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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战国:功名十字路 第1章 我军败了!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2:25:30 来源:www.powenwu11.com

“嘿,你醒了?”

山內一丰晃了晃脑袋,缓缓睁开眼睛。

自己这是在哪?

闭眼前他的手刚刚按下打赏键,事先也没人跟他说看书打赏盟主会穿越,否则他不至於等到今天才给那个叫吉良上总介的作者上强度。

隨著视线渐渐清晰,山內一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处战场。

目光所及之处,数千名穿著日式盔甲的武士和足轻正在对峙,耳边不停响起稀稀拉拉的铁炮声。

凉风吹拂过平原,直往山內一丰的脖子里钻。

山內一丰不禁打了个哆嗦,此刻他的脑中开始如走马灯般闪现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心底一个声音在提醒山內一丰,现在他不叫王瑾而是叫山內一丰,他的身份是日本战国时代的一名武士。

“一丰,你今天怎么回事,战场之上岂能分神?”

“就算是初阵,也不至於如此浑浑噩噩吧!”

山內盛丰看著身旁陷入呆滯的儿子十分苦恼,若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想像赶鸭子上架般將山內一丰拉到战场上。

现在的山內家流年不利,確实也凑不出足够的人手来完成主家岩仓织田氏的军役了。

突然,一枚铅弹飞入阵中贴著山內一丰的身子划过,还处在震惊中的山內一丰对此毫无反应。

看著一动不动的儿子,山內盛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才有点山內家武士的样子!”

“待会儿冲阵之时跟紧我,若能討取一名敌军武士,战后主公说不定能收你做近习。”

山內一丰此刻已经回过神来,表情也开始恢復正常。

不远处的战场上,两军对垒间的喊杀声正在不断增大,双方投入的兵力也陆续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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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面“木瓜纹”在风中猎猎作响,上千人正手持长度近五米的长枪陷入拉锯战。看到这里的山內一丰不禁鬆了口气,原来自己是织田家的武士啊,那就没事了。

此时正值日本战国乱世,各地战事不断,像今天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上演。

山內一丰对日本战国歷史的了解也仅限看过一些起点网文,最多玩过一些相关游戏,谈不上多精通。

但织田家的家纹他还是认识的,而且山內一丰也很清楚,织田家无疑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

想到这里,山內一丰心中的不安也慢慢散去。

紧了紧手中的长枪,山內一丰这才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周围。

毫无疑问,他確实是这处战场上织田家军势中的一员,四周的“木瓜纹”做不得假。

身旁的军阵中时不时窜出几名骑马武士,高呼著自己的家名冲入敌方阵营。

山內一丰的注意力被一名年轻武士所吸引,只见对方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动如雷霆,顷刻间便將一名敌军刺倒在地。

“敌將,已被我堀尾吉晴討取啦!”

“喔!”四周开始响起友军的欢呼。

山內盛丰也將讚许的目光收回,朝身旁的山內一丰咋舌道:“那是本家重臣堀尾泰晴的儿子堀尾吉晴,今天也是第一次上战场,不曾想初阵便立下一番首的大功。”

所谓一番首,指的是交战之时第一个获取敌方武士首级。

“吾儿也不能甘落人后,定要在主公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山內盛丰转头看向身后,山內家的主公织田信贤正端坐在本阵之中。

山內一丰这时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自己这边是织田家不假,可怎么对面的敌军也穿著织田家的具足?

“父亲,对面......”山內一丰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看来已经適应了身份的转变。

山內盛丰还以为山內一丰是在担心战况,顿时轻蔑一笑道:“不必担心,织田信长不过区区两千人的兵力,绝不是本家的对手!”

“等等,父亲说对面是谁?”山內一丰听得心头狂跳。

“织田信长啊!”山內盛丰隨口答道:“大名鼎鼎的尾张大傻瓜,此次竟敢攻击本家,定叫他有来无回!”

以三千人对战织田信长的两千人,山內盛丰都不知道怎么输。

山內一丰惊呆了,搞了半天“此织田非彼织田”啊!

织田信长作为日本战国时代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整个人生仿佛开掛一般打遍天下无敌手,现在你跟我说织田信长在对面?

可若是织田信长在对面的话,那己方岂不是在跟织田信长作战?

搞清楚状况的山內一丰脸色又是一变,默默將眾人护至身前。

他此刻没有立刻转身就跑,已经是心理素质过硬了。

“就是现在!”

“敌军阵型已乱,山內家的人隨吾出阵!”

山內盛丰猛地一踢马腹,在数十名足轻的簇拥下开始向织田信长的方向杀去。

山內一丰在人群中被裹挟著往前,此刻就算想跑也没机会。

此处地名叫“浮野”,位於尾张岩仓城北面不远,是岩仓织田家领地的中心。

岩仓织田家是尾张国的守护代家族,从身份来说比织田信长的家族还要高贵一些。但战国乱世家名不能当饭吃,一切还是要以实力说话。

“哈哈,织田小儿不堪一击!”

“衝过去,一举击溃敌军!”山內盛丰激动地加快了衝锋的速度。

山內一丰在人群中看不清前方的战况,只能感觉到战场上织田信长的部队正在不断后撤。

所谓战报能作假,但战线不会说谎,难道说这场战斗竟是优势在我?山內一丰感到有些惊奇。

与此同时,战场另外一侧的织田信长正泰然自若地看著不断深入战场的岩仓织田家军势。

“快了,就快了!”织田信长握紧手中的长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场大战是他统一尾张国最关键的一战,岩仓织田家是尾张国內最后一个尚未被他击败的敌对势力。

只要攻灭了岩仓织田家,他就能彻底消除內忧,专心与东边虎视眈眈的骏河今川家作战了。

“主公快看!”

“犬山城织田信清大人的援军到了!”

身旁武士话音刚落,战场后方突然杀出一支同样打著织田家木瓜纹旗印的大军。

看著姐夫织田信清的部队加入战场,织田信长心中大定。

手中长枪猛地朝前一挥,织田信长眼中杀意迸发,“援军已到,取胜就在此时!”

“诸將奋勇爭先,隨吾杀敌!”

“喔!”

隨著织田信清的援军从侧后方冲入战场,原本正在“追杀討敌”的岩仓织田家一方瞬间乱了阵脚。

山內一丰此刻连敌军在哪都还没摸清,四周的友军就已经开始溃败了。

“我军败了!”

“我军败了!”

仓皇逃窜的友军衝散了山內家的部队,山內一丰一时间被搞得晕头转向。

山內盛丰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赶紧调转马头,“不好,我们中计了,织田信长居然和织田信清联手了!”

“快,快朝本阵撤退,保护主公!”

山內盛丰脸上原本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惊恐。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刚刚还在大举进攻的岩仓织田家部队此时已经作鸟兽散。

组织力度低下的农兵一旦开始溃败,战局就很难再扭转过来了。

现在拼的就是谁跑得更快!

浮野战场上,到处都是无头苍蝇般的岩仓织田家足轻,场面极度混乱。

刚刚穿越就和织田信长打“巔峰赛”,山內一丰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几名忠心耿耿的山內家武士一直护著山內一丰,避免山內一丰被乱军衝散。

这种情况下,一旦脱离大部队,那基本上就被宣告死刑了。

就算能侥倖逃离战场,战场四周潜伏的“落武者狩”也会要了你的性命。落武者狩指的是专门击杀落单武士的暴民或者野武士。

砰!砰!砰!

此起彼伏的铁炮声中,溃败的岩仓织田家足轻不断倒下。

山內家的部队正处於败军的正中央,身前是乱作一团的友军,身后是如狼似虎的追兵,山內一丰的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跑!

跑不一定能活,但停下来必死!

只要能跑得比其他人快,死得就不会是自己。

“一丰,上马!”

山內盛丰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匹无主之马,焦急地朝山內一丰伸出手。

山內一丰刚要上前,边上突然窜出一名武士抢先一步。

“山內大人,此马借吾一用,日后必有重谢!”

“找死!”山內盛丰挥动长枪朝对方拍下,但被武士闪身躲过。

“弥七郎,尔敢!”山內盛丰大喝道。

林弥七郎將手中的长弓丟到地上,没有理会山內盛丰的怒骂,直接翻身上马便夺路而逃。

一旁的山內一丰傻了眼,倒不是因为战马被抢,而是这个叫林弥七郎的武士才刚刚窜出去就被人从马上扑了下来。

林弥七郎抽刀砍向敌军,正中对方左臂。

来人也是个猛人,硬抗了林弥七郎一刀,隨后按住林弥七郎的头割开了对方的喉咙。

“敌將林弥七郎已被我佐胁良之討取啦!”

鲜血从佐胁良之左臂流下,右手高举著林弥七郎的首级振臂高呼道。

山內一丰心中突然觉得很庆幸,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縈绕全身。

此时山內家周围的敌军越聚越多,其中不乏织田信长的母衣眾,这些人都是织田信长麾下的绝对精锐。

这些人出现在战场上,意味著织田信长已经开始进行扫尾工作了。

“敌將休走,前田利家在此!”

山內一丰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身后便窜出几名身披“母衣”的骑马武士,为首之人正是后来有“枪之又左”之称的前田利家。

这个名字,山內一丰是知道的。

“主公带著伊右卫门殿快走,我们来挡住追兵!”

几名山內家武士將山內一丰往山內盛丰那边一推,隨后举起长枪排成一行,准备拦住追兵。

“伊右卫门”是山內一丰的通称,相当於中国古代的“字”。

看著家臣们坚定转身决然赴死,山內盛丰瞬间红了眼眶。

但此刻不是忸怩之时,山內盛丰冲山內一丰大喊道:“一丰,跟上!”

“是!”山內一丰扭头看了眼被重重包围的家臣,內心也十分震撼。

混在溃军之中的山內盛丰父子且战且退,狼狈地跟在家督织田信贤的马印之后。

马印是一种特殊旗帜,一般马印所在的地方就是总大將的位置,这也是战场上的信號。

隨著时间推移,山內盛丰父子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而前方一座城池的轮廓则越来越清晰。

岩仓城到了。

显然前方战败的消息已经隨著溃军的返回传遍了整个城池,整个岩仓城已经陷入混乱,到处都是四散逃窜的城下町居民以及住在城下町的武士家眷。

山內盛丰將战马递给身旁的家臣,急切地向山內一丰交代道:“敌军虽然获胜,但短时间內还不会对岩仓城发动进攻。”

“吾去找主公商量对策,你快去家里通知母亲,让弟弟妹妹不要乱跑。”

“顺便让你母亲收拾好东西,做好笼城的准备。”

野外合战失败並不意味著毫无生机,只要家督的居城还在,一切就还有转机。

“笼城”才是这个时代御敌的最优解。

山內一丰点头,寻著记忆中的方向朝山內家的屋敷跑去。

这会儿成功从战场绝地求生的山內一丰终於完全融合了脑中的记忆,对此时的境遇也有了清晰的认知。

现在的时间线是永禄元年、公元1558年末。

织田信长刚刚消灭了“上司”清州织田家占据了清州城,並且杀了与自己不和的弟弟织田信胜,整合了“尾张下四郡”。

尾张国分为上四郡和下四郡,山內一丰家族所在的岩仓织田家名义上占据了“上四郡”。

趁著大敌今川义元正忙著平定领內叛乱无暇他顾,织田信长急於统一尾张,因此岩仓织田家成为了织田信长的目標。

今天爆发的战斗便是织田信长统一尾张的最后一步。只要消灭了岩仓织田家,织田信长便能整合尾张国全境,从而全力备战东边的强敌今川义元。

结合穿越前的歷史知识,山內一丰明白织田信长的目標最终是达成了的。这也就意味著岩仓织田家此时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些,山內一丰陷入了迷茫。

来是来了,可他又將何去何从?

正满腹疑虑之际,山內一丰走到了山內屋敷门口。

这是一座简易的武士宅邸,山內家搬到这里也没多长时间。

山內一丰的父亲山內盛丰是岩仓织田家的重臣,位列家老之位,原本的领地位於岩仓城西北方向的黑田城,紧邻木曾川。

去年山內家的居城黑田城被“盗贼”攻破,山內一丰的兄长山內十郎战死,山內一族因此搬到了岩仓城居住。

“伊右卫门,战事如何?”

刚一进门,山內一丰的母亲听到声音后走了出来,一脸关切地上下打量起山內一丰。

先后死了两个儿子,山內夫人是生怕山內一丰再出什么意外。

“前方大败,我军死伤惨重。”

“织田家的军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攻城,母亲也赶紧收拾东西入城避难吧。”山內一丰说道。

日本的城池是没有外部城墙的,属於军事据点。这就导致战斗爆发时,没有任何保护的城下町会成为最先被袭击的目標。

山內一丰虽然知道岩仓城大概率会被攻陷,但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於独自逃跑那更是无稽之谈。在这个时代敢孤身一人出门,保不齐哪天睡醒之后就身处某处矿洞之中了。

隔壁武田家的“甲州重工武田矿业株式会社”最缺的就是这样的牛马。

山內夫人捂著胸口,焦虑之色溢於言表,“你父亲呢?”

“父亲已经先入城了。”

“这岩仓城......”山內夫人咬了咬牙,显然也不太看好接下来的笼城战。

“罢了,东西我早已经收拾完了。”

“吉助,快带妹妹们出来。”山內夫人朝屋內喊了一嗓子。

很快,一名约莫十岁的男孩便拉著两个还留著鼻涕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山內盛丰和山內夫人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

长子早夭,次子去年阵亡,山內一丰是老三,除此之外便是10岁的幼子山內康丰,此时还叫吉助。

三个女儿中,最大的女儿“通”十多年前就嫁去了美浓,剩下两个女儿一个7岁,一个5岁。

“小米、小合,跟著哥哥別乱跑。”

“好!”两个小姑娘脆生生地答道,显然这种情况对於两个年幼的孩子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吉助,看著点两个妹妹。”山內一丰又对边上弟弟嘱咐道。

吉助沉默片刻,缓缓张开嘴巴,“兄长,你受伤了?”

山內一丰低头看著身上浸染的血渍,解释道:“这是別人的血,吉助不必担心。”

“兄长是最勇猛的武士,怎么可能受伤!”妹妹小米拍著手高兴地说道。

山內一丰不禁有些汗顏。方才的战斗中,他的表现可称不上勇猛,简直能用狼狈来形容。

这时山內夫人也將两个箱子搬了出来,山內一丰见状赶紧接过箱子扛在了肩头。

十四岁的山內一丰个子不算高,但底子不错,长到一米七应该不难。

几人刚准备出门,山內盛丰却已经从城內回来了。

“父亲,你怎么回来了。”

山內盛丰垂头丧气地坐下,示意山內夫人先把未成年的三个儿女带进屋。

等人走后,山內盛丰长长嘆了口气。

“伊右卫门,情况比预想中的还要糟。”

“浮野一战,我方3000大军折损过半,家中武士阵亡者超过百人。”

“就连我山內家......也损失了十七人。”山內盛丰说到这里时也几度哽咽。

山內盛丰口中的17人指的是山內家的家臣武士,普通的足轻是不配被提及的,这17人可都是山內家的绝对核心力量。

连家老山內氏都这么惨,岩仓织田家的其他家臣是什么情况也就可见一斑了。

日本战国时代的战斗烈度不算高,像这种一战伤亡上千人的战斗已经能用惨烈来形容,更別说浮野之战交战双方总兵力都才6000人。

此外,岩仓织田家虽然名义上有“上四郡”,但实际上已经丧失了对许多领地的控制,去年山內家的居城黑田城被攻陷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这场合战损失的普通足轻、农兵倒还好,这些底层牛马影响不到武士的统治。

真正让岩仓织田家伤筋动骨的是损失了大批量的家臣武士,这才是让岩仓织田家雪上加霜的事。

“父亲,那现在怎么办?”山內一丰初来乍到,对很多事情一知半解,只能將希望放在山內盛丰身上了。

能混到家老级別,至少说明山內盛丰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山內盛丰不假思索地答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和岩仓城共存亡!”

得,当我没问,山內一丰心里暗中嘆息。

“当然,我虽然心存必死之心,但此地不该是我儿的葬身之地。”山內盛丰补充道。

说著,山內盛丰缓缓起身,脸上闪过一抹坚定。

“我山內家虽然迁移到尾张不过数代,但也算世受岩仓织田氏厚恩。值此危急存亡之时,我山內盛丰做不出那背主之事。”

“我儿尚年幼,未来大有可期,山內家的未来皆繫於你身。”

“以现在的情况,笼城也不见得能有生路。一旦织田信长率军再攻,城破是早晚的事。”

“届时,你们母子找个机会逃离此处便是。为织田尽忠之事由我来便好,山內家的家名不能断在我的手上!”山內盛丰语重心长地说道。

显然在搞清楚浮野之战的详细情况后,山內盛丰也知道岩仓织田家行將就木。

山內盛丰决意与岩仓城共进退,却也不忍妻儿死在这里,更不想让山內家的家名就此断绝。

对於武士而言,家名大过天。

山內一丰张了张嘴巴,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谈起。

明明身处尾张,却偏偏是织田信长的敌对势力,山內一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破局。

眼看岩仓织田家这艘破船即將倾覆,似乎也只剩下跳船这一个选择了。

留下来肯定是死路一条,可逃又能逃去哪呢?

“无论如何,活下去就有希望!”山內盛丰將手搭在山內一丰的肩头,重重地捏了捏。

“这些东西你收好,这是我现在唯一能留给你的了。”

话音一落,山內盛丰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书,一股脑地塞给了山內一丰。

山內一丰拆开看了几眼,发现手中全是山內家从岩仓织田家获得的感谢状。

所谓感谢状,就是家督下发的“功勋证明”,写明某人在何时何地立下了什么功绩,相当於一种“荣誉证书”。

一个武士或者家族值不值得被拉拢和看重可不是光靠嘴上说,在对方不熟悉你的情况下,这些感谢状就是进身之阶。

退一万步讲,即便沦为浪人,这些感谢状也能证明你此前是有来歷的武士,而不是哪个山沟沟里蹦出来的农民。

“主公!”

这时,山內家臣五藤净基著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犬山城的织田信清正在袭击岩仓城以北的我方城池,织田信长也正在攻略岩仓城其余支城。”

“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十日岩仓城就会成为孤城。”五藤净基將最新情况快速做了介绍。

山內盛丰和山內一丰对视一眼,均从彼此的眼中感受到了苦涩与无奈。

待岩仓城沦为孤城之后,敌军的总攻就要开始了。

换句话说,留给山內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浮野之战:1558年(永禄元年),织田信长率领2000人在浮野地区与织田信贤的3000人展开了战斗。战斗进行到紧要关头,犬山城主织田信清率领1000名援军赶到了织田信长身边,局势顿时发生逆转,织田信贤的军队被彻底击溃。

织田信贤的军队有1200多人阵亡,战败后不得不撤退到自己的居城岩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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