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第24章 老太撒泼，强行搜房

“把地砖给我一块块敲，墙皮给我寸寸敲！”

赵队长的命令如惊雷般在后院炸响。

一直被一大妈连拖带拽拖到院子里的聋老太太，听到这犹如催命符般的两个字“搜屋”，原本还在装聋作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

老太太爆发出了一股让人难以置信的恐怖力量。

她猛地甩开一大妈搀扶的手，那双平时走路都颤巍巍的腿，此刻却如同踩了风火轮。她乾瘪的身体像是一只发了狂的老母鸡，挥舞著那根沉重的红木拐杖，不管不顾地朝著自己正房的门口扑了过去。

“不许搜！谁敢搜我的屋子！”

“你们这群强盗！我是街道办的五保户！我看谁敢动我屋里的一针一线！”

老太太那悽厉的嚎叫声划破了四合院上空阴鬱的天色。她像是一头髮了疯的野兽，完全失去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老祖宗”派头。拐杖在半空中挥舞得呼呼作响，甚至连眼角的眼屎都因为过度的惊恐而飞了出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把院子里的街坊邻居都嚇傻了。

一直跟在搜查队伍后面的交道口街道办王主任，此时的脸色更是像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看到了极点。

別人不知道这聋老太太的底细，她王秀珍能不知道吗？！

当年建国初期，街道办急需树立一个“弃暗投明、爱国拥军”的正面典型，来安抚旧社会那些遗留下来的三教九流。

正巧，这南锣鼓巷95號院的聋老太太，主动向政府捐献了院子里大半的房產。政府为了表彰她的“深明大义”，加上她自称无儿无女、不仅给她定了五保户的身份，还每个月发著优厚的救济粮。

可王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太太当年可是京城有名的大户人家！那所谓的“捐献”，不过是为了在风暴中保命的断尾求生之举！

至於这四合院里一手遮天的三个管事大爷……

王秀珍想起这件事，心里更是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当年確立管事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人选，表面上是全院邻居民主选举出来的，实际上，全都是这聋老太太在背后暗箱操作，钦点好名单后，由易中海出面交给她王秀珍签字盖章的！

易中海是老太太选定的养老人。刘海中负责在厂里树威望，阎埠贵负责算计全院稳住院门。

这四合院，分明就是老太太在幕后操纵的一个独立小王国！

这些腌臢事，她王秀珍为了头顶的政绩，为了街道办年年先进的评比，这几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

现在。

如果公安真的在这老太太屋里搜出点什么足以致命的“过去的东西”，或者是搜出了与那消失的巨款有关的蛛丝马跡……

那不仅仅是老太太完蛋了，她王秀珍这个街道办主任，一个“失察瀆职、包庇旧残余”的大帽子扣下来，后半辈子也算是交代进去了！

“公安同志！赵队长！请等一等！”

王主任再也坐不住了。她顾不上什么形象，几乎是三步並作两步地冲向了正房门口，试图拦住正要进屋的干警。

“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家具已经起获了，而且她毕竟是我们街道办掛號的五保户和先进典型！再这么掘地三尺地搜下去，传出去影响太坏了！是不是……能不能到此为止了？”

王主任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颤音。

她试图用“政治影响”和“街道办的面子”来压一压赵队长。

然而，赵队长转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冷冷地盯著王主任。

只一眼，就让王秀珍如坠冰窟。

“王主任。”

赵队长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咱们公安办案，只讲证据，不讲情面。影响坏？能比光天化日之下吃工亡烈属的绝户影响更坏吗？！”

赵队长一指堆在院子里的那一堆赃物，又指了指面无表情的李建业兄妹。

“李大山同志牺牲才不到三天！他的侄子和女儿被逼得去饭馆吃麵都要找我借五块钱！这难道就是你们街道办树立的『模范院落』和『爱国典型』带头干出来的事？！”

“她要真是两袖清风的老革命，怕什么搜？心里没鬼，为什么要拦著干警执法？！”

赵队长毫不留情地撕破了王主任那层遮羞布。

“今天，不管是谁在背后保她，也不管她以前有多大的功劳！”赵队长猛地拔高了音量，转身对著手下的公安吼道，“帐本上的巨款缺口没有补齐，搜查就绝不停止！给我进去搜！”

王主任被懟得哑口无言，脸红一阵白一阵，颓然地退到了旁边，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件事彻底失控了，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就在这时。

发了疯一样的聋老太太已经衝到了正房门口。她像个厉鬼一样，举起拐杖就朝著站在门口准备进屋的小李头上砸去。

“滚！都给我滚出我的屋子！我跟你们拼了！”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要是换作普通的邻里纠纷，或许真能把人嚇退。

但这可是面对常年在一线办案的公安干警！

“老实点！”

门口两名身材魁梧的干警眼疾手快。其中一人直接侧身躲开那致命的一棍，另一人上前一步，如同两座铁塔般，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聋老太太挥舞的胳膊。

拐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哎哟！打人啦！政府打死五保户啦！没天理啦！”

双手被擒住，老太太再也无法动弹，乾脆双腿一曲，直接就地撒起泼来。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鱉，在青石板上疯狂地扭动著乾瘪的身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泼皮无赖的架势，和刚才王主任口中那个“先进典型”的形象，形成了极其讽刺的鲜明对比。

一大妈在一旁看著，想上去帮忙又不敢，只能捂著脸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作孽啊……老祖宗，您就少说两句吧……中海已经进去了，您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这一主一仆的哭嚎声，听得周围的邻居都直皱眉头。

谁能想到，平时在这院里颐指气使、说一不二的聋老太太，真到了公安面前，竟然跟那市井无赖贾张氏也没什么两样。

“把她给我看好了！敢阻碍执法，直接按妨碍公务论处！”赵队长看都没看地上撒泼的老太太一眼，一挥手，带著老马、大刘和小赵，直接跨进了正房的门槛。

李建业没有跟进去。

他牵著芳芳，静静地站在院子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还在乾嚎的聋老太太。

微风吹起李建业额前的碎发，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冰冷光芒。

闹吧。

尽情地闹吧。

你现在闹得越欢，等会那块青石板被掀开，那个装著足以让人掉脑袋的惊天宝藏的大木箱重见天日的时候，你死得就会越难看。

正房內。

赵队长和三名干警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一寸一寸地扫过这间宽敞、陈设古朴的屋子。

从斑驳的立柜，到破旧的木桌，甚至连房樑上的蜘蛛网都没放过。

“报告队长！柜子里只搜出几件旧衣服，没有发现大量现金！”老马拿著手电筒照了一圈，摇了摇头。

“桌子抽屉也空著！”大刘拉开抽屉。

这屋子看起来，似乎真的就像一个普通五保户的家，除了刚才搬出去的那套太师椅，再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但赵队长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如果真的一贫如洗，这老太太刚才为什么会发了疯一样地阻拦搜查？

“把注意力集中到地下和墙根！”

赵队长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锁定了这间正屋里最占面积的那个大红酸枝木床。那是老太太平时睡觉的地方。

“大刘，小赵！把床给我挪开！”

“是！”

两名干警上前，分別抓住沉重大床的两角，腰部同时发力。

“嘎吱——”

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张据说有几十年歷史的大床，被硬生生地挪开了半米远。

“有发现！”

小赵眼尖，手电筒的光柱瞬间定格在了原本被大床遮挡的地面上。

在那厚厚的积灰中，有一块青石板的边缘，明显有一道极细微的、经常被撬动摩擦而留下的崭新划痕！而且那块石板的缝隙间，並没有像其他地砖那样填满岁月的泥垢！

赵队长大步跨了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指在那道划痕上轻轻一摸，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

“老马，把撬棍拿来！”

屋外的院子里。

原本还在满地打滚撒泼的聋老太太，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她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僵硬地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正房虚掩的门缝。

她那颗枯萎的心臟，在这一刻，仿佛被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绞了一圈。

完了。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