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以为之前有词条和出神入化引气诀加持下吸收灵气已经很快了。
现在和五行亲和相比,简直就是勺子舀水和水龙头猛灌的区別!
十四层初期的门槛,一衝而过!
接著就是十四层中期、后期、巔峰!
一路势如破竹!
不到三天,他就已经突破到了十五层。
五行亲和配合词条和合虚引气诀,让他的突破轻鬆至极!
都已经十五层了,那就开始炼化五行精华,建造筑基台,然后准备筑基吧。
白辰睁开眼,从云戒中取出那五套五行精华,围著他摆了一圈。
五色光芒在昏暗的屋里交相辉映,將他的脸照得明明灭灭。
炼化精华,建造筑基台。
闭上眼,运转筑基之法。
白辰按照筑基之法的要求,先吸收一套五行精华。
丹田温热的气息顺著经脉向外延伸,从身体深处探出来,召唤著身周的五行精华。
先动的是火精。
赤红的光芒化作五道细细的红线,冲向白辰丹田。
红线触体的瞬间,他只觉得那里微微一热。
紧接著其他四种精华一一没入体內。
五色光芒消失的那一刻,白辰浑身一震。
不太对啊。
白辰看著丹田里多出五团不同顏色的气旋,有些疑惑。
筑基之法说炼化精华滋养灵根会產生损耗,他是五灵根,准备了五套五行精华就是为了弥补这种损耗的。
可他没感觉到有损耗啊。
算了,反正也没有任何不適,继续炼化。
白辰又吸收了一套五行精华。
这次他明显感觉到不对了。
他的经脉和丹田再也盛不下五行精华了。
可他第二套精华才吸收了三种,还有两种没吸收呢啊??
吸收了一套半……这是什么鬼?
白辰连忙重新过了一遍筑基之法。
【筑基之法,以灵根本源为基,以五行精华筑台。
灵根者,天地所赋。然灵根之间,自有间隙,如木生於土,土覆於石,石藏於金,金出於火,火燃於木,相生相剋,必有损耗。
故筑基之时,须以五行精华填补其间……】
白辰忽然反应过来。
准备多几份精华是为了弥补灵根之间的损耗,就如五根手指之间的缝隙,需要用精华补足。
单灵根需要一份对应精华就足够了,是因为单灵根没有“缝隙”因此也没有损耗。
而他现在虽然是五灵根,但他已经五行亲和,相当於是五行单灵根了啊!
那他用一份五行精华就足够了,多出来的自然就放不下了。
这怎么搞?
白辰看著多出来的五行精华,沉默半晌,忽然继续往里吸。
五行精华是炼筑基台用的,筑基台又和未来筑基的状態息息相关,自然搭建筑基台的“材料”越多越好。
他就能吸多少吸多少,对他肯定是有好处就是了!
白辰拼命往身体里“塞”五行精华,又强行塞进去一个火属性精华后,轰!
逸散到经脉中的灵力突然爆发,竟然將十五层破开,直接让他来到了十六层!
瞬间之前感觉塞不下精华的丹田和经脉,再次变得空旷。
臥槽,十五不是完美了吗?
怎么之后还有十六??
白辰震惊片刻,就继续不客气的往里吸精华。
管他后面还有几层,他只管將精华都吸收进去再说。
第三套,第四套。
轮到第五套的时候,又塞不下了。
主要是那个玄渊之精等阶太高,就它一个就又填满了。
这次他隱隱感觉到了十七层的壁垒就在眼前。
看著还有其他四个精华没吸呢,白辰乾脆將风阳给他的通玄丹和固脉丹翻出来。
之前晋级一直没吃丹药,现在將给他准备衝击三个小层次的丹都用在这时候,试试能不能衝破壁垒,达到十七层。
他一仰脖將两枚丹药同时吞下。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狂暴的灵力从丹田炸开!
臥槽!
好疼!
很快固脉丹的药力发作,將那些被撕裂的经脉被一点点修復。
只是还没等癒合完毕,通玄丹的狂暴灵力再次席捲,然后固脉丹的药力再次修復。
怪不得要配合一起吃。
不然单吃一个通玄丹,怕是要爆体而亡。
不过即便有固脉丹修復,通玄丹衝击经脉的疼痛也不会有所减缓。
白辰死死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很快浸透了全身的衣袍。
那种痛苦不是单纯的疼,而是被撕碎又重组,再撕碎再重组的轮迴,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
感受著这种痛苦,白辰苦中作乐。
真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难道这就是先苦后甜?
白辰在適应了通玄丹的衝击后,运转起合虚引气诀。
出神入化的引气诀,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真正的威力。
被通玄丹衝击得有些撕裂的经脉,固脉丹修復后,引气诀再来一次修整。
竟然让他的经脉在一次次撕裂与修復中,变得越来越强大。
很快来到十七层前。
不过壁垒太坚固了。
第一颗通玄丹的药力即將过去,还没有感受到要突破到跡象。
白辰犹豫片刻,又丟进嘴里一颗通玄丹和固脉丹。
新一轮的衝击再次暴起!
白辰將风阳给他的通玄丹和固脉丹全都吃掉。
终於在最后,他都有些不抱希望时,壁垒碎了!
炼气十七层……嘿,还真让他衝过去了!
瞬间丹田和经脉再次扩展出来“空地”,白辰將剩下的四个精华也都吸收到体內。
所有精华都已经吸收到丹田中了,白辰活动了下脖子,开始搭台子!
体內的五色光团被他催动著缓缓旋转,渐渐越转越快,越转越近,直到彼此碰在一起,缓缓相融。
那一瞬间,白辰只觉得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生根。
丝线越扎越深,光芒越沉越实。
渐渐地,那团混沌的光芒开始有了形状。
先是一层薄薄的五色光晕铺展开来,贴著丹田底部形成地基。
地基凝实后,第二层开始凝聚。
白辰感觉著自己的丹田里正有什么东西在长高。
便见丹田中的光晕缓缓上涌,一层叠著一层,夯得严丝合缝。
每一层垒上去,他都觉得身体沉了一分,像是多了一分重量把他牢牢钉在地上。
终於垒到第七层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