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一听这语气转变,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
“是啊,平安大大!我真挺难的……”
白沐阳又“无奈”地嘆了口气,一副很犹豫的样子。
“唉,行吧,虽然我真的很不情愿,非常不喜欢这种被安排的感觉。”
“但看在你工作也不容易的份上,这次就勉强答应了吧!”
“不是因为钱啊!”
“真、真的吗?太谢谢您了,平安大大!您真是太好了!”
奶茶惊喜万分,对著电话千恩万谢,感动得不行。
“时间地点定了吗?”
白沐阳问。
“定了定了!预计是这个月8號下午,在魔都体育馆!”
“行,我知道了。”
白沐阳满口答应,然后掛断了电话。
此时,洋柿子公司编辑部。
奶茶感动万分!
平安大大虽然平时拖更,但人真是通情达理啊!
为了不让她为难竟然忍著屈辱答应了公司这么无理的要求。
“真是个好人啊!”
她不由得抹了抹眼角的泪。
……
白沐阳放下手机,笑容顿时压不住了。
等这笔钱到帐,加上他原有的,卡里余额就能突破两亿了~
“果然还是画漫画来钱快呀!傻子才去进什么娱乐圈吃苦呢~”
得意的暗嘆一声,白沐阳正准备趁著要参加签售会,赶紧把稿子画出来发了,安抚一下读者们的怨气,免得现场就被柴刀。
但刚提起笔,他就突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签售会是哪天来著?
8號?
那不跟第2期《爱的回归线》录製撞档了吗?!
这怎么搞?
白沐阳顿时纠结起来。
而与此同时,网络上,《爱的回归线》第一期的精剪特別版,已经悄然上线。
毕竟很多人没时间追全程直播,这种节奏紧凑、精华浓缩的剪辑版,吸引了更多观眾点开观看。
节目中,白沐阳接连表现出的唱跳实力都格外亮眼。
尤其是他最后一首《孤独患者》,无论词曲还是演唱都堪称惊艷!
再加上他在节目里各种抽象、搞笑却又真实不造作的行为,一下让他收穫了不少路人观眾的喜欢!
很快,#白沐阳赶紧发歌#、#白沐阳是来搞笑的吧#等相关词条衝上了热搜!
评论区里热闹非凡:
【白沐阳到底是什么宝藏啊!那几首歌太好听了!快发正式版!我要单曲循环!】
【这哥们的脑迴路真的清奇,我快被他笑死了,看个恋综愣是看出了喜剧效果!】
【虽然有时候嘴挺欠,但人是真实在,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强多了!有点喜欢~】
【有点磕郁佳寧和他啊!】
【楼上的 1,感觉这一对挺有意思的!】
……
当然,这其中也夹杂著一些黑粉带节奏的评论。
但总体风向是好的。
白沐阳这个节目开播前还被认为是“软饭男”、“渣男”的素人,凭藉著第1期的节目表现,一下子火了!
而此时,苏市的一栋別墅內。
刘仪伟正坐在豪华沙发上刷著手机,看著网上关於白沐阳的热搜和一片好评。
尤其是看到有些评论將他与白沐阳对比,说他“太装”、“不如白沐阳有才华真性情”时,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中很是不爽。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带著不满:
“怎么回事?我让你安排买热搜宣传新电影,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见影儿?”
他自导自演的一部个人传记电影《光影人生》过段时间就要上映了,现在正是需要大量曝光和宣传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助理声音有些尷尬:
“刘导,热搜我们其实已经买了,原本数据是能衝上前的。”
“但是那个白沐阳突然冒出来,连著好几个热搜词条,把我们的热搜名次……给压下去了。”
刘仪伟眉头紧皱。
“压到哪去了?”
“热……热搜榜第23名。”
刘仪伟刷新了一下热搜榜单页面。
热搜榜通常只显示前二十名,再往后就需要手动点开“更多”才能看到。
他的宣传热搜排在23名,意味著绝大多数刷微博的人根本看不见!
他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一个靠老婆带上节目,走了点狗屎运的素人而已,竟敢这么囂张,不把他这个娱乐圈的前辈放在眼里?
想进这个圈子混,也不知道主动来拜拜码头,居然还敢抢他买好的热搜位置?
真以为是郁佳寧的老公,他就没办法了?
刘仪伟阴沉著脸,对著助理冷声吩咐:
“去,找两个水军工作室,好好招呼一下那个姓白的!”
“內容就围绕他节目里那些行为,没礼貌、不尊重女性、故意装傻卖弄人设这些点来。”
“还有他那个现场写歌,真当观眾是傻子?肯定是郁佳寧在背后硬捧!把这些节奏都给我带起来!”
“让他也好好知道一下,娱乐圈不是那么好混的,不懂规矩,是要付出代价的。”
助理连忙答应。
很快,在资本的运作下,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开始出现微妙的反转。
关於白沐阳的热搜评论区里,逐渐冒出了许多理中客的声音和集中刷屏的负面评论:
【看了剪辑版,感觉白沐阳有点装啊,对郁佳寧態度那么差,一点都不绅士!】
【现场几分钟写歌?剧本痕跡也太明显了吧,真当观眾没脑子?肯定是背后有资本在硬捧!】
【一个素人突然这么火,热搜一个接一个,说没推手谁信啊?】
【节目效果罢了,也就骗骗小姑娘~】
【白沐阳那几首歌也叫好听?呵,乐坛是越来越墮落了!】
……
对於网络上的这些风风雨雨,白沐阳还毫不知情。
他正坐在书房里,全神贯注地赶漫画稿子。
他想著儘量在签售会前多更新一点,安抚一下读者们积怨已久的情绪。
不然,他真怕到时候现场出现什么极端读者,让他跟安某倍和肯某迪坐一桌。
画著画著,白沐阳感觉书房里有点闷热,但还没到需要开空调的程度。
他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老安!来上钟!”
没过一会儿,书房门口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狗头。
安德烈垮著一张狗脸,嘴里不情不愿地叼著一把大蒲扇,慢吞吞地挪了进来。
它走到白沐阳椅子旁边,蹲坐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挥动脑袋,用嘴里的扇子给白沐阳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