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 第8章 亡夫召唤术,铁证如山

门板倒塌扬起的尘土在光柱里疯狂翻滚。

赵队长一手按在腰间的配枪套上,大步跨过地上的碎木头茬子,带著小赵和小李直接衝进了贾家的里屋。

这不进不知道,一进去,三个见多识广的公安集体愣在了当场。

好傢伙。

不到二十平米的里屋,此刻塞得连个下脚的空隙都没有。一张还算宽敞的热炕占据了半间屋,炕前是一张八仙桌,桌子旁边挤著两个大衣柜,墙角还摞著几个大木箱子,甚至连水槽和炉子边都堆满了脸盆、暖瓶、甚至还有没烧完的半袋子煤球。

这哪像个过日子的家,这简直就是个二手旧货仓库!

而且这些家什无论从木料、漆色还是新旧程度上看,明显是凑在一块的,根本不是原先就在一间屋里用的东西。

小李眼尖,目光往炕上一扫,差点没乐出声来。

只见炕的最里头,一床发黄的旧棉被高高拱起一个巨大的包。那被子里的人似乎篤定“掩耳盗铃”的战术绝对有效,把头死死蒙在被子里,撅著个大得惊人的屁股,隨著呼吸,那棉被还一颤一颤的。

而在被破门声嚇得瘫坐在外屋门槛边的秦淮茹,此刻双手捂著脸,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都给我出来!”赵队长厉声喝道,震得屋顶的灰直落。

李建业牵著芳芳,从几名公安身后走了进来。

芳芳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眼泪“唰”的一下又流了出来,她挣脱李建业的手,几步衝到那张红漆斑驳的八仙桌前。

“这是我家的桌子!桌子角上有我爸用锥子刻的『李』字!”芳芳指著桌脚大喊,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悲愤,“还有那个柜子,柜门上的铜拉手是我爸从厂里带回来的废料自己打的!这全是我家的东西!”

“物证確凿。人赃並获!”

赵队长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缩在墙角的秦淮茹。

“刚才问你听没听见前院砸门,你跟我说你都在洗尿布?怎么,洗尿布洗出这么多大件家具来?”

秦淮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却硬是连半句辩解的话都憋不出来。

小赵没废话,走上前一把薅住秦淮茹的胳膊,把她强行拽了起来,推搡著往院外走。

“警察同志……我、我没动手啊!我就是个做媳妇的……”秦淮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动手?站在水槽边放风不是你?赃物都搬到你家了,包庇抢劫,从犯跑不了!”小赵冷著脸,一把將她推给了等在门外的公安。

屋里。

赵队长走到炕边,看著那个还在“撅腚装死”的巨大棉被团,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老虔婆,心可真够大的。门都撞塌了,还搁这儿演鸵鸟呢?

“起来!”小李上前一步,手抓在棉被的一角,猛地往上一掀!

“哎哟我的亲娘哎!”

被子瞬间被扯掉,露出贾张氏那张肥胖油腻、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的脸。

她原本还闭著眼睛死扛,感受到身上一凉,知道装不下去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刻拿出了在四合院里战无不胜的看家本领——撒泼打滚。

“抢人啦!公安打死老百姓啦!”

贾张氏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像个大肉虫子一样在炕上疯狂地打滚,双手胡乱挥舞,死活不肯下地。

“老实点!”

赵队长火了,给小李和小赵使了个眼色。两个年轻力壮的公安上前,一人架起贾张氏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猪一样把她从炕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別碰我!非礼啊!耍流氓啦!”贾张氏双脚在半空中乱蹬,鞋都踢飞了一只,扯著破锣嗓子乾嚎,就是不往下掉半滴眼泪。

两人刚把贾张氏拖到外屋,就听见里屋炕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老马弯下腰,拿手电筒往炕洞底下一照。

只见棒梗整个人缩成一团,紧紧抱著一床新床单,满脸鼻涕眼泪,嘴里还死死咬著一块大白兔奶糖不肯鬆口。

“出来吧小子!学什么不好学做贼!”老马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棒梗的后脖颈,把他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拎了出来。

一家三口,祖孙三代,整整齐齐地被押到了中院的天井里。

院里此时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一个个探著头,指指点点,嗡嗡的议论声不绝於耳。

李建业没有管外面的喧闹,他站在那堆满赃物的里屋门口,转头看向赵队长。

“赵队长,这些桌椅板凳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但最要紧的,是我叔的那个黑色笔记本。这关乎我家具体多少钱的证明,更是定罪的关键证据。”

李建业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贾家既然连棉被和脸盆都没放过,那个记帐的本子和装钱的铁盒,肯定就藏在这间屋子的哪个犄角旮旯里!”

赵队长赞同地点了点头,面色凝重:“搜!一寸一寸地给我搜!连墙缝里的土块都得给我抠出来看看!”

小李和小赵立刻领命,转身进了里屋,开始进行地毯式的翻找。

院子里。

被两名公安死死按住的贾张氏,听到“黑色笔记本”和“搜查”这几个字,原本还在撒泼打滚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停顿,没有逃过李建业的眼睛。

这老虔婆慌了。

下一秒,贾张氏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尖锐十倍的嚎叫声。她索性直接躺在初春冰冷的青石板地上,双手用力拍打著地面,两条粗短的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尘土飞扬。

“欺负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啦!光天化日之下,穿狗皮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眼见局势彻底失控,眼珠子一翻,立刻祭出了她在这四合院里最无敌、也是最让邻居们忌惮的终极大招——亡夫召唤术。

“老贾啊!你死得好惨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扯著嗓门乾嚎,声音在四合院的四方天井里悽厉地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贾啊!你快显显灵吧!把你这没本事的媳妇带走吧!这院子里没法活了,公安合伙欺负咱们老贾家没人啊!”

“老贾啊!你今晚就上来吧!你看看这帮欺负咱们贾家的人,你一个个把他们都拉下去陪你啊!呜呜呜……”

这撕心裂肺、阴风阵阵的嚎叫声一出,院子里原本看热闹的邻居们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大步。几个大妈赶紧捂住自家小孩的眼睛和耳朵,嘴里念念有词地吐著唾沫除晦气。

这年头的人,多多少少对鬼神之说还有著几分根深蒂固的敬畏和忌讳。

贾张氏这动輒把死人掛在嘴边“招魂”的做法,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难缠。以往只要她一嚎“老贾”,就算是再不讲理的事,几位管事大爷也得赶紧捏著鼻子和稀泥,谁也不愿意沾上这份晦气。

然而,这套能震住四合院邻居的阴间招数,却把在场的几名公安给看懵了。

负责看守她的公安老马皱起眉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老马,这老贾是谁啊?”旁边一个年轻公安实在忍不住了,悄悄捅了捅老马的胳膊,“是这片儿什么道上的头头?还是哪个分局退下来的老前辈?怎么听著名头这么大,还要把咱们拉下去?”

老马也满心疑惑,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

“这位老同志口中的『老贾』是何方神圣?他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让他马上出来说明情况,不要阻碍执法!”老马厉声向人群问道。

邻居们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那叫一个难受。

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贾张氏还在地上不知疲倦地“招魂”。

过了好一会儿,前院的张婶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小心翼翼地从人群里探出半个身子,用一种极其一言难尽的表情,压低声音对老马说。

“公安同志……那个,老贾他不在这儿。他哪也不是干啥的。”

“不在这儿?他去哪了?外地务工了?”老马紧追不捨。

“不是……”张婶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地下,“老贾……就是这贾婆子的男人。死了快十年了,早埋土里了。她这是在……叫魂呢。”

“……”

老马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旁边那个年轻公安刚想做记录的笔“咔吧”一声折断了笔尖。

院子里的风似乎都停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尷尬和荒谬感,笼罩在每一个穿制服的人心头。

堂堂人民公安,来查个入室抢劫案,嫌疑人家属躺在地上,用喊死鬼亡夫上来“拉人”的方式来抗拒执法?

还当著八个大檐帽的面招魂?!

赵队长正从屋里走出来,听到张婶这句解释,脚下就是一个踉蹌,差点在门槛上绊个跟头。

他脸色瞬间由青转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这他妈都五八年了,大炼钢铁、破除封建迷信的口號喊得震天响,四九城的腹地居然还有人敢玩这一套?

“把嘴给她堵上!”

赵队长暴喝一声,声音里压抑著极度的愤怒和荒谬,“大庭广眾之下装神弄鬼,宣扬封建迷信,抗拒警方办案!再加一条罪名!”

两名公安也是被这老娘们气乐了,也不顾什么晦气不晦气了,直接拿出一块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破抹布,毫不客气地塞进了贾张氏大张著的嘴里。

“呜呜……呜……”贾张氏的“亡夫召唤术”瞬间被物理切断,只能徒劳地瞪著小绿豆眼,发出沉闷的呜咽。

李建业站在台阶上,冷眼看著这一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

贾张氏以为搬出死人就能镇住场子?她恐怕不知道,这个年代的铁拳,专打这些牛鬼蛇神。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小李激动的声音。

“队长!找到了!”

小李灰头土脸地从里屋跑出来,手里高高举著两样东西。

一个锈跡斑斑的四方铁盒,上面掛著一把被砸烂的掛锁。

还有一本边缘磨损严重的——黑色笔记本。

李建业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他知道。

贾家的丧钟,彻底敲响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