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等人赶忙退回原地,紧紧盯著多佛恶魔,不敢轻举妄动。
专员石高励吞了口唾沫,不自觉倒退了两步。
多佛恶魔仰天嘶叫:“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下一刻,石高励呆在原地,全身快速扭曲、变形,皮肤剥落露出肌肉,最终变成了一只血肉铸成的多佛恶魔。
楚宴震惊:“他被......製作成活造物分身了?”
眾人接连后撤,远离活造物分身,而后纷纷做出战斗姿態,万分戒备著它的一举一动。
血肉多佛恶魔不理会他们,转头飞速爬行,很快就爬到了本体身边。
两只多佛恶魔並肩而立,晃动著硕大椭圆脑袋,用两对红眼打量著眾人,犹如恶虎对羔羊虎视眈眈。
詹无锋大吼:“楚宴,范乾煌,用尽全力攻击多佛恶魔,但是不要贸然接近它。其余的人攻击泥柱,为他们创造机会!”
楚宴当即抬起右手,比作牛角状对准多佛恶魔,默念“橡皮报復香蕉菠萝”。
一颗火球快速凝聚。
紧接著,楚宴又默念“十种食盐”,施展复製术规则技。
大火球迅速复製成十颗,悬浮在指尖前方,宛如一堵烈焰巨墙。
范乾煌则抬起右手,小拇指对准多佛恶魔,连念三声“砰”。
所有火球和空气弹骤然发射,浩浩荡荡碾向多佛恶魔,滚滚热浪四散开来。
轰——!
火球和空气弹猛烈爆炸,扬起漫天尘埃。
眾人死死盯著那片尘土,神色紧张。
良久,尘埃散去,显露出一个半球状的物体,此物通体米白色,光滑剔透,犹如一块无瑕的白玉,承受爆炸后竟然完好无损。
於弩威惊疑不定:“那是......巢穴?”
詹无锋一边操控浮尸扑咬泥柱,一边大吼:“楚宴,你来攻击泥柱!宋次琅,拼尽全力毁了那东西!”
“好!”楚宴抬起右手,比牛角状对准泥柱,发射最后一颗火球。
与此同时,宋次琅面向那座米白色巢穴,双手拎著血肉电锯,向前大跨一步,使劲拉动锯尾的长舌。
嗡嗡嗡——!
“廝杀蛮劲”激发到极致,血肉电锯轰鸣运转,浓重黑气缠上锯身。
宋次琅高举血肉电锯,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暴喝劈下!
一道巨型黑刃猛劈了出去,砍出一路深不见底的大坑,直奔那座米白色巢穴而去。
嘭——!
巨型黑刃正面劈中米白色巢穴,留下一道三厘米深的裂痕,而后消散一空。
巢穴分泌出米白色黏液,快速填补了裂痕后,立刻凝固,很快表面就又光滑如初。
詹无锋瞪大双眼:“怎么可能,居然连宋次琅都破不开那玩意儿的防御!”
“好饿......副作用发作了......”宋次琅浑身脱力,撑著血肉电锯半跪在地,脸上毫无血色,额头直冒虚汗。
楚宴赶紧掏出四块压缩饼乾,扔给宋次琅。
宋次琅勉强抬手接住饼乾,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狼吞虎咽起来。
詹无锋凝重说:“眼下这种局面,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鲍靖,齐山,你们快去把情况告诉裴飞白,让他儘快来支援我们,我们在这里拖住这混蛋。”
两名蛮趾纲专员对视一眼,重重点头,然后掉头拔腿狂奔。
就在这时,米白色巢穴里传出两道嘶叫声: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两名蛮趾纲专员身体一僵,快速扭曲变形,不到两秒就变成了两只血肉多佛恶魔。
它们快速爬到米白色巢穴前,一头扎入巢中,激起阵阵涟漪,像是扑进了水里。
眾人神情错愕至极,不约而同地停止对泥柱的攻击,因为人数只剩7人,继续攻击也没有人力进攻多佛恶魔了。
於弩威攥紧双拳,悲愤交加:“该死,这东西的能力太无解了!”
沈仲鹊神色阴沉:“再这样下去,不等我们搞清楚它的能力和习性,就要全军覆没了。”
詹无锋长长吐了口气,凝重说:“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逃跑吧,虽然活下去的希望很渺茫,但是能活一个是一个,总归比一起在这里等死要好。”
眾人表情沉重至极。
楚宴忽然开口:“我大概知道它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了。”
眾人一愣,齐齐看向楚宴。
楚宴双目微凝,语速飞快:“石高励是第一个被製作成活造物分身的人,我记得当时,他向后退了一步。鲍靖和齐山遇难时,同样在向后狂奔。
“我推测,会被嘶叫声製作成活造物分身的人,十有八九是某个范围內,距离多佛恶魔最远的目標。
“而每轮攻击死亡的人数,等於多佛恶魔本体和分身的总数,也就是说下一次,恐怕会有四人被造成活造物分身。”
范乾煌神色意外:“听起来……很有道理。”
詹无锋瞄了一眼腕錶,沉声说:“既然它没有接连使出那一招,说明那招同样有冷却时间,时间不变的话,我们还有40秒的时间。”
阮柚南咬牙说:“可是这么离谱的能力,就算我们知道了触发条件,也无济於事啊!”
楚宴果断说:“不,我有办法可以破解这招。”
眾人讶异地望向楚宴。
楚宴把手伸进至尊耐克口袋,掏出“筑殿方砖”和第五支基因增强剂,语速飞快:
“待会儿我会利用这件遗物,製造出一座神殿,神殿会源源不断產出陶土士兵,每次被全歼,数量都会翻倍。大家要儘快干掉那些陶土士兵,让它们的数量大於四,然后甩到我们身后,让它们替我们承受多佛恶魔的攻击。”
詹无锋愣了一下,当即说:“知道了,快动手吧!”
楚宴点了点头,將“筑殿方砖”用力拋上天。
方砖悬浮在高空之上,快速复製、拼接成一扇扇石门,构筑出神殿的墙壁和天花板,每扇石门上都鐫刻著人神斗兽、跪地祭祀等图案,散发著古奥的气息。
与此同时,楚宴已经將第五支“基因增强剂”,注入了自己的胳膊。
他的眼白覆上熔岩红,心臟剧烈跳动,泵出一股股滚烫鲜血,强劲的力量涌遍全身。
楚宴內心一动,將真身切换到鳞蝉分身身上。
此时,鳞蝉分身正躲在附近一栋鑊耳屋的院子內,探出一只眼睛望向空地,悄悄观察著战局。
真身切换到鳞蝉身上后,楚宴立刻进入隱身,拔腿衝出院子,直奔眾人而去。
神殿构筑完成的最后一秒,楚宴一个飞扑,极限进入了神殿內。
他维持著隱身,默默站在神殿角落,確保自己不是距离多佛恶魔最远的那个人,然后望向同伴们。
此时此刻,眾人身边凭空凝聚出了一名陶土士兵,身披鎧甲,手执长枪。
陶土士兵將枪尖对准米白色巢穴,迈开步子就要衝上前去,与其搏杀。
於弩威第一时间衝上前,拍碎士兵的脑袋。
陶土士兵砰然倒地,化作一地尘土,消散一空。
紧接著,又有两名陶土士兵凝聚出来,双手提著长枪,拔腿衝杀向多佛恶魔的巢穴。
於弩威如法炮製,一爪拍碎一名陶土士兵的脑袋。
两名陶土士兵再次碎成粉末,接著又有四名陶土士兵凝聚出来,手执长枪。
詹无锋大喝:“多佛恶魔要发动能力了,快把那四个替死鬼甩到后面来!”
於弩威和沈仲鹊上前,一人拽著两名陶土士兵的胳膊,將它们用力甩到后方。
陶土士兵们摔在地面上,马上爬起身,捡起长枪就又想衝上去。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米白色巢穴內,忽然传出四道可怕的嘶叫声。
四名陶土士兵身体一僵,全身粉碎成黄土,消失一空。
眾人眼睛一亮。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