿童童就醒了。”
“你不想?”
“……想。”
“那我快一点。”
纪书顏之前觉得,三年多过去了,霍言洲老了好几岁,体力……应该没有那么好了吧?
他说快,那就应该挺快的。
结果……
第一次是挺快的。
两个人都有点尷尬。
霍言洲压在她身上,声音带著点懊恼:“太久没碰了……”
纪书顏刚想笑,就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
这下,快不起来了。
眼看著时间一点点流逝,霍言洲依旧乐在其中。
纪书顏於愉悦巔峰里努力找出一丝理智:“太晚了,童童……”
霍言洲在她耳边说:“別担心,我告诉李阿姨,让她带童童走。”
原来早就安排好了。
纪书顏捶了他一下:“害我担心!那也不行,几点了……”
她还惦记著上班的事。
霍言洲说:“几点也不行,今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折腾了我那么久,不让我报仇?”
最后纪书顏不得已打了电话请假。
她拒绝不了霍言洲,更没想到霍言洲“老当益壮”,她爬都爬不起来,还怎么去工作。
请了假之后,两人的运动暂告一段落,纪书顏手脚都是软的,声音也软:“你怎么老了还这么厉害……”
“老?”霍言洲听了哭笑不得:“你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比三年前老啊……”纪书顏嘀咕:“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了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霍言洲压下来:“那我是不是要证明一下?”
事实证明,这些话不是適用於所有人。
反正霍言洲是那个例外。
纪书顏晕晕乎乎,带著哭音开口:“你说快一点的……”
“还不够快?”
纪书顏抓住他的手臂:“不要……”
他俯下身,吻她的唇角:“乖……”
结果,一上午的时间,两人都在床上度过了。
纪书顏甚至后悔跟他分手了。
过去的霍言洲,不知饜足。
如今的他,不遑多让。
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纪书顏趴在床上,不想动,一句话也不想说。
霍言洲给她端了一碗粥过来:“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不吃,”纪书顏哽咽著开口:“你就是个禽兽,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霍言洲笑著弯腰亲她:“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下次注意,好不好?”
“没有下次了!”纪书顏哼了一声:“我都疼了……”
“疼?”霍言洲放下手里的东西:“我看看。”
“你看什么!”纪书顏惊慌地把被子拉高:“別动!”
“我看一下……”霍言洲见她这样,无奈开口:“亲都亲过了,还不让看……”
“闭嘴闭嘴!啊啊啊!”纪书顏抬腿踢他:“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
霍言洲伸手把人抱在怀里:“乖,我怕你受伤。让我看看,好不好?”
“没有受伤……”纪书顏被逼无奈,只好开口:“就是很酸,应该肿了……”
“我去买药。”
“不要!”纪书顏恨不得咬他一口:“丟死人了!你以后不许碰我!”
“好,今天不碰你了。”霍言洲笑著开口:“等你养好了,好不好?”
纪书顏狠狠瞪他一眼:“柏拉图!以后就柏拉图!”
霍言洲现在不跟她计较:“先吃东西吧?吃了睡一会儿。”
吃过饭,纪书顏睡过去了。
霍言洲轻轻下床,去了书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