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骂我,数落我,许大茂冲我吼、摔东西、摔门……”
“我都忍著。”
“一直忍,拼命忍……呜呜……”
“可……呜呜……明明是他不能生啊……他凭什么怪我?!”
娄晓娥话没说完,眼泪就滚了下来!
她把陈枫抱得死紧,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多年积压的苦楚,一下子全涌上来,衝垮了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什么“对不对得起许大茂”,她此刻根本不想听、不想想!
她只想靠著他,把那些憋在胸口的委屈,一句句哭出来!
“別哭……別哭……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没有孩子,未必就是女方的事啊!”
陈枫把她整个裹进怀里,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背,一手轻柔地抚过她的髮丝。
那个向来高傲又爱撒娇的娄家大小姐,此刻缩在他怀里,委屈得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小姑娘!
“呜……我不敢……”
“我怕……真是我的问题……呜……”
“要是不去查,还能骗自己一句『也许不是我』;可真去查了,结果摆在我面前……我……我……呜……”
她越说越哽咽,手却把他勒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你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啊……”
陈枫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目光落进她那双水光瀲灩的眼睛里——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去!
“唔……”
这一下,像一道惊雷劈进她混沌的思绪!
可心口那团火,也猛地烧了起来!
“陈枫……我们……”
她直直望著他,眼底亮得惊人,藏著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灼热!
陈枫没说话,只收紧手臂,半搂半带地往里屋走。
“好……”
【叮!娄晓娥產生强烈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 9999!】
【叮!娄晓娥產生强烈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 9999!】
【叮!娄晓娥產生强烈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 9999!】……
……
“你太坏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可是要蹲局子的!”
娄晓娥攥著拳头,一下下捶他胸口,脸蛋却红得滴血。
“不喜欢?”
“许大茂一家欺你那么久,真不想出口气?”
陈枫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眼里带著笑意。
“你你你……你简直坏透了!”
“这下好了,我成没底线的女人了!”
“你得意了?!”
她嘴上气鼓鼓的,眼尾却微微扬起,眉间浮著一丝快意!
能亲手撕碎许大茂那张偽善的脸,她比陈枫预想的还要痛快!
这些年受的冷眼、挤兑、羞辱……
全在这一刻,轰然炸开,散得乾乾净净!
“嘿嘿……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可不信,你还打算回他身边过日子。”
他掌心温热,摩挲著她耳后细腻的皮肤。
“哼!过日子?他做梦!”
“他前脚进门,我后脚就递离婚书!”
娄晓娥咬著牙,一字一顿。
“嗯,隨你拿主意。”
“不过先说清楚——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再让他碰一下,我就不要你了。”
陈枫俯身,声音低沉又认真。
“啪!”
她扬手就是一记轻拍,白皙的手掌落在他胸前,力道不重,却带著股狠劲儿。
她盯著他,眼眶还红著,语气却硬得像块铁:
“你就当我这么不知自爱?”
“我结过婚,可从没把自己当货物!”
“我把身子给了你,就是认准了你——往后余生,只你一个!”
“嘿嘿……是我混帐。”
“是我自己的婚姻,让我信不过女人……”
陈枫挠了挠头,訕訕一笑。
“你……唉……”
娄晓娥望著他,眼底忽然软了下来,泛起一层薄薄的疼惜。
他对白玲多尽心,四合院里谁不清楚?
街坊邻居提起他们,哪个不嘆一句:“这才是过日子的夫妻!”
而陈枫这个人,在整个胡同里,早被公认是——
最老实、最靠得住、最像样儿的男人!
绝无仅有!
谁能料到,一个月前竟会出那种事?
陈枫这样踏实本分的男人,竟被白玲亲手推开了!
院里不少男人私下议论:
“对女人不能一味退让,太惯著,反倒养出脾气来——陈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光被蹬了,还落了个憋屈!”
近来连打老婆的事都接连冒头,不下三四起!
连他自己,也跟许大茂干过好几回架!
这一切的引子,全系在陈枫和白玲身上!
“往后,你打算怎么走?”
娄晓娥指尖轻缓地抚过陈枫的脸颊,声音很轻。
陈枫的相貌並不扎眼——
肤色是常年劳作晒出的小麦色,谈不上俊朗夺目;
可偏偏耐看,越细瞧,越觉眉目沉稳、轮廓乾净。
“我这辈子,不结婚了。”
“再不会把心拴在一个女人身上。”
“绝不。”
他语调平缓,却字字落地有声。
说完,目光静静落在娄晓娥脸上。
“晓娥,以后你大概只能做我一辈子的情人了。”
“你……”
他没往下说,但意思早已分明。
“那我就当你的情人。”
“反正我也要离了。一个二婚的女人,哪怕再嫁,进了哪家门,也是低人一等。”
“倒不如跟著你——我知道,你心里有分寸,哪怕身边不止我一个,也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女人。”
“这是刻在你骨头里的东西。”
“我信。”
她俯身,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这年头,二婚女子若非嫁与鰥夫或赤贫户,
哪怕对方家徒四壁,进门后也难有真正体面。
“只要你不鬆手,我便永远当你正经妻子看待。”
陈枫双手捧住她的脸,直视她眼睛,一字一顿。
“怦、怦、怦……”
娄晓娥从没尝过什么叫心动。
嫁许大茂,是父母点头、媒人牵线;
初见陈枫赤著上身时心跳如鼓,那是本能的躁动;
他靠近自己时呼吸发紧,是血气上涌的刺激;
可此刻不同。
没有火辣,没有灼烧,只有一阵温软的风拂过心尖——
像早春细雨悄然漫过乾裂的田埂,
无声浸润,把那些被踩踏多年、碎成齏粉的心,一寸寸拾起、抚平。
“吧唧!”
她突然环住他脖颈,用力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