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累是因为一心扑在工作上,你看兴盛空调能有今天,我不说功不可没,至少也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丁建国当然不会乖乖承认。
自己除了把妹的功夫一流,管理企业的水平同把妹比起来一样毫不逊色!
钱欣雅很聪明。
根本不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爭执。
大智若愚。
她轻轻一笑,跨坐到丁建国的腰背上说道:“兴盛空调能有今天,当然是弟弟的功劳。”
丁建国感觉自己的腰上传来一片柔软,他有些魂不守舍的说道:“姐,你真的这么想的吗?看来我是企业管理大师啊。”
“切...........”钱欣雅咯咯一笑,笑得全身乱颤:“我的好弟弟不但是企业管理大师,还是时间管理大师呢!”
“呃..........姐,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呢?”丁建国的老脸再次一红。
“当然是夸你..........你看你把兴盛空调管理的好好的,把你的那些姐姐们也一个个服侍得服服贴贴,前方稳后方也稳.........”钱欣雅嫣然笑道。
丁建国:“..............”
幸好,这时候钱欣雅已经把背部按完了。
“你转个身吧............我开始按你前面。”
“嗯............”
丁建国转过身。
健硕的胸肌和精壮的腹肌让钱欣雅看的有些神色迷离。
隨著按摩的深入,房间的气氛在一点一点的变得微妙...........
丁建国心跳加速。
钱欣雅的髮丝有意无意拂过丁建国的前胸,髮丝的香气和那一种舒舒痒痒的感觉让丁建国的心里更是悸动。
丁建国伸出手,轻轻放在钱欣雅的后背上。
钱欣雅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呼吸显得急促的起来,连手上按摩的动作都停了。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微妙的节奏。
“別按了...........”
“好............”
“你那十亿奖金现在就给你............”
..................
早晨7点,两人洗了个澡。
丁建国站在莞城大酒店15楼,居高临下看著外面的街景。
此时马路上的车辆已经逐渐增多。
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钱欣雅从身后轻轻抱住丁建国。
“累不累?”她柔声问道。
这个男人和自己以前碰到的那些权贵不同,钱欣雅从他身上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为了这个男人,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丁建国转过身微微一笑,轻轻地拥抱著面色依旧泛著红晕的钱欣雅笑著说道:“我感觉累的应该是你,那十亿奖金还满意吧!”
钱欣雅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她抿嘴说道:“好弟弟,我说了昨天夜里要让你享受帝王的待遇。”
丁建国笑了,“嗯,我感觉到了。”
“我们是不是去吃点东西?你肯定饿了。”
长时间的操劳,钱欣雅这么一说,丁建国还真是感觉饿了。
“行,那就下去吃点吧。”
两个人换好衣服离开房间,钱欣雅特意把窗户和房门都打开了,给房间散散味............
女人的心总是特別细。
作为莞城最高端的酒店,莞城大酒店的早餐特別丰盛。
丁建国的饭量大,又操劳了一夜,面前堆了六、七盘的东西,然后狼吞虎咽。
钱欣雅虽然也很累很饿,但她吃得很优雅,很矜持。
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
还时不时的偷偷看上几眼狼吞虎咽的丁建国。
看的丁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姐,我是不是很能吃啊?”
钱欣雅脸一红,心里想著:
“那么能干..........不能吃才怪!那可是体力活..........不吃哪来的力气?”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当然不会说出来。
她摇了摇头说:“反正这个早餐是含在房间里的,多吃点回本,不够我再为你拿点。”
丁建国开玩笑说:“我这算不算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啊?”
钱欣雅莞尔:“有点.........”
“哈哈,果然姐也这样认为。”丁建国自嘲道。
“本来就是嘛,我看公司的管理层,除了男的基本上都被你霍霍的差不多了吧?”
丁建国脸一红,“姐,不是还没有全部吗..........”
钱欣雅:“............”
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顿早餐下肚,丁建国感觉整个人又元气满满了。
夜里消耗掉的体力一下子又满格了。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后,感觉空气清新多了。
丁建国一把搂住钱欣雅,有些厚顏无耻的说道:
“现在吃饱喝足了,我想再锻炼一下...........”
钱欣雅错愕,“好弟弟你............”
丁建国有些戏謔的坏笑:“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我知道你可以的!”
钱欣雅有些懵逼。
真的懵逼...........
一个小时后,钱欣雅拖著疲惫的身子离开莞城大酒店,回羊城。
走路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腿都是软的。
丁建国则直接回公司...........
到了公司,看到小秘书正在接电话,丁建国也没有打扰,直接进了自己办公室。
高小琴的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小琴,在上班吧?”
“嗯,刚上班。”高小琴回答。
“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今年过年回来吧?”高晓晴妈妈说道:“你阿姨给你姨物色了个相亲对象,各方麵条件都挺好的,过年的时候回来跟人家见见。”
高小琴皱了皱眉,很不高兴的跟母亲说:“妈,我才20岁,又不是嫁不出去,你那么急干嘛?我自己的终身大事我自己会考虑,您就別操那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