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国强她们做完笔录后,便带著两个劫匪离开了。
李月有些兴奋的对丁建国说:“丁建国,你开始飞起一脚踹翻劫匪的动作简直酷毙了!跟电影里的李小龙一样。”
丁建国有些难为情的笑笑:“哪里能和李小龙比,我就是看见那两个劫匪过来了,顺势一脚而已!”
“刚才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不然这个月白干了。”
丁建国这才知道,李月的厂里这个月今天发了工资,因为厂里赶工加班,刚刚下班,没想到路上碰到抢包的。
“你呢?你不是在鑫盛电子厂上班吗?怎么会来这边?”李月问。
於是丁建国就把上班以后发生的事简单的跟李月说了。
“哇!丁建国,你真厉害!就当上保安队队长了,还成了你们老板女儿的补课老师,你这一个月的工资快抵我三个月了,为了感谢你帮我夺回包包,我请你吃夜宵!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我休息。”李月诚挚的发出邀请。
丁建国本来还想著早点赶回去的,面对李月的邀请也不好意思拒绝。
李月领著丁建国进了边上的不远处夜宵店,点了几个凉菜和热菜。
“我就住在马路对面。”李月指指对面的一排房子,“我们喝点啤酒吧?”
“啤酒?”丁建国第一次听说。
李月噗嗤笑了:“建国,你不会还没喝过啤酒吧?度数不高,很好喝的,有点跟汽水一样。”
“行,我试试看。”对新玩意丁建国並不排斥。
很快菜上来了,李月要了四瓶啤酒。
用起瓶器打开,帮丁建国倒上。
一月举起酒杯说:“很高兴再次碰见你,还有感谢你为我夺回包包,乾杯!”
“乾杯!”
李月一口就灌进去了,丁建国也学著李月的样子一饮而尽。
额.........
丁建国感觉这酒的味道怪怪的,有点像潲水,就有些愁眉苦脸。
李月就笑著说:“我一开始喝这酒的时候也不习惯,慢慢就觉得好喝了,不信你喝第二杯、第三杯后就习惯了。”
他边说还边为丁建国夹菜。
还真是的,一瓶下肚后,丁建国就习惯了啤酒的味道,到后面就感觉这酒確实还挺好喝的。
四瓶喝完后,李月似乎还不尽兴,又叫了四瓶。
两个人也越聊越投机,到后来李月显然有些喝多了,说话有些结结巴巴,说话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丁建国...........你真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做我的男朋友吧.........”
李月此时的脸红红的,眼睛里有些朦朦朧朧。
丁建国知道她喝多了,就劝她:“李月,你喝醉了吧?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没事...........今天晚上我开心...........乾杯............”
李月又举起了酒杯。
丁建国不好再说什么,也只好同他乾杯。
可能是第一次喝啤酒的缘故,丁建国也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的。
丁建国搀扶著李月走出饭店的时候,李月的腿跟打摆子似的,丁建国连拖带扶,这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幸好李月还没有醉的那么死,还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再加上就住在饭店对面,丁建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扶回到出租屋。
走进屋打开灯,这是间一室一厨一卫的房子,最里头的那间是她臥室。
丁建国把李月扶进臥室,然后把她放到床上,
李月咕咚一声就躺下去了。
丁建国再看床上的李月微闭著眼睛,粉嫩粉嫩的脸颊红扑扑的,小雨微微打湿了上衣,露出黑色的罩罩,波涛汹涌,看得丁建国有些晃神。
他深呼了口气,打算悄悄离开,刚走到外屋,突然“轰隆”一声惊雷,接著便是一道刺目的闪电,然后“哗啦”一声,大雨倾盆!
“啊..........”里屋传来一声惊嚇,把丁建国嚇一大跳,他一个健步冲了进去。
看见李月惊恐的坐在床上。
“建国,你別走,我怕!”
看到丁建国,仿佛看到救星似的,一把搂住他:“我...........从小就怕打雷............”
丁建国有些尷尬:“別怕,不就是打个雷吗?”
他刚说完,又是一道闪电,一声惊雷!
李月的酒被刚才的那个惊雷彻底打醒了,搂得也更紧了。
“这雷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呢,別走了好不好?”李月那双好看的眸子晶亮晶亮的望著丁建国,那眸子里像藏著一江春水,足以把人淹没。
丁建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发烫,这温热的呼吸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衝击著他。
他有些手足无措。
自己的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很想搂住怀中的这具身体,但理智又告诉自己这样不好。
“你怎么这么怕打雷?”丁建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嗯...........小时候我们村里就有个人在田里被雷击中,可恐怖了...........从那以后我听到打雷就害怕............”
李月话还没说完,又是咔嚓一声闪电,然后是剧烈的轰隆轰隆的雷声,那个雷好像就打在屋外似的。
李月尖叫一声,使命往丁建国身上钻!
这声雷彻底激发了男人对女人的保护欲。
他手环住李月后背,轻声对她说:“別怕,有我在呢!”
李月轻轻点头,嗯了一声,搂住丁建国的力道更大了,仿佛要把整个人给揉进丁建国的身体里似的,丁建国整个人都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雷声一浪高过一浪,外面的大雨一直在稀里哗啦的下个不停。
李月就这么搂著,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心安。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啊。
那天在班车上无意中邂逅了他。
今天晚上又这么巧,是他出手打了劫匪。
难道这一切都是上天註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