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 > 第142章 一剑开天门,青莲镇鬼仙

高天之上,万籟俱寂。

连风都像是退远了。

整片夜幕,只剩三样东西最清楚——

一道门缝。

一轮法月。

以及,一袭扶摇直上的青衫。

莫衣把那轮已被刺穿、裂痕密布的鬼仙法月,亲手送上了天门之前。

不是退。

不是认输。

而是把这一战,真正推到了最后、也最高的一处。

他要看。

看苏白敢不敢斩。

看苏白能不能斩。

更要看,这个一路从人间提剑问天、撞门、挑门的青莲剑仙,到底能不能在门前,把自己最后这一轮月,彻底斩碎!

“门前斩月……”

下方,百里东君仰著头,酒壶都忘了晃,眼里亮得惊人。

“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下酒戏了。”

司空长风听得嘴角一抽,偏偏这时候竟也没法反驳。

因为高空之上那一幕,实在太盛。

莫衣的月,已不再是高悬压人的月。

而是逆著那一线门缝,硬生生撞上去的月。

苏白的剑,也不再只是人间问天的剑。

而是踩著天青之阶,真正走到门前去的剑。

这已不是江湖爭锋。

甚至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仙凡之爭。

这是在门口,爭一个“谁配站著说话”。

“他会上去。”

李寒衣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却极稳。

眾人微微一怔,隨即都沉默下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李寒衣说的,不只是“上去斩月”。

而是——

苏白这一剑若成,便真要在那道门前,站住半步了。

高空中。

苏白一步一步踏天而上。

他脚下那一道由天青垂落、隱隱铺成的无形之阶,並不真实,甚至隨时像会散去。

可他走得很稳。

青衫猎猎,长发轻扬,手里提著青莲剑,神情竟依旧那般鬆散。

像是上去的不是一处高得让天下人都要屏息的天门。

而是一处酒楼。

一处月下楼阁。

一处他想去,便去得的地方。

莫衣站在后方,胸前法月被剥离之后,气息明显下滑了一截。

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颓意。

他只是看著苏白,看著那道青衫离门越来越近,眼里的光,也越来越复杂。

有战意。

有惊嘆。

有不甘。

却也有一丝极少见的认可。

因为这一剑,已不只是斩他。

而是在替整个人间,往前走一步。

“苏白。”

莫衣忽然开口。

高空寂静,他这一声並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苏白没回头,只是隨口应了一句:

“嗯?”

莫衣看著那轮正撞向门缝的法月,又看著他,缓缓道:

“这一月,是我海外仙山一身所系,是我鬼仙法月最后真意。”

“你若斩得开——”

“从今以后,东海见你,也须低眉。”

这话一落,雪月城中,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东海见你,也须低眉。

这是何等分量?

这已不是一句场面话。

而是莫衣这等人物,在拿自己的路,给苏白这一战做最后背书!

苏白闻言,脚步都没停,只是笑了一声。

“低眉就算了。”

“我这人,还是喜欢別人抬头看我。”

话音落下,他已踏上最后三步。

三步之后,便是那道门缝之前。

也是那轮鬼仙法月,最先撞上去的地方。

轰——

此刻,那轮裂痕密布的法月,已与高天门缝真正接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反而是一种极其沉闷、极其压抑的震鸣。

像是一轮不属於人间的月,正在拿自己残存的一切,去撞一扇本不该被凡人碰见的门。

门缝微颤。

天青摇曳。

法月之上的裂痕,也在迅速扩大。

可它终究还没碎。

因为这是莫衣最后的法月。

最后的真意。

最后的一撞。

而苏白,也终於到了。

他站在门前。

站在法月侧后。

站在那一缕缕天青真正洒落的地方。

这一刻,他离那扇“门”,近到了极点。

近到他甚至能感觉到,门缝之后,有某种更高、更远、更不可言说的气息,正静静垂落。

不压他。

不逐他。

也不欢迎他。

只是看著。

像高天本身,在看。

苏白抬眼看了看,忽然咧嘴笑了。

“看什么看?”

“刚才敲门不应,现在月亮都撞你脸上了。”

“我替你收拾一下。”

这句话一出,下面原本紧绷到极致的气氛,竟硬是被他撕开了一条缝。

百里东君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大笑。

“妙!”

“太妙了!”

司空长风都听得无言半晌,最后只憋出一句:

“这小子……真是不管站哪儿,都改不了这张嘴。”

唯有李寒衣,唇角极浅极浅地动了一下。

几乎看不出来。

可她那双一直绷得极冷的眼睛,在这一刻,到底还是软下去一线。

是了。

这才是苏白。

哪怕真站到了门口,还是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风流模样。

高天门前。

苏白抬起了剑。

这一抬,不再有浩大铺陈。

不再有海上生明月的照海。

不再有欲上青天揽明月的狂意。

也不再有先前一挑开门时,那种扶摇直上的锋芒外放。

所有的一切,到这里,都收住了。

海意、月意、星意、天青、诗骨、酒意、人间位、镇仙席……

这一战打到现在,他一路提上来的所有东西,竟像在这一刻,被他极其自然地握进了掌中这一柄剑里。

剑身安静。

安静得像秋水。

可那份安静里,却藏著一种连莫衣都看得眼神微凝的“满”。

太满了。

满得像再多一点,整柄剑都要自己裂开。

“这就是你最后一剑?”

莫衣望著他,声音有些低哑。

苏白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青莲剑,又看了看那轮仍在撞门的法月,笑道:

“是不是最后一剑,不好说。”

“但斩你这月——”

“够了。”

莫衣闻言,沉默了一瞬。

隨后,他竟点了点头。

“那便请。”

这一句“请”,说得极轻。

却也极重。

像是海外仙山来客,终於在门前,对人间这一剑,真正拱了手。

下方,萧瑟望著这一幕,缓缓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句评价。

“莫衣输的不只是招。”

“是势,是位,也是心。”

叶若依轻声道:

“因为他已经在请苏白出剑了。”

萧瑟点头。

“是。”

“这一声请一出口,他这个鬼仙,就已经从高处,走到了人间眼前。”

“而苏白——”

“则站上去了。”

高空门前。

苏白没有立刻斩下。

他先是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剑身。

叮——

一声清响。

像酒盏相碰。

像诗句落纸。

也像某位謫仙,在出剑之前,最后整了整衣冠。

隨后,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

却像是站在门前,对天、对月、对海、对整座江湖一併说的。

“我自人间来。”

“喝过酒,见过雪,走过江湖,也见过你们这些高处的月。”

“你们总觉得,人间该低头。”

“可我偏不。”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眼中风流与锋芒並存。

“今日这一剑——”

“不为登天。”

“不为成仙。”

“只为告诉你们——”

苏白抬剑,剑尖轻轻点向那轮鬼仙法月,也点向那道门缝。

“人间若有一剑起。”

“月,也得碎。”

最后一个“碎”字落下的瞬间。

苏白终於出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起手式。

没有铺陈千里的大场面。

只是极简单、极乾净、极纯粹的一斩。

自上而下。

自门前落向月中。

可这一斩出去时,所有人才明白,什么叫做——大象无形。

那道剑光,初看不过一线。

青中带白,白中透清,像一笔极瘦极直的天光。

可它一落下,整片夜空都像被它让开了位置。

星辉退。

海意静。

连那自门缝后垂落的天青,都像在这一刻,顺著这一剑,自然而然地倾了下来。

“斩!”

苏白一声轻喝。

剑落月上!

咔嚓——!!!

先是一道极清楚的碎裂声。

紧接著,便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不过眨眼之间,莫衣那轮本就裂痕遍布的鬼仙法月,竟在门前,被这一剑自正中,硬生生斩成了两半!

不是压碎。

不是震碎。

是真正意义上的——

斩开!

一轮月,分作两片。

两片残月,在门前停滯了一瞬,像还想继续上撞。

可下一刻,苏白那一剑中所蕴的星意、天青与人间剑心,便彻底爆发开来!

轰——!!!

两片残月,当场崩成无数灰白光屑!

像一整片高悬多年的旧月,在今夜被人一剑砍碎,然后洒满天海!

同一时间,那道本已被撞得微颤的门缝,也被这道斩月之剑顺势一带,骤然再开半寸!

半寸不多。

可那门后垂落下来的天青之光,却一下子明亮了数倍!

高天一静。

人间一静。

整个雪月城、整片苍山、整座青莲剑阁,在那一剎那,像都被一层极清、极净的光,轻轻扫过。

没有压迫。

没有寒意。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通透。

仿佛这一剑斩开的,不只是莫衣的月。

还有很多年悬在人间头顶的某些东西。

“碎了……”

雷无桀睁大眼睛,喉咙都干了。

“真……真碎了?”

无双仰头看著门前那片炸开的月屑,抱著剑匣,半晌才吐出一句:

“好高的剑。”

无心双手合十,眉眼含笑,轻轻念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今夜这月,被斩得是真漂亮。”

司空千落更是激动得一张俏脸都发红,长枪一顿地面。

“我就知道他能行!”

青莲玉碑之前。

“镇仙”二字,隨著这一月被斩,猛然大亮!

不再只是凝实。

而是字字生辉,像真正拥有了某种位格。

连带著前六席名字,也同时被映得光华流转。

青莲七席,至此,骨架彻底立住。

而第七席“镇仙席”,也从今夜开始,不再只是名字。

是真相。

是真打出来的。

是真让一位海外鬼仙,在门前低头、见月碎、见剑高之后,亲手认下来的位!

百里东君看著那玉碑上的光,沉默片刻,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酒入喉,辛辣畅快。

他大笑。

“痛快!”

“太痛快了!”

“从今以后,天下酒里若少了这段故事,简直都算淡了三分!”

司空长风站在一旁,先前一直绷著的肩背,也终於一点一点鬆了下来。

他看著天上那道门前执剑的青衫,眼里是掩不住的震动。

“这小子……”

“真把天门前的月,给斩了。”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

轻得像是怕说大了,惊散这一幕。

李寒衣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头,静静望著那一道站在天青之下的身影。

望著他青衫猎猎,望著他一剑碎月,望著那门后之光落在他肩上、发梢上、剑上。

那一瞬,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离天很近。

可偏偏,他方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还踩在人间。

於是她心里那根一直紧绷著的弦,终於慢慢鬆开。

却也在鬆开的同时,更紧地系在了那个人身上。

她仍旧冷著脸。

可眼底那层雪,已经被月屑与天青,照出了极淡极淡的一线暖色。

高空中。

法月既碎,莫衣身上的气息也隨之一震。

他胸前那道原本被剥离法月留下的空缺,骤然扩大,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一大块根底。

可他没有坠。

也没有乱。

只是站在原地,抬头看著门前那一剑之后的景象,看著那轮自己亲手送上的月,被苏白堂堂正正地斩碎。

半晌后,他竟笑了。

笑得很轻。

也很乾净。

像是很多年的执拗、很多年的高高在上,在这一剑之后,终於被斩开了一线。

“好。”

莫衣开口,只一个字。

可这一声“好”,比先前任何评价都重。

因为到了此刻,连他自己都知道——

这一战,苏白已经真正打到了比他更高的地方。

不是修为一定高过他多少。

而是这一剑的意,这一剑的位,这一剑在门前碎月之后所立下的东西,已经不是他这轮鬼仙法月还能压得住的。

苏白缓缓收剑,转头看向莫衣。

门前天青洒落,他脸上还带著几分打完好架后的痛快笑意。

“怎么样?”

“这月,够不够碎?”

莫衣看著他,沉默一息,竟认真答道:

“够。”

“而且碎得很好。”

苏白闻言哈哈一笑。

“那就行。”

“我这人別的不讲究,打架总得让对手满意。”

下面一群人听得又是嘴角一抽。

打到这份上,还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也就苏白了。

可偏偏,这一句插科打諢,並未让人觉得轻浮。

反而让那一剑之后高得有些不真实的气氛,一下子落回了几分人间。

对。

他再高。

也还是那个苏白。

那个喝著酒、念著诗、顺手镇仙的青莲剑仙。

然而——

就在眾人心神刚刚一松之时。

高天门前,那道被苏白一剑带开半寸的门缝之后,忽然有一道比先前更深、更远的气息,轻轻动了一下。

很轻。

轻到像是错觉。

可苏白眼神,却在这一刻微微一凝。

莫衣也骤然抬头,神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门后……”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惊意。

下方,叶若依脸色也瞬间白了一分。

“不是光。”

“门后……还有东西。”

萧瑟目光骤沉,袖中手掌猛地收拢。

“苏白那一剑,把门开得更大了。”

百里东君脸上的笑,也缓缓敛去。

他死死盯著高天门缝,声音第一次低了下来。

“这一战……还没完。”

高空门前。

苏白抬头,看著那道门缝深处。

方才那一剑斩月之后,本该是一场漂亮收官。

可现在,他却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这一剑开门、斩月,似乎真的惊动了某些更深处的东西。

不是某个人。

也不是某种明確存在。

更像是一种“更高处的迴响”。

一种被叩门、被撞门、被斩月之后,终於给出的真正回应。

苏白眯起眼,非但不慌,反倒笑了。

笑意里,有兴致。

也有几分终於等到的意思。

“好嘛。”

“正主总算有点动静了。”

他话音刚落,手中青莲剑便再度轻鸣了一声。

而那缕缕垂落的天青,也在门前,缓缓匯聚得更浓了几分。

高天之上。

月已碎。

席已成。

可真正属於卷二的最终高潮,却显然还没有彻底落幕。

因为这一战,已经不只是“苏白镇莫衣”。

而是——

苏白门前斩月之后,终於要真正看一看,那门后之天,究竟会不会答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