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管顾更多,阔別许久的老友书信以及这份附赠的礼物均令自来也霍然警醒。
哪怕换做一个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恐怕都很难控制住情感的宣泄,更何况,自来也本就作为性情中人。
手中的信,面前的漫画,一切致使他心头划过惊雷,翻江倒海。
久违地探听到这傢伙消息,竟是来自村中的温泉客栈。
要知道。
这些年漂泊海外。
他始终有注意大蛇丸相关讯息。
可惜始终无功而返。
“大蛇丸那傢伙的亲笔信,这封信是他的部下送来的?”
不理解。
那么多年没谋面,突如其来又送来信笺。
更细思极恐是。
村里有他暗哨替他送信。
亦或者。
对方早已蛰伏进村?
诸多情绪穷极心头。
自来也又晃一眼漫画。
“naruto...naruto...这究竟是?”
封面上,那个似曾相识的金髮少年...
標题上那个名字。
一眼望去。
恍惚难掩。
再结合那封未启书信。
自来也坐不住了。
“得確认一下。”
伸出的胳膊撇掉漫画,先行抓住那份书信。
嘶啦一声把信封扯开。
心头的困惑难以平復。
自来也警觉又顾虑,这位旧友在覬覦尾兽的力量?
阔別十数载,对方主动找来,又送书信又送画本,打了什么算盘。
看著书信中简约的概述以及建议,自来也不知觉捏紧了手中的信封,表情极度严肃。
可是,渐渐地,隨细品细读,自来也表情又不停的极端变化。
【当年一別,许久未见,但是,敘旧这种事情免了吧,我发现了世界的秘密,也知道了世界的未来。
既然你一直与年轻时一样在追寻预言之子,那么,好好看一看,我送你的礼物,你说不定会有新的感悟。
再过几日,我会亲自降临木叶,到那时,我將让你们知道,我所追求的东西早已並非遥不可及。
有空閒的话,你记得到短册街地带把纲手找回来。
另外,可別一看漫画立马著急跑去找什么弟子算帐,免得我稍后还得再耗费心神搜集你的遗体帮你復活,那是很麻烦的事情。】
...
翻来覆去地神情转变游离顏面,一股荒谬愕然的情绪交织心间,贵为木叶三忍之一,自来也自问见惯世间各种大小场面,可是面对这份来自旧友的书信,他选择认输,因为他真的没能绷住。
他表情好比表情包里的宇智波佐助,双目圆睁,狰狞眉目,满面写满了『这傢伙在说些什么』这句台词。
这绝对不是自来也大惊小怪,实在是这通信笺包含內容令他难以言述。
纵观这篇书信,费解难懂的专业名词顛来倒去,短短几行话,却把重要消息通通拢聚。
这封信没半点敘旧的句,更没任何彰显野心的猖獗措辞,有的只是一种力透纸笔的极端自信,一种仿佛站在芸芸头顶俯瞰世俗的傲然自信。
“送的礼物、预言之子...世界的秘密和未来、死者復活?”
“这傢伙,他该不会真有把什么恐怖的东西研发掌握?”
细品其中话,再看大蛇丸留给自己的那一本写著naruto这一標题的画本。
无法理解的事物让自来也的面庞就如一张京剧脸谱,没氪金也进化成了被火批疯狂投诉举报的限定版s忍。
喜欢我一套无缝连接秒天道超的木叶三忍京剧自来也大人吗,只要氪金1k左右就能解锁该形態。
可惜忍界並没有抽s忍变身的设定机制,自来也这一生也很难再在忍道方面再有太多精进,这么多年以来,这位伟大的忍者在自我沉淀的过程中,撇除作为一代忍者宗师的师范气概,唯一与日俱进的就是他作为创作者天马行空的创作力。
但一码归一码,再想像力超群,在听闻这番消息的第一时间,作为忍者,自来也也丝毫不可能相信大蛇丸的胡言乱语;
心田首先泛起的是一段狐疑,待一阵控温冷静,他才皱紧眉头抄过漫画,嘴里嘟噥一声『这傢伙又搞什么名堂』。
难不成这潜行修身的数十年里面,大蛇丸不仅偷偷研究各种邪恶禁忌的人体实验,甚至悄悄学会了撒谎骗人的套路?
更何况说起预言之子,自己早已找到,那个承载轮迴眼这一传说的红髮少年长门,恐怕大蛇丸不知道这件事,才会刻意提及这一话题。
只是..復活?大蛇丸真的能做到这样的境界吗...这种违背天理的东西,他真的...
哗啦——!
翻页声划过夜的帷幕。
自来也凝眉斜眸,桌旁的圆镜倒映他一行满怀惊疑的目;
久之,镜中那张老迈面庞上的神情骤然凝固,堂堂名震忍者的蛤蟆仙人,顏艺的表情好比佩恩叫苦。
画面上,夜月高掛,山河星辰之间,一头肆意张扬九条尾巴的狐兽狰狞嘶吼著。
横批文字——
【从前,有妖狐作崇。妖狐生九尾,狐动其尾,则山崩海啸,百姓深受其扰,因此集结忍者】
再一转,无数负伤的忍者出现在一格画面,围攻这头凶兽。
“要坚持到四代火影到来啊!!”
一名已然受伤的忍者大喊鼓舞士气。
“不能让它再接近村子!”另一人回应鏗鏘有力。
下一刻,天塌地陷。
两只赤色的肉掌压碎地面,延伸至高处,其全景是一只叼著菸斗的红皮蛤蟆。
从九尾视角看过去,体积毫不逊色。
镜头拉近到蛤蟆头顶的御神袍男子。
又一横批文字出现。
【仅有一忍者拼死將其封印,此位忍者名为,第四代火影】
“....”
画面停顿在这一页上,自来也心情很难平復,一股闷意直衝心口,让他再度把思绪回到那个失去爱徒的悲愴之日。
四代目赴死之日,他在村外旅行撰写书籍,因此没能在九尾事件爆发的第一时间有所反应,待他返回村子,水门以及玖辛奈早已收棺入殮。
可是为什么,大蛇丸特地通过绘画把当日的景象告诉自己,又有什么目的?
满怀这一疑问,他又再度翻动漫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勿需赘述,一切就与兜的反应如出一辙。
从最开始的诧异到渐渐察觉中忍考试篇章的困惑,这方面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自来也很感慨唏嘘。
看著那个有如金子耀眼的少年渐渐脱离被他人歧视詬病,再一点点成长,最终甚至与自己会面。
一睹少年的人生,从被谩骂被排挤的阴霾恢復自我,那个叫做伊鲁卡的老师真是功不可没。再看鸣人始终坚定不移的信念,目前看见的一切,原本抱著探究和怀疑態度观摩整篇漫画的自来也少有的扬起一些笑意。
“很有趣,比起水门那小子,鸣人倒是跟我还挺相似。”
做出这样的感慨,自来也再度翻阅下去,进度很快到了中忍考试篇章的最后。
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描述过去,而是將一切直指了尚未开始的那场战役。
与药师兜目睹三代目战死的无感不同,自来也的情绪不能用单纯的愤怒或者悲伤来形容,纵使见惯生死离別,他也费好一段功夫才做好情绪把控。
转而沉思。
大蛇丸这傢伙。
他绘画这些內容出於什么目的?
刻意挑衅?这傢伙不似这样的人。
试探態度?自己提前知情,理所当然会尝试拯救老师。
可是,又有疑云,倘若这是一篇预告未来走向的绘本,那么一向忌讳生死的大蛇丸竟然会在最后绘出他自身双臂被封印的悽惨结局?
先拋开这些不谈。
更心惊肉跳的是,作为应邀前来木叶参加考试的砂隱一方竟然早已与大蛇丸勾结,甚至被大蛇丸杀风影而代之。
对方是来真的,竟然连一尾这个战略武器都派遣出来了,这件事不管怎样,必须提前给老头子打个警才行。
至於其他的...
“药师兜。”念叨著这个被安插在木叶的音忍间谍。
自来也看一眼天色,默默的摇摇头:“不著急现在去找,等明天再说吧。”
既然大蛇丸把这个人暴露给自己知道,那么,他自然是理解为这个人就是大蛇丸安排来与自己接轨接头的暗號。
满心杂念之下,
然而当他再度翻页,一行细碎的纸条忽然掉落出来,自来也眼疾手快將其抓住,摊开一看。
这一次,自来也的表情凝固了。
那一丝即將与旧友重逢的希冀也彻底消退。
取而代之者。
无穷尽的愤怒。
因为在这一方碎片上,大蛇丸工整简约的字跡诉说了一件让自来也难以按捺情绪的话。
【害死四代目和九尾人柱力的是晓组织的领袖,也是水门的徒弟宇智波带土,他在上次战爭假死,与宇智波斑会面后开始行动,是他害死的你视若己出的四代夫妇。
你眼中的预言之子漩涡长门所具备的轮迴眼来自於他,是宇智波斑在漩涡长门还是婴幼儿的时候移植过去的。
所谓的预言之子並不是你的爱徒波风水门,也不是被志村团藏和宇智波带土玩弄鼓掌的那个漩涡长门,著呼唤九头野兽之名的碧眼少年,这句预言代指的预言之子,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你忽略掉的人。
naruto。
他是我们世界的主角,也完全继承了你和水门的品质,是真正会拯救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