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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奇抬起头，看向考辛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如果你是在怜悯，那不必了。带著替补打，我一样能贏你。”
“如果你是在挑衅，”他往前迈一步，眼神冰冷的盯著考辛斯，“那我接受。”
马龙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矛盾会爆发得这么快。
“嘿，伙计们，都冷静点！”
达伦·科里森赶紧跑过来打圆场，把考辛斯推到一边，然后压低声音对郭奇说：“你故意激怒他的，对吧？”
郭奇耸耸肩，没有否认：“迟早有这么一天，不如今天一次性解决。”
“你就这么有把握？”
“我这辈子没怎么输过。”郭奇笑了笑，“尤其是输给蠢货。”
双方换好球衣。
黑队：科里森、本·麦克莱默、盖伊、德里克·威廉士、考辛斯。
白队：安德烈·米勒、雷·麦科勒姆、卡斯比、兰德里、郭奇。
郭奇主动打中锋。
在nba，他或许大部分时间都要打小前锋和大前锋。
但他想亲自对位考辛斯。
亲手打爆他。
中圈跳球。
考辛斯凭藉身高优势拨到球。
科里森带球过半场，挡拆后把球传给顺下的考辛斯，后者抬手命中中投。
“看见没？”考辛斯退防的时候衝著郭奇喷垃圾话，“耐克签你真是瞎了眼！”
郭奇没理他。
回过头来，他给米勒做了个扎实的掩护，顺下的时候突然急停，接球就投，空心入网。
“你的防守很烂。”郭奇跑过考辛斯身边，淡淡地说，“比我高中那辆二手自行车还慢。”
考辛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两个人的单挑。
考辛斯卯足了劲要打爆郭奇，可他背打接不到球，突破过不掉，转身就被断，投篮全是打铁。
郭奇却打得游刃有余，能突能投能传，还把考辛斯的心態拿捏死死的。
他绕前防守，让考辛斯接不到球。
考辛斯推他，他就顺势倒地，骗犯规。
考辛斯骂他假摔，他躺在地上鼓掌，笑得一脸欠揍。
进攻端，他一步过掉考辛斯，单手劈扣。
扣完还掛在篮筐上，冲考辛斯挑眉毛。
仅仅六分钟，考辛斯就被郭奇防得6投1中，心態炸裂。
他不管战术，不管队友，落到低位疯狂要球，拿到就瞎扔。
队友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別给他传了！把球给我！”鲁迪·盖伊终於忍无可忍，衝著科里森吼道。
他早就受够了考辛斯的独。
接球之后，盖伊单挑卡斯比优势明显，突进去中距离急停跳投得分。
弧顶1v1三分也中。
反击上篮更是把卡斯比顶飞两米远。
短短1分半钟，盖伊连得7分，把分差缩小到两分。
下个回合，他突破包夹，把球传给罚球线完全空位的考辛斯。
这是个必进的球。
但考辛斯的中投，弹框而出。
“砰！”
盖伊彻底爆发了。
“你他妈在干什么！”他指著考辛斯的鼻子咆哮，“空位都投不进，你除了发脾气还会什么！”
“你敢说我？”考辛斯立刻衝上去，两人脸贴著脸，唾沫横飞地对骂起来。
没有一个人上去拉架。
大家都站在原地，傻傻地看著。
郭奇诺阿附体，快步走到考辛斯身边，用力鼓掌。
一下，两下，三下。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球馆里格外刺耳。
“你他妈！”考辛斯有些疯了，一把推开郭奇。
郭奇踉蹌了两步，顺势往后一躺，脸上笑得更开心了，继续鼓掌。
“够了！”
迈克·马龙衝过来，拉住考辛斯：“比赛结束！”
对抗赛草草收场。
记分牌上，白队24：15领先黑队。
考辛斯7投1中，2分4篮板，还有3次失误。
郭奇6投5中，10分7篮板1抢断1盖帽。
胜负已分。
盖伊一把扯掉背心，狠狠摔在地上，瞪了考辛斯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向更衣室。
德里克·威廉士嘆了口气，跟著离开。
其他球员也纷纷散开，刻意跟考辛斯保持距离。
考辛斯站在原地，看著大家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跟队友击掌的郭奇，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狠狠踹了一脚场边的椅子，转身衝出球馆。
郭奇擦了擦汗，看向剩下的队友，笑著说：“各位，晚上我做东，城南那家牛排馆，我已经订好位置。赏脸吃个饭？”
球场上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我去！”兰德里第一个举手。
“我也去！”本·麦克莱默跟著说。
除了安德烈·米勒笑著摆手说要回家陪老婆孩子，其他人全都答应。
科里森犹豫一下，也点了点头。
接受这顿饭，就等於做出了选择。
但这並不是一个难选的选择题。
...
晚上7点，牛排馆的包厢里热闹非凡。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家聊著夏天的趣事，聊著新赛季的对手，没人再提考辛斯。
酒过三巡，科里森端著酒杯坐到郭奇身边。
“杰克，我跟你说句真心话。”他喝了一口啤酒，眼神认真，“你今天贏了德马库斯，但这不算什么。想真正成为这支球队的老大，光靠打架和单挑没用。”
“我知道。”郭奇点了点头。
“你得带我们贏球。”科里森说，“萨克拉门托的球迷等了八年，他们不在乎谁是老大，只在乎谁能把胜利带回来。当年佩贾不服克里斯·韦伯，把克里斯挤走了，结果呢？他带队连季后赛都进不去，最后还不是被交易到了步行者？1”
“西部的竞爭有多激烈，你也清楚，想进季后赛，最少拿45胜。我们去年只贏了28场，很难。”
郭奇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谢谢你，达伦。”他看著科里森的眼睛，笑道，“我会打好每一场比赛。”
科里森笑了。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就是职业体育的现实，你想当老大，就要负责带领球队贏球。
贏不了球的老大，连啦啦队的裤衩都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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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年那支打出华丽普林斯顿进攻的国王，原本以克里斯·韦伯为绝对核心和战术轴心，佩贾与韦伯的矛盾从2003-04赛季开始公开激化。
该赛季韦伯因伤长期缺阵，佩贾打出了联盟第二得分手（24.2分）的顶级表现，坐稳球队进攻核心位置，但季后赛韦伯復出后，国王进攻反而变得卡顿，两人对领袖地位、进攻首选权的爭夺摆上檯面。
佩贾因为帮自己立足nba的老乡迪瓦茨被交易离队、自身仅700万美元的年薪和贡献不匹配，再加上和韦伯的不和，早在2004年夏天就公开闹转会。
韦伯也直言国王少了他更好，两人的內斗已经无法调和。
2005年初，国王管理层最终选择送走大伤后状態下滑的韦伯，將他交易至费城76人，扶正佩贾成为国王新老大。
但佩贾本身是顶级定点射手，並不具备韦伯那样的低位策应、扛队攻坚能力，国王赖以生存的普林斯顿体系因韦伯离队崩塌。
佩贾带队期间，国王从西部爭冠强队沦为季后赛边缘球队，战绩一塌糊涂，完全达不到管理层的预期。
扶正佩贾一个多赛季却没能拿到符合预期的成绩后，2006年1月，国王管理层將佩贾交易至印第安纳步行者，结束了他在萨克拉门托短暂的老大生涯。
