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 > 第57章 易中海的转变

科普大会散了场,王主任一行人刚出了院门,院里的住户们却没散。

几个大妈围成圈站在中院,压低嗓子嘀嘀咕咕,眼神频频往易中海家瞟。

三大妈田大奎媳妇拉著二大妈阎埠贵媳妇,声音压得极低。

以前总说是因为一大妈,这会不会是因为一大爷不行啊。

二大妈赶紧附和,说可能是,这么多年来,只见一大妈吃了不少药,但是也没见有啥效果。

一群大妈围著说得起劲,连前院的几个媳妇也凑过来了。

贾张氏今天难得没插嘴,站在人群边上竖著耳朵听,脸上掛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几个男人也聚在一旁窃窃私语,话题全是易家到底是谁不行。

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拉著一大妈快步回了自家屋里,门板在身后重重关上,把那些閒言碎语全挡在了外头。

一大妈进了屋,坐在床边,背对著门口,肩膀先是轻轻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她哭得没有声音,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膝盖上,把那块补了好几次的蓝布裤子洇湿了一片。

这些年她背著不下蛋的鸡的骂名,院里人的眼神、二大妈三大妈背地里的閒话、贾张氏偶尔冒出来的那句绝户,她全忍了。

她总想著是自己的问题,吃了多少偏方,喝了多少苦药,膝盖跪了多少回庙门,到头来吴主任在台上一句生男生女是男人的事,把她一辈子的委屈全翻了出来。

现在院里人都在议论易家到底是谁不行——她忽然不想再替谁背著了。

她要个答案。

易中海坐在桌子旁,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他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也不敢开口说话。

他心里清楚问题出在谁身上——刚结婚那几年没怀上,他娘拉著媳妇去庙里求偏方,他在门口蹲著一声不吭。

后来一大妈开始吃药,他也装作不知道。

再后来院里有人背后喊绝户,他假装没听见,让媳妇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他不是没想过去查,是不敢。

他在院里当了一大爷,在厂里当了八级工,一辈子最要脸。

要让他承认自己不能生,比要他的命还难。

一大妈忽然开口了,语气带著从未有过的冷硬。

老易,明天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易中海把菸头往菸灰缸里一按,没抬头,声音淡淡的。

查不查有什么意义,都到了这个年纪了。

一大妈转过身来看著他,眼眶还红肿著,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柔顺,只有一股子牙关咬紧的倔。

可是我想要个答案。

易中海看著妻子那双红肿的眼睛,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句你真的想查。

一大妈说我不是怪你,我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但语气里的坚硬一点没少。

老易,咱们以前不懂,但现在知道了,我只想要个答案,我们去查一查吧,去远一点儿的医院,

不让院里人知道,如果不是我的问题,我也会守口如瓶的。

易中海看著妻子泛红的眼睛,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了。

他闷头抽完了烟盒里最后几根烟,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扔在桌上,嗓子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好,那一会儿就去,你先走,就说去买菜,我半小时后找你,我们去北城医院门口会合。

一大妈点了点头,起身去了厨房,拿了菜篮子,又从抽屉里数了几张票子揣进兜里,推门出去了。

院里人见她出来,七嘴八舌的议论戛然而止,有人訕訕地打了个招呼,说一大妈,买菜去。

她强压著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说嗯,今儿周末,做点儿好的。

说完脚步没停,穿过中院出了院门。

背后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后背上,她没回头。

半小时后易中海也藉口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北城医院,掛了號,抽了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报告。

走廊里来苏水的味道很浓,一拨拨病人从面前推过去,天花板上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他们俩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等了几个钟头,化验单才出来。

医生看著报告单,抬头问你们是易中海和李小翠,要查为什么生不出孩子。

一大妈手指头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发颤。

大夫,我是李小翠。

医生先看她,说你可以生育,只是身体不太好。

一大妈愣了好一会儿,嘴唇抖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

大夫,您是说我有生育能力,可以生孩子。

医生点了点头,从化验单来看是的,就算是现在也是可以怀孕的,只是现在怀孕属於高龄產妇,身体又不太好,所以风险比较大。

易中海站在旁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的手在裤缝上微微攥紧了一下又鬆开了。

一大妈刚要再说什么,医生已经转向易中海,语气严肃了几分。

易中海,你这个是死精症,目前国內的水平无法治疗。

易中海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的震惊像是排练过似的——眉头先皱紧,嘴唇微微张开,然后整个人往后退了小半步。

不是崩溃,不是失控,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错愕,像一个人在镜子前练了好多年,终於等到了上场的那一刻。

大夫,怎么会。

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公事公办地合上病歷,说报告单上写得很清楚,你们自己看。

说完推了推眼镜,叫了下一个號。

两人走出诊室,谁也没说话。

北城医院门口有个小公园,他们找了个偏僻的长椅坐下。

周围没人,路灯还没亮,暮色里只剩几株刚抽新芽的老槐树在风里轻轻晃。

一大妈低著头,把化验单折了又折,折成一个小方块攥在手心里,然后忽然捂著脸哭了起来。

不是那种委屈的啜泣,是压抑了二十年终於决堤的痛哭,肩膀剧烈地抖著,哭声闷在掌心里,像冬天河面上的冰裂开了一道缝。

易中海看著妻子哭,想抬手安慰,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耽误了妻子一辈子,还让她背了二十年的骂名。

不是他的地长不出庄稼,是他自己的种子是死的。

他把搪瓷缸子搁在长椅上,发出一声长嘆,那声嘆息又深又长,像一个把秘密藏了半辈子的人终於被人撬开了箱子。

过了好一会儿,一大妈哭累了,拿袖子擦了擦眼泪,把化验单重新折好揣进兜里,看向易中海,声音还带著鼻音,语气却已经平静下来了。

老易,我的心愿了了,我知道自己可以生就好,以后咱们还好好过日子。

易中海看著妻子,心里五味杂陈,又愧疚又鬆了口气,点了点头说嗯,好好过日子。

一大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老易,我想领养个孩子,孤儿院应该有比较合適的孩子。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久到暮色彻底沉下去,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最终他开了口,声音比路灯的光还淡。

好,我们下周日去街道问问。

一大妈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说谢谢你,老易。

两人从长椅上站起来,沿著公园的小路慢慢往回走。

一大妈挽著他的胳膊,步子比来时长了些,轻了些,像是卸下了身上最重的东西。

易中海的步子却比来时沉了些——化验单上那行字写死了,他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软硬不吃,刘艷芳那边还没鬆口,现在一大妈又提了领养。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手里攥著三张牌的人,每张都是空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