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阳看著眼前这熟悉的建筑,无语的嘆了口气。
“嘖,又来到这儿了……”
郁佳寧也无奈地笑了笑,心情有些低落。
毕竟她还挺期待今天能跟白沐阳一块约会的……
两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进了民政局大厅。
一进门,立刻吸引了里面不少工作人员的目光。
“快看!是白沐阳和郁佳寧!”
“哇,佳寧本人好好看啊!”
“这就是那对闹离婚上节目的明星夫妻?”
……
白沐阳没理会那些目光和议论,直接走到諮询台前,开口问道:
“你好,我们是来当义工的。”
这时,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年长女性从旁边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白沐阳和郁佳寧,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主动走过来伸出手:
“哎呀!白先生,郁女士!好久不见啊!”
白沐阳也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握住对方的手。
“是啊是啊,好久不见!您挺好的吧?”
“我一切都好,你们呢?”
“我们也好,哈哈哈……”
寒暄了好一会,白沐阳才试探著问道:
“那个……请问我们认识吗?”
他话音落下,场面顿时有些尷尬。
那位大姐笑容都微微僵硬。
郁佳寧在一旁无奈地扶额,小声提醒白沐阳:
“你忘了?她是当年给咱们办结婚证的那位工作人员啊!还帮咱们调解过好几次呢!”
白沐阳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
“噢!是您啊!您看我这记性!这么多年没见,一下子还没想起来,我记得您是黄姐是吧?好久不见啊!”
女人微微一笑。
“是啊,好久不见,我姓王。”
“额……”
白沐阳笑容一僵,氛围愈发尷尬。
郁佳寧赶忙上前道歉。
“对不起啊王姐,他就是记性不好……”
她对这位王姐还是挺感激的。
毕竟两年前他跟白沐阳闹得要离婚的时候,接连几次来民政局,都是被王姐劝住的。
王姐善解人意地摆摆手。
“没事儿,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们记不得也很正常!”
白沐阳尷尬地笑了笑。
郁佳寧又稍微打了下圆场,隨后主动问道:
“对了王姐,我们节目组让我们来做义工,具体要我们做些什么呀?”
“你们跟我来吧!”
王姐点点头,带著他们简单参观了一下民政局大厅和一些办公区域,隨后指著角落里放著电话机的办公桌道:
“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在那边负责接听群眾来电,解答和处理一些民眾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问题!”
白沐阳一愣。
“民政局不是给人办结婚离婚的吗?咋还负责处理生活问题了?”
王姐笑了笑。
“民政民政,主管的就是民生政事嘛,范围很广的。”
“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各种生活、情感上的问题也很多。”
“我们这边新开闢了这个服务岗位,希望能帮大家缓解压力,给迷茫的年轻人指点一下方向,也算是为构建和谐社会贡献力量嘛!”
白沐阳和郁佳寧这才恍然大悟。
王姐又叮嘱了几句接电话的注意事项和基本礼貌用语,便转身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白沐阳和郁佳寧朝著指定的工位走去。
郁佳寧看到白沐阳一边走路一边低头玩手机,忍不住提醒道:
“注意点脚下,这边刚拖过地,有点滑,別摔了。”
白沐阳头也不抬,正要习惯性反驳:
“用你管?我走路稳得……”
他话还没说完,身旁的郁佳寧突然脚下打滑!
“哎呀!”
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就往前摔去!
她脚下是光洁的瓷砖地面,这一下要是摔实了,肯定不轻!
郁佳寧心中惊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千钧一髮之际,白沐阳几乎是想都没想,本能的挡到郁佳寧身前。
但地面实在太滑了,倒下去的瞬间,白沐阳只来得及把郁佳寧护到怀中!
“砰!”
一声闷响。
白沐阳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身上又被郁佳寧压著,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你丫的咋这么沉?”
郁佳寧缓过劲儿来,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她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疼,赶紧伸手去搀扶白沐阳,脸上满是焦急和愧疚。
“你、你没事儿吧?摔哪儿了?疼不疼?”
白沐阳被她扶著,尝试站起来,右脚脚踝处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眉头紧皱,但依旧咬著牙,硬撑著说:
“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大惊小怪……”
郁佳寧看他站起来后,走路明显有点一瘸一拐,更担心了。
“真的没事儿吗?你別硬撑啊……对不起,都怪我没走稳,连累你了……”
郁佳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白沐阳的右脚脚踝。
那里已经有些红肿,在她白皙的手指触碰下,白沐阳下意识地“嘶”了一声,眉头微皱。
“都肿了……”
郁佳寧心疼得不行,抬头看著他,语气里带著嗔怪:
“你傻不傻啊?刚才明明不用管我的……我摔就摔了,我一个人摔一下也比你垫在下面好啊!”
“你怎么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啊?万一摔出个好歹怎么办?你这人做事怎么总这么衝动……”
白沐阳刚开始还听著,隨著她越说越多,他也有些不耐烦了。
“我不去挡一下,万一你摔出个好歹怎么办?”
“就光你心疼我?你就没想过你自己吗?摔那么狠,你不疼?”
郁佳寧被他这番话说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
白沐阳別开脸,乾咳一声,语气有些不自在:
“我的意思是……你爸妈,还有平平安安,他们肯定会心疼你啊!”
“咱俩虽然现在关係不咋样,但毕竟名义上还是夫妻,我咋样也得保护你吧?不然怎么跟孩子交代?”
郁佳寧愣愣地看著他,心中那股暖流和感动瞬间汹涌起来,几乎要將她淹没。
原来不只有她在关心白沐阳。
她也一直在被白沐阳关心著。
想到刚才白沐阳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將自己护到怀中,即便自己摔伤也毫不在乎的样子,她鼻尖突然一酸。
“沐阳……”
她轻唤道。
“嗯?又干嘛?”
白木阳不耐烦地抬起头。
郁佳寧满眼温柔的看著他,展顏一笑。
“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