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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这就是卖货吗？】
【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但准备还是不够。】
【大爷站出来主持公道那段我笑死了，大爷太认真了？】
【大爷：？？？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疯的吗？】
【哈哈哈真是分工明確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戏要演。】
街对面，赫哥的摊位前空空荡荡，连个路过停下来看一眼的人都没有。
赫哥站在摊位后面，双手抱胸，表情复杂。
面前整整齐齐码著的毛巾、牙刷、拖鞋。进价公道，质量过硬，家家户户都用得著，性价比极高。
抬头看了看街对面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那个摊位。
沉默了很久。
王冕趴在桌上，脸贴著桌面，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像是快要睡著了。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小鹿突然站了起来，眼睛一亮。
赫哥立刻打起精神，挺直腰板。
王冕抹了抹口水，连忙站好。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从不远处走过来，手里提著个买菜用的布袋。
小鹿赶紧迎上去：“姐姐！阿姨！您看看我们这个！”
大妈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摊位上摆的东西。
毛巾。牙刷。拖鞋。
隨手拿起一个口罩，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多少钱？”
赫哥连忙回答：“五块！质量特別好，三层防护！”
大妈摇了摇头，把口罩放下了。
“什么玩意。”
四人：“……”
大妈看到了街对面那堆人群，人群中传来超哥的喊叫声和孟子艺的尖叫声，还有彩色泡泡飘到空中。
大妈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小碎步跑了过去。
“大妈……”
赫哥抬起胳膊，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放下了。
【大妈这四个字，扎心了哈哈哈哈。】
【小鹿：我好歹也是顶流，你跟我说“什么玩意”？】
【大妈掏出手机跑过去那段，那个小碎步，像极了看到明星的我】
【大妈：毛巾牙刷我家里有，但热闹不是天天都能看的！】
【赫哥：这节目没法录。】
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墨尘那边已经卖疯了。根本没给人群散去的机会。
沈墨尘一把抓住超哥的胳膊，把超哥推到摊位最前面。
“各位！超哥同款小风扇！超哥用的就是这款！超哥，你告诉大家，这小风扇好不好用？”
超哥接过小风扇，对著自己的大脸猛吹，头髮被吹得飞起。
“好用好用！风力特別大！噪音特別小！我拍戏的时候都用这个！”
沈墨尘在旁边接话飞快：“超哥用的小风扇，能差吗？原价五十九，今天不要五十九！不要四十九！甚至不要三十九”
张若楠在旁边默契地递上一张手写价格牌。
沈墨尘把价格牌举过头顶：“只要十九块九！一杯奶茶钱！把超哥同款带回家！”
人群彻底疯了。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能买到一个和超哥同款的小风扇。
这谁能忍？
小风扇一下就卖完了，沈墨尘从桌下掏出一个小夜灯。
“这个灯，超哥，你说像什么？”
超哥看了一眼：“像月亮。”
“对！像月亮！但你想想，你半夜起来上厕所，开大灯刺眼，不开灯又怕撞到脚趾头。这个小夜灯，光线柔和，不刺眼，插在床头插座上，自动感应，人来灯亮，人走灯灭。原价四十九，今天，不单独卖！”
桌下又掏出一个手机支架和一个钥匙扣，三样东西並排摆在桌上。
“小夜灯加手机支架加钥匙扣，三件套，只要二十五！”
孟子艺一把按住小夜灯：“不行不行！这个灯进价都不止二十五！你不能这样卖！”
沈墨尘看了她一眼：“孟子艺，你今天已经拦了我八次了，你拦得住我给家人们谋福利吗？！”
“鬆开！”
“三、二、一！”
齐声道：“开抢！”
【这特么得挣多少钱啊。】
【沈墨尘已经疯了。】
【很难想像，过段时间的抖音带货，肯定都是这种风格。】
【都別拦我，我要给家人谋福利！】
两小时的时间，在沈墨尘的疯狂卖货下。张若楠把最后一件商品装进袋子里，递给最后一个顾客，然后直起腰，长舒了一口气。
所有货品全部售光。
孟子艺的腰包塞得鼓鼓囊囊的，她把现金掏出来，摊在桌上，和手机里的收款记录一起核对。
超哥凑过来帮忙数钱。
“多少？”沈墨尘问。
超哥没说话，把计算器转过来给他看。
屏幕上的数字是：2674。
“行，不错了。”
本金才八百，净赚接近两千块钱。
这是一场成功的卖货。
“走吧，去看看赫哥他们。”超哥提议道。
几个人收拾好东西，把桌布叠好放进纸箱，纸箱摞在路边等工作人员来收。
然后慢悠悠地穿过街道，朝赫哥的摊位走去。
赫哥的摊位和他们离开时没什么区別。毛巾整整齐齐地码著，牙刷一排排地摆著。
赫哥坐在摊位后面的摺叠椅上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
小鹿蹲在旁边，手里拿著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树枝。
王冕趴在桌上这次是真的睡著了。
王冕同事也回到工作人员队伍中了。
他觉得，还是当幕后比较好……
超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哟~~~！！”
这个拖得老长的字，杀伤力不亚於奥特曼雷射射线。
赫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打算理他。
“卖多少啊？”
“哈哈哈哈！！”
超哥笑的跟菊花似的。
卖多少？
连本金都没赚回来。
最后还是要到时间了，他们来了一波疯狂大甩卖，累死累活才卖出去三百多块钱。
“哟，小宝宝不说话啦？哈哈哈！”
超哥还在犯贱。
赫哥不耐烦道：“你走开好不好？”
“哈哈哈哈！！”
超哥笑疯了。
天色也暗沉下来了，眾人陆续回到酒店，在石桌上围成一圈。
王导站在石桌的前面，手里拿著一沓统计表。
“好，各位老师，我们先来公布一下今天的结果。”
赫哥直接开口了，不爽道：“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公布了吧？”
“哈哈哈！”
超哥立刻接话：“有必要有必要！当然有必要！老王你说！”
王导翻开第一页统计表，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今天卖货的环节，两队都有收入。超哥队，总营业额，2674元。”
超哥兴奋地带头鼓起了掌。
“但！”
“被路人叫一次名字，扣除一元。每被路人合影一次，扣除十元。”
“这个规则想必大家都还记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